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抓了你,谁都别想打上来!”
“来人,将这三人给关押起来,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
“另外命令全山,进入警备作战状态!”玉菩萨大喝,杀伐果断,野性十足。
“是!”所有土匪大喊,一呼百应。
见状,秦牧蹙眉:“你当真要负隅顽抗到底?”
玉菩萨冷酷而傲气:“是你自己自投罗网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秦牧没有再多说什么:“你会来找我的。”
“我等你。”
说完,他便示意柴大柴二无需反抗,任其绑走。
玉菩萨目送,神色不断变幻,耳边不断回荡着秦牧的那句话,你会来找我的,什么意思?
“当家的,为何不杀了这三个家伙?”
“小心夜长梦多啊。”
“朝廷派人来招安,咱们肯定不能信!”六大堂主围拢,异口同声。
玉菩萨冷冷地看了一眼沈飞,沈飞自知引火上门,低着头,不敢说话。
“杀了他,就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拿着手里,还能讲条件!”说着,玉菩萨的眸子露出了一抹野性。
“当家的,何意?”
“莫非他是什么大人物?”
玉菩萨没有回答,而是死死攥着那张金龙腰牌,这对于落凤山来说是机会,但也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但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理秦牧。
“你们几个,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派出耳目,进行地毯式搜索。”
“朝廷的军队可能已经兵临城下了。”
此话一出,六大堂主齐齐哗然。
“不,不可能吧。”
“他们怎么能找到这里?”
说着,几人齐刷刷看向沈飞,脸色有些难看。
“当家的,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沈飞哭嚎:“求当家的网开一面。”
玉菩萨摆了摆手,此刻也没有心情去追究秦牧是怎么找过来的了:“按我说的做。”
“今夜,所有人不能入睡。”
“到了我落凤山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了!”她严肃地扫过几人。
“是!”六人齐齐大喝,不敢马虎。
等所有人离开后,玉菩萨才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老虎厅,脑子里一遍遍闪过秦牧所说的那些话,也一遍遍衡量着得失。
即便是她,此刻心里也是没有了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
两个时辰后,天亮了。
青冥色的天空灰蒙蒙的,似有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轰隆!
随着一声闷雷炸开,天气说变就变,一场大雨瞬间笼罩了整个落凤山。
哗啦啦的雨水冲刷着山林,狂风吹得芭蕉快要折断了腰。
老虎厅内,玉菩萨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报!”
随着一声大喊响起,玉菩萨双眸一聚,仿佛是石像复苏,紧紧看去。
“当家的,刘堂主差我来报,东南方向一切正常!”
“报!!”
“当家的,沈堂主差我来报,西南方向一切正常!”
“报!”
“……”
六声大喊响起,六大堂主皆来报,一切正常。
玉菩萨闻言,丝毫没有开心,反倒是忧心忡忡起来。
“怎么会?”
“他不可能一个人来这里的。”
“不对!”
“一定就在落凤山附近!”她眉头一拧,正要下令扩大搜索范围。
“报!!”
又一声大喊传来,充满急切,远比之前的六声更重。
玉菩萨的心咯噔了一声,冲下台阶:”出什么事了?“
砰!
一名身穿灰衣的年轻土匪,不过十五六岁,此刻跪地,慌乱道:“当家的,不好了,不好了!”
“土家寨方向突然出现了好多朝廷的大军,遮天蔽日,一眼望不到头,他们封锁了渭水以南的所有水路,并且控制了土家寨的所有父老乡亲!”
“什么?”
老虎厅众人哗然。
玉菩萨一把揪住年轻土匪:“你说什么?”
“你确定是朝廷大军?”
“当家的,确定啊,小人清晨去办事,亲眼所见的啊!”
“所有的父老乡亲都被抓起来了,他们好像是在找昨夜被咱们抓起来的那三个人,还放话说,如果那三个人出事,要整个落凤山方圆百里的人陪葬!”年轻土匪哭腔道。
轰!
闻讯赶来的土匪们无不是如遭雷击,知道抓了朝廷的人,但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的快,一时之间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都有些慌了。
“这个浑蛋!”
玉菩萨银牙紧咬红唇,怒不可遏,转头就冲了出去,此刻的她终于明白秦牧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当家的,当家的!”
身后众人跟随呐喊,但气头上的玉菩萨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一味的快走,煞气十足,似是要杀人一般。
一座漆黑的地窖之中。
“陛下,您怎么样?”柴大努力地朝秦牧靠近,想要帮他挡下从木板上渗下的雨水,但奈何被捆绑的太死,无法靠近。
“没事。”
“再坚持一会,她应该就要来了。”秦牧淡定道。
柴大咬牙:“这个女匪头子,胆子太大了,知道您的身份,还敢囚禁我们!”
“等……”
话刚说一半。
砰!!
地窖的铁门被重重的踹开,霎时间,狂风呼啸而入,吹的地面的沙尘起舞,秦牧三人的眼睛皆是短暂失明。
等秦牧睁开眼睛的时候,满身煞气,怒不可遏的玉菩萨已经冲到近前,一把揪住了秦牧的衣领。
“贱人!”
“放开我主子!”
“你敢动我主子,落凤山将血流成河!”柴大柴二呵斥,不断挣扎。
“闭嘴!”玉菩萨大怒,一脚踹出。
砰!
柴大连着木桩直接翻滚了出去。
秦牧面色一沉,和颜悦色的脸瞬间变得可怕:“你再动他们一下试试!”
玉菩萨被这个可怕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怵,但只是一瞬间,她凶狠的眼神逼了上来:“你这个卑鄙小人!”
“打不过落凤山,就针对山外的老弱妇孺,你算什么本事!”
秦牧平静道:“他们的丈夫,儿子,孙子都在落凤山为匪,按律法来说,当诛。”
“从情理上来说,朕只是派人控制了他们,没有对他们大开杀戒,已是仁慈。”
“朕早将说过,如果你真正为他们好,就应该归顺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