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村子最多是整个村里的人一块商量,而马冬梅这边,不对,应该说是齐琦这边,则是被一群村长书记的给围的 结结实实的。
这些村长书记们,无疑全是集团下面的村子主事人,也有的是在集团里领了事干的。
此时大家伙之所以聚集在一块,便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怎么安顿他们的答案。
显然,就算是出了这个事情,大家伙也都仍旧是还想要继续在集团下面过活。
毕竟,他们之间可都是签了合同的,是一个整体,当然不能不管他们。
看着面前这些人一个个的,脸上全是希冀,一时间她说不清心底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不过关于这个问题之前她便已经想好了,也跟人商量好了。
只是一直没说出来而已,如今大家伙这样,正好将她之前所预想的说出来,至于要怎么选择,那就不是她所能佐佑的了!
“我知道大家伙想知道什么,这事我之前便已经有所预想了,事后我也亲自出去看了一遍,发现那边现在的变化已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随后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这才继续开口。
“集团之前便是在那边,那边也是咱们集团的老根据地,当然不能放弃。但是由于那边的情况变化,根本就无法再容纳这么多人的生活。
因此,我又另外挑选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在黑省跟咱们齐省的边境出,那个地方我看过了,土地很宽,也很肥沃,水源也充足,适合人居住。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会在这便另外开一家分公司,如同西边那边一样,到时候不管是选择回去继续生活的也好,还是害怕回去想要换一个地方生存的,只要你们还想要跟着集团,集团就不会抛弃每一个人。”
“另外针对这次的灾难,集团这边决定每个月给每家每户一些生活补助,或是粮食,或是钱财,具体多少得看情况来,希望到时候大家伙也不要嫌弃。”
“行了,你们想知道的我也都说了,各位回去讲事情讲给大家伙听吧,想来大家伙也都等着急了!”
说完,她将目光看向红星村的书记。
没办法,村长离开了,如今红星村的人都是书记在负责。
有人开头后,其余人也都跟着先后离开,回去自己村所在地,将情况说给村里的人,不管怎么样,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等大家伙都相继离开后,齐琦接了个电话,随后拜年起身离开人群,往外面走去。
本来见此大家伙还挺担心的,不过很快,大家伙便瞪大了双眼。看着多年未曾见到的面孔,人群中不少人家掩面哭泣。
激动、高兴,疑惑,担忧,种种情绪在他们的脸上不断的变幻着,最后在看向落后的那个身影时,眼中、脸上已经只剩感激之情了。
不多时,整个营地上空便响起了一道道又哭又笑,教训人的声音。
“那边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啊,刚来了一伙小伙子,然后便这样了,谁知道什么情况啊!”
诸如此类的话语,在人群中不断的响起,只有几个村子里的人自己知道,方才来的那些人,不正是自家村里那消失了多年的混混小子们嘛!
还以为人不见了是怎么着了呢,如今看来,人家这分明就是比自己等人更早的抱上了粗大腿了呀!
不过想想也对,虽说对方人并不在村里,可村子统一建房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修建了他们的!
所以,这么多年她们竟然一点没发现猫腻?
真是白活了!
没错,回来的那些少年青年们,正是出门多年不曾回家的,曾经的混混,现如今各个领域的大佬们。
若不是这次的地震,齐琦将他们召回来,说不得这些人这辈子除了退休后才能回的来。
到那时候,说不得会有许多遗憾。
正是因为这次的地震,她才不想造成遗憾,于是便挨个的打电话将人给叫了回来。只要她开口了,就算是再忙,众人也得放下手中的活赶回来。
在他们心中,天大的事情,老大喊了也得放下手里的事情赶过去。
齐琦:看来这混混头子是这辈子也别想摘掉了!
还没感叹完呢,人就被马冬梅给拉到了一边,小声的跟她咬着耳朵,询问着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干妈,这事说来话长,我只能说,这些年他们各个都将自己许给了国家,因此才没能回家。”
“所以,这就是你当初坚持着要在村里给他们也修建一个房屋是吗?”闻言马冬梅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对,这样一来,不管他们何时回家,也能变相的证明,仍旧还有人惦记他们。”
她嘴里说的,是那几个早就没了爹娘家人的孩子。
“所以,这些孩子中,倒是有德混的最差了?”思索片刻后,马冬梅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听到这话,齐琦瞬间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一时间竟是不知道她说的是对的还是不对。
你说不对吧,对方不过是自己的助理,而其他人则是身许国家的栋梁之材,两者之间好像确实是没法比较。
可要说对吧,国内各个研究场所他都能去,其中很多研究他也都有参与其中不说,还能指导很多研究人员。
更不要说,多少大佬都还的看他脸色跟心情,若是他心情不好还约不上自己,不过就是身份上贴上了一个自己的助理而已。
想到这里,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几句,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内心希望有德知晓了之后不会怪自己没帮他澄清吧。
“干妈,你们大家伙是要回去原来的地方重建家园呢,还是另外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这话成功将马冬梅的思绪拉回来,不再去想他人的事情。
“村里人都商量好了,回去重建家园,不管情况多不好,大家伙也认了,慢慢来就是。”
“这是好事,干妈你干干嘛瞧着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啊?”
却见对方闻言只是摇摇头,而后深深的叹息一声后便再也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