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春娥不可置信的表情,李冬雪淡淡道,“我没有必要骗你。”
刘春娥转头看向李冬雪,目光带着怀疑,“哼,没有证据,我是不会相信的。”
李冬雪也没有跟她争辩,“我知道你们这些军属在那几年多多少少都受过封灿的照顾,因此你愿意相信她。但是,他们封家提供的药并不是完整的葛家药,那只是个赝品。真正的葛家药效果比他们目前提供的要更好。你是军属,说不准哪天你老公也要上前线。到那时,你是愿意他拿封家的赝品,还是要葛家的极品?那可关乎你老公的性命。”
刘春娥搅着手指,这是她心乱时的小动作。
“你凭什么说葛家的药更好?若真如此,我相信领导们不会置战士们的性命不顾的。”
李冬雪去卧室拿出那盒红色膏药,“你有妊娠纹吗?”
刘春娥脸色涨红,她孩子都两个了,肚子上的纹特别深。之前跟李冬雪有矛盾,她打死也不相信她的药。
但身边的人用过药的都慢慢有话传出来,说是效果非常好。
刘春娥其实心底一直想要试试,这会儿李冬雪问出这个问题,她感觉到一阵恼怒。
她是不是在故意奚落她。
李冬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肯定有纹,于是打开盒盖子,“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的红色仙药吧?今天就给你试一试,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葛家药。”
刘春娥闻着那股熟悉的香气,好奇地凑过去瞧。
“别看了,涂上试试。”
刘春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抵不过好奇,接过李冬雪手上的小木片,轻轻刮了一点膏药。
躲到一边掀起衣服涂药。
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那瞬间平滑如初的肌肤,惊得张大了嘴。
她语无伦次,“这….这竟然……”
李冬雪走过去,将小木片拿过来又刮了一点,“再试试?”
刘春娥果断接过,又涂了一些到其他妊娠纹上。
只一瞬间,那些妊娠纹也消失了!
刘春娥激动地看着手上木片上那残留的一抹红,转过身一把抓住李冬雪的手臂,“太神奇了,这葛家药真的太绝了。”
李冬雪将膏药盒子收好,“现在你相信了吧,葛家药,才是最好的药。而我们的战士,值得最好的药。”
这话说得好,刘春娥心底无比认同。
“你说吧,要让我干啥?”
她是对药妥协了,而不是李冬雪。
刘春娥这样安慰自己。
李冬雪高深莫测道,“干你最擅长的事。”
次日,李冬雪精简了稿件内容,复印了上百份,晚上带着林再安翻墙进入各个单位公告栏去贴大字报。
街道处也贴。
虽然第二天就被有心人撕掉,但晚上李冬雪他们继续。
就这样,渐渐的,滇省开始有传言:京城领导被封家蒙蔽,打压滇省本土企业,宁愿选择劣等药也不愿给前线战士用好药。
消息越传越广,慢慢地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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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春和正跟杨芬吐槽林娇给她的冷落。
“自从那次行动失败,她从来没给我派过任务。而且我根本没机会见到她,那就是个女皇帝,想要见面还得通传。”
杨芬安慰,“先忍忍,等这一波扫黑严打过去,主上总会让你回到你的位置去。”
卞春和恹恹地,正想说话,敲门声响起。
她警觉地站起身走到门后,手习惯性地往腰上摸了摸木仓,却摸了个空。
前所未有的失落袭上她的心头。
杨芬也站起来,镇定地问道,“谁啊?”
外面传来一个女声,“是我,你表姐。”
杨芬神色一松,向卞春和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躲到卧室去。
卞春和点点头,悄然而迅速地窜进了卧室,虚掩上门。
杨芬拉开门,门外居然就是滇大的余教授。
将人让进屋,余教授将随身的包挂在衣钩上,随意问道,“表妹夫不在?”
杨芬给余教授倒了杯水,“回他爸妈家接孩子去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杨芬问道,“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下午没课?”
余教授理了理鬓角的头发,叹道,“嗓子不舒服,请了两天假。”
“对了,那传言你听说了没?”
杨芬好奇,“什么传言?”
余教授盯着她看几眼,“真不知道?就是好药劣等药的传言啊。”
杨芬无所谓地笑笑,“切,感情你在说那事儿啊。当然听说了,猜都不用猜,肯定是那个李冬雪想出来的主意。她以为这样就能力挽狂澜,让她的事业起死回生?幼稚。”
余教授则不这样想,“这事儿现在民众讨论度挺高的,我们学校的那些学生都在关注。更何况,李冬雪的药,称一句好药,真的是谦虚了。”
之前杨芬也是听余教授提到李冬雪的那盒神奇药膏,又有卞春和的请求,她才诱使小姑子对付李冬雪,抢药膏。
“那药膏真有如此神奇?我就是做药的,说实话,目前我还真想不到会有哪种中药能出来你描述的那种效果。”
余教授看着这个自小就优秀的表妹,她那明亮的眼神里透着怀疑。
余教授笑了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这世上竟有书里描述的那种堪比仙药的存在。”
外面两人说得兴起,房间里面的卞春和也听得认真。
她之前就知道那红色的膏药,以前并不感兴趣,对付李冬雪也只是受灿灿小姐所托。
而现在,这么多人看好这膏药,那如果她能够得到那药膏,甚至是那膏药的配方,那么,主上会不会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领导一方,而不是让她屈居一个外人之下?
她摸了摸衣襟里的那两份真言散,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这日,晚上李冬雪带着林再安出来继续贴。
她俩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街上巡逻的警察。
两人正摸黑贴纸,忽然后颈一痛,李冬雪直接晕了过去。
李冬雪看着前面坐着的卞春和和她身后的男人陈皮,努力回忆,确实不认识他们。
“你们是谁?为何要绑我们?”
卞春和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冬雪,双眼发光,好似在看一个金元宝。
“你不必知道,反正你今天也不会活着离开。”
等拿到那药膏甚至配方,这女人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