来自高丽的朴仁勇以900万欧元拍下了阿拉亚圣杯,然后还不忘挑衅的看了一眼李牧尘和夏莺歌。
剩下的两件拍品,他们自然是没什么兴趣了,所以便提前离开了拍卖大厅,李牧尘马上就拨通了四舞花的电话,还打开了免提。
“四舞花,你说那东西在伊比利亚,能肯定吗?”
“我有九成的把握,你听说过达伽列吗?”
“没有。”达伽列这个名字,李牧尘确实是第一次听到。
“我们还是见面聊吧,你在哪里?”
“我现在在艾洛利亚的米兰。”
“那你回来联系我吧,我正好也要回扶桑一趟,找一些资料,好能确定圣杯的准确位置。”
“那好吧,你抓紧时间。”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寻找圣杯。”
李牧尘闻言看向夏莺歌,看到她点头之后,李牧尘便答应了四舞花的条件。
“达伽列是一位航海家。”在李牧尘挂断电话之后,夏莺歌说道。
“什么?”
“我说达伽列是一位航海家,他带领西方船队第一个抵达了天竺,开辟了海上贸易航线。”
“难道米德罗圣杯和达伽列有关系?”
“那就只能等见到四舞花,看她怎么说了,不过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上三天才能回国。”
本来,他们对阿拉亚圣杯是势在必得的,所以在定返程机票的时候,预留了三天财物交割的时间。
李牧尘和夏莺歌只得回到酒店,并在后面的两天中,悠闲的在米兰这座时尚之都闲逛。
有夏莺歌这位美女作陪,李牧尘的心中荡起阵阵涟漪,开始对夏莺歌生出一丝别样的情谊。但一想到双方的差距,他自己也清楚,说好听点,那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而且从夏蒙的口中,他也知道微山祝家的祝公子,对夏莺歌心仪已久,不管从哪方面来看,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在李牧尘生性洒脱,不会因此儿女情长,除了爱情,他还想着解开她妈妈身上的秘密,还有学习符箓之术。
第三天的晚上,二人回到酒店收拾行李,明天上午就能乘飞机回国了。
当晚,睡梦中的李牧尘,被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惊醒,感觉床都在摇晃。
头脑有些发蒙,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李牧尘,急忙冲出了房间。几乎与此同时,夏莺歌也从对面的房间开门走了出来。
楼道里烟尘四起,隔壁的房门已经碎成了好几块,散落在地上。
一名身穿睡衣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箱子,头发散乱的跑了出来,正是来自高丽白山集团的那名美妇,朴幼贞。
朴幼贞满脸的惊慌,睡衣上有明显的大片血迹,他的身后,还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救我!”见到李牧尘和夏莺歌,朴幼贞竟然直接用华夏语求救,看来,她的侄子朴仁勇应该和她提起过李牧尘二人了。
李牧尘开始肯定是不想帮忙的,他和朴幼贞根本算不上朋友,完全没必要为她涉险,可当他看清朴幼贞后面追击的两人之后,马上改变了想法。
后面的两人,人高马大,其中一人,黄色的头发,梳着一个辫子,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而另一个人,戴着一张白色的娃娃面具,右臂之上,覆盖着蓝色的金属铠甲。
这人竟然是在燕京玛利亚教堂,把李牧尘烧成无毛蛋的那个七星会之人。
“是你!”李牧尘见到他,当即便想,一定要抓住他,问问他是不是知道一些有关他妈妈的事情,还能报当日之仇。
“李牧尘,你不要多管闲事。”那人见到李牧尘,竟然没有丝毫的惊讶,很显然,他们的目标是朴幼贞。
砰!一声枪响,朴幼贞肩头中枪,倒在了地上。
李牧尘借着混乱和刚才爆炸产生的烟尘,已经冲到了面具人的身前,展开拳脚,想将其击倒。
夏莺歌虽然不认识面具人,但看到李牧尘的动作,她也没时间多想,一把抓住地上的朴幼贞,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后抓起门口柜子上摆放的一个装饰用的盘子,朝着那名枪手扔了过去。
夏莺歌可不是地级高手,能在面对面的情况下,不惧手枪的射击,她也只能随手找一些东西,作为武器用来攻击,以牵制住对方。
李牧尘的攻击,多半都被面具人的右臂挡了下来,他就好像击打在钢板上一样,不仅没有伤害到对方,他自己反倒受了一些轻伤。
好在面具人和枪手的目标是朴幼贞,不想和李牧尘纠缠,面具人用胸口硬抗了李牧尘一脚,但同时也抓住李牧尘的脚踝,用力一抡,将他甩出去很远。
就在这时,走廊的一头儿,出现了四五个人,为首的正是朴仁勇。
朴仁勇喊了一句李牧尘听不懂的高丽语,他身后的几人,同时开枪了。
走廊里顿时枪声大作,摔在地上的李牧尘趴在地上,双手抱头,破口大骂:“朴仁勇,我日你祖宗!”
不一会儿,枪声停了下来,李牧尘抬起头,只见朴仁勇带来的那几人,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他自己,正蜷缩在一个门口。
在李牧尘不远处,那名枪手正仰面躺在那里,胸口鲜血模糊,已经翘辫子,不过面具人却好像没有受伤。
警笛声传来,面具人见事已不可为,看都没有看地上的枪手一眼,飞速的逃跑了。
“李牧尘!”夏莺歌从房间里冲出来,跑到李牧尘的身边。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可惜让那个人跑了,他可能知道我妈妈的事情。”李牧尘说完,就想从地上站起来。
可就在这时,李牧尘发现,在夏莺歌身后的走廊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大黄狗。
在这种档次的酒店,出现一条狗,就已经够奇怪了,可更加奇怪的是,狗的身上,竟然还绑着炸药。
此时,黄狗已经冲到了夏莺歌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李牧尘吓得急忙抱住夏莺歌,一个转身,将她拉倒在地上,护在怀里。
“轰”一声巨响传来,黄狗自爆了。
李牧尘感觉背部好像中枪一般,传来阵阵剧痛,同时,双耳除了嗡嗡的耳鸣,再也听到不其他任何声音了。
“李牧尘!”夏莺歌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急忙查看李牧尘的身体。
李牧尘完全听不到夏莺歌的呼喊,但他却发现,走廊上此刻又出现了一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