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俊杰没忍住微勾了一下唇,这是装着不认识他啦!
也不至于装作不认识他吧,不说和她妹妹是朋友了,他都还救了她的脚来着呢!
这姑娘气呼呼瞪他的样子,水灵的眼睛奶凶奶凶的,还有点可爱。
难怪能和妹妹成朋友的,两人有的地方还挺像。
往身后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冷“呵”了一声,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和他妈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乔珊珊把磁带送到后,才往回走,故意放慢的脚步,她这一来一回还是要十多分钟的,肖俊杰和杨副团长应该已经走了吧。
心里也平静了下来,朝着回去的路走去。
肖俊杰靠久了也不舒服,在周围也走动了起来,抬眸就见乔珊珊。
乔珊珊没想到他还没走,她回来的时已经把步子放的很慢了。
哎!看了一眼,转移的视线,还是装作不认识挺好的。
肖俊杰看着乔珊珊看了他一眼后,就从他身边走过,像是陌生人一般,没忍住叫住了她:“乔珊珊。”
乔珊珊倏地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肖俊杰,有些气恼道:“干嘛!”
肖俊杰上前走到了乔珊珊面前:“装不认识我呢?”
乔珊珊很诚恳的点了点头道:“是啊!你看出来了啊!”
肖俊杰一噎:“我又不眼瞎,能看不出来?”
“我看你挺瞎的。”乔珊珊小声嘀咕着,微撅着嘴又道:没事了吧?没事我走了。”话完,继续向前走去。
她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文化也是高中毕业,他不就是眼瞎,越想越气,也不知道这人看不上她哪点。
肖俊杰眉头紧锁:“你这是骂我呢!”
乔珊珊心里气恼,停下了脚步往回走,站在了肖俊杰面前,抬眸看向他:“你没有喜欢的人吧!这不还是一个骗子呢!”
肖俊杰气笑了,骂他眼瞎,还说他是骗子,大声喊道:“乔珊珊你胆子肥了,还骂人呢!”
从小到大她都还没被人吼过,有钱人的少爷就是不一样,脾气大着呢!
还真的应了他妈那句话,太有钱的也不能找。
她气呼呼的从身上口袋里拿出了钱来,从里面抽出了两张大团结,两张应该是不算低了,递了过去:
“上次的药钱,而且上次我还在火车上也请你吃了我的东西,扯平了。”
乔珊珊见他不收,他的脸上依然有着怒气,心也跳了起来。
抓起了他的手,把钱塞在了他手里。
不喜欢他了,谁还惯着他,这人刚才还吼她来着,她也大声喊道:“你吼什么吼?”乔珊珊气呼呼的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嘶,你是恩将仇报啊!”肖俊杰咬着牙道,还抬起了被踩的脚动了动。
“谁叫你吼我的。”乔珊珊看着他的气恼的样子又道:“我这也是眼瞎,居然三年前就看上你了,现在越看你,我就越觉得我眼比你更瞎了,回去要好好洗洗眼睛才好。”
肖俊杰沉下了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乔珊珊转身就跑,他咬了咬牙,还真会气人,还是个小辣椒啊!
这女人太凶,骂他了,还话里有话的,还踩了他一脚,顿时大声喊道:“乔珊珊,你别让我抓到你,你死定了。”
乔珊珊听到肖俊杰的威胁,跑得飞快的乔珊珊回头做了个鬼脸,嘴里还喊着:“肖俊杰,下次再遇到你,你也死定啦!”谁还不会放狠话一样,过过嘴瘾也是好的。
看着肖俊杰气恼又干不掉她的样子心里有点莫名的畅快,仿佛把这些天的郁闷都发泄了出来。
肖俊杰咬了咬牙,被她气得不轻,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乔珊珊,看着她那调皮的样子,倏地又好气又好笑,跟她妹妹有得一拼了。
乔珊珊当然听到了肖俊杰的话,她又不主动去找他了,他还能再见到了她,觉得不可能。
上次去可晴家那是因为要拿衣服,现在谁还去他家了,根本不存在再见面的。
而且肖可晴也会来部队里,就更没机会去他家了。
这时,杨云秋从团里出来,看着儿子抬着脚动来动去:“儿子,怎么了?”
肖俊杰摇了摇头,咬着牙把手里的钱放进了口袋来道:“没事,妈。咱们走吧。”说着,他跨上摩托车,带着妈朝着舅舅家驶去。
路上杨云秋买了点礼品,有了摩托车就是快,两人很快到了她娘家。
她进门就拉着他家哥聊起了女方的事情来。
肖俊杰也是坐在边上认真听着。
他家舅舅夸赞道:“相亲的姑娘也我一个村的,人勤劳着,每次上工能拿到10工分呢!还能把家里打整的井井有条,长相肯定是好的,个子比一般的女同志都要高,不好我能做这个煤吗?他们待会会来家里吃饭,相看了再做打算。”
杨云秋笑着点点头,看向儿子:“儿子,怎么样?”
肖俊杰想到了刚才的事情,脑海里就浮现出乔珊珊气呼呼踩他那一脚,还有她奶凶奶凶的模样:
“我要找个温柔的,不温柔不要。”
他家舅舅闻言,“顿时笑了起来,那我就不知道人温不温柔,人来了你自己看。”
杨云秋闻言,微愣了一瞬,没想到他儿子有这个要求呢!
不一会儿,相亲对象一家来了。
肖俊杰看着这姑娘确实如舅舅所说,模样周正,个子高是高,但是感觉很壮实,皮肤一看就是长期在地里干活的,晒得有点黑。
而女方有些害羞的时不时看着肖俊杰,上次也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这次近距离见人,就更加喜欢了。
女方父母见到肖俊杰长相很是满意,听说还是副团长后更是满意。
这就是金龟婿啊,村里头一份。
都是双方父母在交谈,你问一句他问一句的。
饭桌上肖俊杰看着对面的姑娘大口吃着饭,大口吃着肉。
对他笑起来时,菜还粘在门牙上,这哪里温柔了,他家舅这是介绍的啥姑娘。
这姑娘跟温柔搭不上边啊!
他家父母夸着他女儿很是勤劳啥都能干,比有的男人还能干。
他娶老婆要那么能干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养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