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姐,你这么的狡猾,又得到了杨师兄的玉令牌,何必非要把我拖进这事里呢?
秦桑的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尽管他实际上是在拖延时间。他毫不犹豫地吸收了灵石中的灵力。既然沈静不愿意离开,她就不会走了!
他再也不会和沈静合作了。
一个人怎么能指望背叛的人不再背叛呢?还得每天费尽心思地防范贼呢?
他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一个演技出众狠心算计的女人,秦桑不禁心中深处感到一阵寒意。
“说实话,秦师弟,我原本的那套神器,被杨远藏的赤龙剑毁了。我修炼的金环、蛊惑镜、空风,甚至沙幻法术都可以保护我的生命,但它们在杀死敌人方面缺乏足够的力量。我别无选择,只能依靠你和杨师兄。
沈静说话时,目光闪烁着看向两人之间的地面。赤龙剑静静地躺在那里,乌木剑悬停在上方。
见秦桑不理她,沈静打开了杨远藏的储物袋,拿出四枚玉令牌,展示给秦桑。“秦师弟,这里有四枚玉令。我给你两个,我自己留两个。有了我已经拥有的两个,我们只需要再抓一个,然后我们就可以共同开启玉石令牌了。一旦我们加入元昭宗,所得到的物品我都和你分一半。怎么样?
还没等秦桑反应过来,沈静就果断地向他扔了两枚玉令牌,耐心等待他的决定。
秦桑犹豫了很久。由于他们相距太远,他无法用灵识检查到是否有陷阱,于是他用精神灵力将玉令牌举起。发现没有什么不寻常的。
控制玉令牌朝自己身边飞来,他抬起手,仿佛要接住它们,却突然停在了半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喊道:“走!
毫无征兆地,悬浮在半空中的乌木剑如闪电般射出。
没想到,沈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的迹象。面对攻击,她既不躲避也不躲避,轻声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
她的话语还没等褪去,她头顶的金环就飞了起来,释放出耀眼的金光,准确地拦截了迎面而来的乌木剑。
哐当一声,金光包裹住了乌木剑。璀璨的金光爆发,向内压迫,困住了剑。一时之间,乌木剑无法挣脱。
砰、砰、砰......
随着乌木剑继续无情的攻击,金环上开始出现裂缝。沈靖愿意牺牲这件防御神器,只为一瞬间困住这剑!
与此同时,一声愤怒的喊叫从山谷中央传来。
就在秦桑全神贯注地控制乌木剑的时候,两枚玉令突然散发出蓝色的光芒,眨眼间,一团蓝色的光球以闪电般的速度朝着他的脸飞来。
那是杨远藏的元神!
修炼者的肉身死去,如果元气没有及时逃脱,它就会和身体一起灭亡。然而,杨元藏已经被沈静杀死了,沈静狡猾地提取了他的元气,然后才结束了他。
看到她的计划成功,沈静大喜过望。她脚下刮起了风,迅速地朝着秦桑飞去。当她举起剑刺向他的头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就在她即将成功的时候,沈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到秦桑的眼睛突然睁开——清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没有一丝来自即将被附身的人的恐惧或痛苦。
“你!”
沈静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安,从眼角的余光中,她看到了秦桑手中一闪而过的红光。他抬起手,向她扔了一叠符箓。
哇!
刹那间,所有的符箓都碎裂了,它们之间的空间被漩涡状的纸片填满,化作无尽的火羽。这些羽毛充斥着天空,像火凤凰的羽毛一样闪闪发光,每根羽毛都燃烧着空灵的火焰。这片区域仿佛变成了一片火海,炙热狂野的能量席卷四面八方。强烈的热浪向天空涌来,转眼间,山谷中的植物和树木都化为灰烬。
每一根火羽都直接指向沈静。
沈静的头发竖了起来,她惊恐地尖叫:“不!”
秦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挥了挥手。所有的火羽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齐声喷射出更炽热的火出来。
噗,噗,噗。
在如此近的距离,沈静无处可逃。烟消散后,地上躺着一具烧焦的尸体。秦桑小心翼翼的瞄准了她的头,用一连串火羽把它抹去了。她的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她遭遇了悲惨的结局。
这一刻,危险结束了。尽管秦桑的身体剧痛难忍,但他感到一种深深的解脱感。
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沈静的尸体。这个女人确实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教训。
幸运的是,他从未放松警惕,将火羽塔利斯曼藏在手掌中。当杨元藏的原始灵魂出现时,他本可以立即释放火羽,但他却退缩了,信任阴阳环会保护他。不出所料,沈静落入了圈套。
同时使用十二个火羽塔利斯曼可能显得很浪费,但秦桑不确定这个骗子女人是否有其他防御神器。
“还有一件事......”
秦桑喃喃自语道。他专注于内心,进入了意识的海洋,看到杨元藏徒劳地攻击他的原始精神。阴阳环的金光依旧不动。
秦桑立刻开始反击。随着他的力量增长和杨元藏的衰弱,他的原始精神迅速减弱。杨元藏惊恐万分,再也不敢逗留,迅速逃离秦桑的意识海。
“秦兄弟,饶了我吧!我可以帮你,啊!”
杨元藏的求饶在秦桑的脑海中回荡,但他没有理会。他毫不犹豫地将乌木剑指向外面,无情地粉碎了杨元藏的原始精神。
砰!
就在秦桑要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涌过他的全身,使他瘫倒在地,痛得尖叫起来。
早些时候,打架时的高度专注帮助他忍受了疼痛。
但现在他放松了,感觉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块破布,布满了疼痛。尤其是他的灵海和经络,感觉像是被一把刀无情地搅动过。
在连续吸入四颗灵石后,他的经络没有因过剩的灵力而破裂,这简直是个奇迹。
秦桑只能苦笑。他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个玉瓶。大部分都是从草帽剑士的口袋里拿出来的,秦桑也认不出大部分。然而,有一瓶有他熟悉的水露丸。
瓶子里有八颗水露丸。秦桑拿出两个,吞了下去。一股凉爽的药力流过他的身体,缓解了大部分的疼痛。
秦桑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搜寻杨元藏和沈静的遗体。搜刮了他们的财物后,他把尸体烧了。没力气再拿起乌木剑,他忍着疼痛,用自己内心残存的精神力量激活了落云之翼,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连续穿越了几座山脉,最后藏在一个石洞里。
秦桑甚至没有精力去查看他的战利品。他在洞穴入口处设置了魔镜,并迅速激活冥界经开始冥想。
秦桑终于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清楚过去了多少时间。虽然他的经络和灵海仍然隐隐作痛,但时间不允许他继续在这耽误,只能先停止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