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傅络宁小声道:“可是我就觉得自己迈不过去这个坎儿。”
林漫霜拍了拍她的肩膀:“络宁,随心吧,你的心知道。”
——
晨光明媚,暖风和煦。
傅络宁踏进公司,遇见她的人纷纷在打招呼。
“傅董早。”
“早。”
“傅董早上好。”
“早上好。”
那些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十分艳羡,同时包含惊讶。
傅络宁走进私人电梯,当然知道他们眼里的惊讶是怎么来的。
她先前不在公司,公司对接和扩版了业务。
Nq跟顾氏前段时间对接了一个珠宝设计的合作,共同创立一个品牌面世,昨天是新品发布。
干这事儿的是傅络宁手底下的人,她也知道这事儿,新品发布那负责的总监副总去就行了,但是没料到顾氏那边,顾临洲亲自下场。
他在那场面临的各家媒体中,透露出了自己的妻子就是Nq集团的董事长。
傅络宁。
这一消息没有人不惊讶,知道他结婚了,但是顾家的太太却十分低调不出现。
谁曾想这一抖出来,顾临洲的风评却在网上受到了网友的抨击。
说他结婚了也在外面乱搞,渣男一个。
也有说男方都乱成这样了,女方这么忍气吞声的忍着,说她当个接盘侠。
网络上的舆论风向各种都有。
傅络宁昨天就知道了,顾临洲的电话她是一个不接,她也不想管。
她一出电梯,那负责品牌的副总已经在她办公室门口等着了。
见她来了踌躇的上前:“傅董。”
要说Nq从创立发展到现在而且已经成功上市,且利润身价还在往上涨,要说傅络宁这个女人没点实力是没人不信的。
但是公司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个傅董脾气好,鲜少发火,对人客气又温和。
接触下来的高层也是这么觉得,但他们也清楚无非就是你别让公司出事儿,要是干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没人保你,人家让你走你还是要走。
所以这个副总很忐忑。
这么久他们都不知道傅络宁居然是顾少夫人,想必人家就是想隐瞒,结果谁知道昨天一个发布会而已,这太子爷居然还大动干戈的来了,结果爆出来这个消息,不少人才明白他是打的这个目的。
傅络宁走进办公室:“大早上也没会,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副总跟进去:“我觉得我还是需要来向你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
傅络宁放下包,看了那担忧不安的副总一眼:“事情我都知道,不在于你们,你们忙好工作的事情就行了。”
副总肉眼可见的安心下来,连连点头:“谢谢傅董,那我先去忙了。”
松了一口大气。
他刚走,杉月跟芳雪进来了。
杉月把需要她决策的文件放到了她桌上,芳雪则是来汇报昨天那个消息的。
“目前还在网上热榜的前十,公司目前还收到了不少合作方的邀约,老板,你当下怎么看。”
“就这么挂着吧,别管。”傅络宁打开电脑,准备处理邮件:“那些合作方让手底下的人筛筛,往好的挑。”
“好。”
“还有……”杉月补充:“顾氏那边往我们秘书办打了好几个电话,透露的意思是,顾总想联系上你。”
“没空。”
傅络宁道。
芳雪跟杉月对视一眼,点头出去了。
但顾临洲还是中午的时候来了。
楼下前台也拦不住他,他一来就直奔傅络宁的办公室,打开门里面空空如也。
芳雪在他后头:“顾总,我真没有骗你,我们老板真不在办公室。”
顾临洲脸色冷的吓人:“她就非得躲着我?”
“瞧你说的什么话,老板怎么可能躲着你。”芳雪笑着:“她是真的没空,忙。”
顾临洲不信,他盯着芳雪:“那你现在给她打电话。”
芳雪一愣:“啊,老板忙没时间……”
“我让你给她打电话!”顾临洲表情冷厉,那种压迫感就来了。
“你发什么疯!”傅络宁不悦的声音传来。
她还在楼下开会,杉月急慌慌的跑来了,说顾临洲从楼下闹了上来。
顾临洲看见她来了,那双冷厉的眸一下子就软了,取而代之化成一股倔意的委屈:“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我为什么要接你的电话。”
气氛不对,杉月跟芳雪连忙挥退周围的人。
“傅络宁。”顾临洲几步走到了她面前:“我们还没有离婚,我是你的丈夫,哪个丈夫是连自己妻子都联系不上的。”
没离婚这女人都不愿意见她,这要是一离婚,见一面岂不是更加艰难。
“所以你想要干什么。”傅络宁表情冷漠:“你为所欲为的干着你想干的事情,现在扭头找上我的样子就像是我干了什么对你不好的事情,顾临洲,你耍这种把戏有意思吗。”
“有!”顾临洲目光牢牢的看着她:“就有,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夫妻,你是我老婆……”
“是知道了,但你知道网络上发酵成什么样子了吗?”傅络宁挑眉:“说你是玩儿的脏乱的烂黄瓜,就需要我这样纯洁大度女人接盘,但我也不是那种纯洁大度的人,我接不下你。”
傅络宁眼中没有一丝闪动,看着他的眼神冷漠的很。
顾临洲呼吸轻颤:“我不是……不是……”
傅络宁懒得跟他废话:“滚回你的地方,别来我这里撒泼。”
“你就接的下你的初恋。你们分别这几年,难不成他就一直在为你守身如玉,谁知道他玩成什么样子,你把我贬低成这样,那他呢。”
“你比不上她。”傅络宁道:“你以为我没查过他吗。”
顾临洲眉心一颤:“你就这么在乎贞洁。”
“对啊。”傅络宁答的毫不吝啬:“我为什么不能在乎别人的贞洁。纪以宸很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他这三年在外,他也不会有别人,因为他知道,有了别人,我就会不要他。”
“而你顾临洲,从一开始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
顾临洲心猛然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