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视频真的不是我放的……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换了池夫人给我的U盘”
“我真的不知道里面的视频是这个!”
吴心然厚着脸皮撒谎,把自己想放唐明月出轨视频的事情也摘干净。
陈燕清伸手扯住吴心然的后面的辫子。
“你个小贱人,现在还想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我U盘里的内容根本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你私自偷偷换了U盘。快说,究竟是谁在背后安排你的!”
宁元正也没有放过吴心然,拽着她的手想把它往外面拖着去审问外,但陈燕清又不肯放手,两人一左一右地拽着,疼得吴心然眼泪直往下掉。
两人就像是要把今天业务会上所受的委屈愤怒,都发泄在了吴心然的身上。
“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快,快放开我……”
一旁的宁昭从他们身边走过,吴心然瞬间拼命挣扎起来。
“肯定是宁昭,是她让人把U盘的视频换了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情。”
宁昭微微停下脚步啊,朝着吴心然轻轻笑了下。
“的确是我干的,但也是我让心然你干的,你怎么能这种时候翻脸不认人呢?我可是连定金都给你了,你这么做的话,剩下的尾款可就不付了。”
吴心然瞬间睁大了瞳孔。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和你做过任何的交易!更没有收过你什么钱,你凭什么来污蔑我!”
宁昭就是根本不理会他的愤怒,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朝着他们挥了个手。
“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算账吧。”
宁元正握紧双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脚步微动,但眼睛都快瞪穿了,也没有动作。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太过糟糕了,他要是在这个地方贸然对自己的女儿出手,不知道事情还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外界只会说他不仅出轨抢夺宁家家产,还家暴。毕竟当你落魄的时候,所有人都想过来踩你一脚。
而一旁的陈燕清有没有宁元正的顾虑了,她冲上前去就想撕扯宁昭的头发。
但是她还没碰到宁昭,就被她身后的保安直接推倒在了地上。
然后面前的女生头也没有回直接的走出了宴会厅。
冷漠的仿佛陈燕清就是一只难看的跳梁小丑,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陈燕清耻辱的涨红了脸,赶紧起身爬了起来,但却也不敢再贸然对宁昭动手了。
可他恨啊,她心里的气出不来半分,但对方呢,给自己惹下这么大的祸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凭什么啊?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对宁昭无可奈何,而且见识过女生的手段,他也不禁心里有些忌惮。
她咬着牙,余光看到了吴心然,顿时将愤怒再次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陈燕清再次抓住吴心然的头发,力道比之前更大,狠狠的朝后一扯。
疼得吴心然啪的掉下眼泪。
“你个小贱人竟然敢背叛我,要不是我,你哪里来的脸?参加这个宴会,你全身上下这些东西,哪样不是我给你的?你竟然敢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你真当我陈燕清是好欺负的吗?听说你母亲是在一个小企业里上班?”
对付不了,您这还对付不了。吴心然这么一个小角色吗?!
吴心然没想到对方会使这种手段。
“你不要动我的妈妈!这件事情跟她没关系!”
“所以你是承认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了!”
“不是的,我……”
宁元正看着陈燕清愤怒的脸,顿时也没了继续再算账的心情。
以便收拾了吴心然又能怎么样?现在的局面已经变成了这样子,他得做好之后公司风雨欲来的准备。
还是先去看看喻柏益那边礼物找的怎么样了?
最后,他冷漠的看了一眼挣扎痛苦的吴心然,没有丝毫父女之情的关爱和怜悯,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开了。
在宁元正走后,不远处的宁随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看到被欺辱的吴心然,赶紧上前护住她。
“宁夫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陈燕清心中的气还没有消。
“小随,你才是在做什么,我看你是我们远州的朋友,才好心的跟你说,今天的视频就是这个小贱人收了宁昭的钱放的!他害的你们林家名誉扫地,害得我池家隐私被所有人都发现了!”
宁随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反驳。
“心然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而且他和您招水火不容的,怎么可能为了她做事情。”
吴心然抱住宁随,在他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
“哥,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我讨厌宁昭还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帮她做事情!哥,你了解我的对不对,我怎么可能会为了钱而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
池远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心然,你放心,哥相信你的为人,你要是想要钱跟哥说就好了何必去拿那种肮脏钱。”
此时,原本出门的池远州又走了回来,他在回去的路上听到了一点议论。
一开始他只以为是小时候的事情,再次出现是他们的无稽之谈。
本来没打算多理会的,结果没发现听到的这种议论越来越多了,他没忍住,抓了个人过来问,才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他满是屈辱的放开那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
他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因为父亲的严厉,怀疑自己不是父亲的儿子。
即便他当年难过的去做亲子鉴定的时候,也不是真的觉得自己不是父亲的儿子,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泄罢了。
可现在竟然告诉他,他竟然真的不是他的儿子?!
他一脚踩空,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幸好只有两三层,屁股传来尖锐的疼痛,可他却没有心思去顾及。
那赶紧爬起来,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着他的母亲,他想要知道真相,他想让母亲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当年亲子鉴定的报告上,他明明是父亲的儿子啊,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他走进宴会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吴心然的哭泣,激动的抓着陈燕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