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阿姨,现在我们公司有新品出来了,是美白祛斑产品,大米系列的,而且是一套,包括洗面奶,爽肤水,面霜,精华液,眼霜,五件套,都是我一起研发的,已经申请专利了,我这边有一套样品,您可以试试,这批是半年保质期,老规矩,放冰箱保存。”傅乐递上两套金色盒装的护肤品。
本来还有些难受的于洁一听说是新品,顿时眼前一亮,“效果呢?”
“都已经检测过了,您可以再检测一遍,没有任何多余的添加,一个月就可以出效果,当然,护肤品不能无中生有,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优化。”
于洁视线落在傅乐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皮肤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你准备卖多少一套?”
“一千五出厂,市价,我的定位是两千。”加了她的牛奶,还有蜂蜜,这皮肤差不了,她已经用手肘肌肤测试过了,又白又嫩。
“我先试试,若真如你所说,我希望可以跟你签独家。”
“于阿姨,这独家,是有独家许可费用的,不低。”在商言商,傅乐也就直说了,亲兄弟明算账,别回头因为钱闹矛盾。
“我当然知道啊,你不是觉得于阿姨是个小气的人吧?不过,你这个还没给美娘娘那边吧?”于洁嗔道。
“还没,她这边应该不会吃湖省这边的独家了。”
“我在广市那边的超市,是肯定要独家的,只要广市这边打开市场,都好说。”
“没问题。”
夫妻俩是开车来的,走的时候,傅乐送上两大瓶蜂蜜,还有一大兜草莓,把于洁哄得开心极了。
“乐乐这丫头,要是咱家的该多好啊,老傅真是运气好的过分!!”回程的路上,于洁叹了口气,“这孩子,待人接物,说话做事,真的是没得挑,能力还这么强,咱以后可得把关系处理好了,你这边只要不违法和原则,能帮的,可得帮。”
“我知道。我跟老傅的关系在那里,乐乐也很不错,我哪能不帮。”邓岩是非常欣赏傅乐的,这姑娘,未来不可限量,说不准未来谁帮谁呢。
送走夫妻俩,傅乐也大大松了一口气,上楼准备补觉。
‘位面穿越倒计时,10、9……’
傅乐:!!!
风一般的速度关好大门,上楼进房间,也不知道这次有多久,可别跟之前一样被送到医院去。
傅乐醒过来,却是在水里,“艹啊,穿梭器!!!你大爷的!!!老子是旱鸭子!!咕噜咕噜……噗呲……咕噜咕噜……噗呲……”
又冷又饿的感觉袭来,傅乐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意识都在消散,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右手臂,让她整个人都浮出了水面,“呼呼呼呼……”呛水呛的死去活来的傅乐,像是干涸的鱼儿,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呼吸。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一道嘶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傅乐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虚弱,疲惫几乎让她想要当场昏睡过去,用尽余力转头看向发声的男人,那是一张胡子头发连在一起的脸,根本看不全五官,一双黑瞳都是疑惑。
第一眼,他好瘦,跟个骷髅一样,脸上根本就是皮包骨,眼窝深陷,第二眼,脏兮兮的。
这是瘾君子?
“上去。”看傅乐不说话,男人以为她吓到了,一双铁臂把人举起来,上面伸过来两只手,把人拉了上去。
上了船,就被人放开了,傅乐跌坐在大船的甲板上,跪趴在地上吐水,大口大口喘气,半响才缓过气来,手不自觉的捂住腹部,好饿啊,好冷啊……
当手触及腹部,傅乐一愣,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很古怪,她瘦了,她的手,她的腿,还有她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她这身灰扑扑的衣服,还有瘦的跟麻杆一样的躯体,还是她的身体吗?
“穿梭器!!”内心疯狂呼叫,难怪这么饿,她的身体机能都被抽走了,能不饿吗?!!!
‘你的身体还是你自己的,只是为了保护你,让你更快融入本位面,我给你做了塑形,就跟你在33年位面一样,对你身体没有伤害。’
听到没有伤害,傅乐心里一松,她还以为魂穿到别人身体里了。
“我的其他东西,可以用吗?”
‘正常使用。’
“那就行。”
傅乐这才有功夫观察周围的环境,她这是在一艘不大,且破旧的渔船上,那陈旧的木夹板,还有补了不知多少次的船舱,昭示着这座船主人的贫穷。
刚才救她的男人已经爬上了船,正朝着她走过来,船上除了他们,还有十多个男人,披头散发,都是胡子跟头发分不清,跟野人似的,她应该是唯一一个女人。
这又是什么位面?
“你怎么会掉水里?你是哪个石窟的居民?”男人走上前,看着地上的人问道。
刚才要不是他发现海里有人,这女人已经淹死了。
问她什么,也不说话,难不成是哑巴?
“我没有记忆了,不知道是哪里的。”石窟是什么地方,她哪里知道,好在他们说的话,她都听得懂,是官话。
“没有记忆?”这是受伤了?关亚没多想,“阿健,找套你的衣服,给她换了。”
“是。”阿健是个跟傅乐差不多身高的男孩,之所以分辨得出是男孩,是因为他的胡子又软又短,一看就知道年纪不大。
“你跟我来。”
傅乐进入船舱,拿到麻布袋似的灰色衣服,被带到一间卧室里换衣服,里面难闻的味道几乎熏晕她,但是此时此刻,她连嫌弃的资格都没有。
用浴盆清洗干净身体,把脏水收进空间,然后换上干净的内衣裤,这才拿出毛巾擦头发,一边擦,嘴里还嚼着肉干,她太饿了,再不吃就要晕过去了。
在屋里磨蹭了快一个小时后,肉干,牛奶,齐齐上阵,终于填饱了肚子,她还有饭团,不是不想吃,是不敢,味道有些浓。
外面,也终于等得不耐烦了,“赶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