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宝贝从霍厌那磁性的嗓音叫出来让孟晚溪酥到腿软。
孟晚溪对这样的霍厌完全没有抵抗力!
她攥着他睡衣的衣领,心尖都在颤抖,“够了。”
霍厌并没有太过失望,他和孟晚溪的关系已经比他想象中进展快了。
“好,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霍厌揽着她的腰没有下一步的举动,反而温柔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晚安,宝贝。”
孟晚溪愣是被他这一句宝贝给叫得脸皮滚烫,真的很难想象那样一个高冷之花在床上竟然会叫出这样的称呼。
她一个老司机还给整的害羞起来。
“睡吧。”她像个鹌鹑埋首在霍厌的怀中。
这种感觉太奇妙也太不真实了,孟晚溪总觉得霍厌怪怪的,但具体她又说不上是哪里有问题。
就这么迷迷糊糊想着,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霍厌看着他怀中的小女人,伸手蹭了蹭她的脸颊。
“晚晚,我的宝贝。”
原本以为此生都不会有机会,没想到今天能将她拥入怀中。
哪怕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他,此刻才满足到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有他怀抱的热源,孟晚溪睡得很踏实。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等她醒来时,身边早就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昨晚发生的一切映入脑中,孟晚溪捂着自己的脸颊。
天啊,她真的和霍厌接吻了!
刚这么想着,男人推门而入,正好看到孟晚溪捂着双颊宛如少女的模样。
“早安。”
霍厌如沐春风朝她走来,孟晚溪对上他那双含笑的双瞳,下意识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头。
“昨晚……”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发出来。
霍厌没想到她会这么害羞,他轻笑道:“昨晚很感谢你配合我,让我再一次体验到了美好的感觉。”
他落落大方,反倒衬得孟晚溪大惊小怪。
霍厌拉开被子,露出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可爱极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吴助选了一个不错的地方海钓,你要不要试试看?”
孟晚溪睁大了眼睛,“钓鱼吗?这个我擅长。”
小时候家里穷,她没少下河摸鱼捉虾改善生活。
她去山里挖了蚯蚓当诱饵,挂在弄弯的针尖上,绑在一根木棒上。
虽然很苦却也很自由快乐,只可惜她身边的人都相继离开了。
“嗯,先吃早餐。”
霍厌安排好了一切,孟晚溪虽然没有看到日出,不过海钓她还是很期待的。
匆忙洗漱完,吃了早餐,她便火急火燎找到了霍厌。
阳光下,霍厌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衣,休闲裤,戴着墨镜。
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下摆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扎在裤腰里,而是自由垂下,海风吹来时,他的后背灌满了风。
就连头发也没刻意用发胶固定在脑后,显得少年感十足。
他专注盯着海面上的浮漂,白皙修长的手指拉动着鱼线,不管做什么他都格外有魅力。
孟晚溪怕惊扰到他故意放缓了脚步,他还是敏锐发现她的存在回头,“晚晚,来。”
孟晚溪看到他身边早就准备好的遮阳伞,鱼竿。
光是鱼竿的品种就有上十种,哪怕她不认识牌子,也能从做工上看出来价格不菲。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想和这些有钱人拼了!
“这么多鱼竿……”她惊叹,果然有钱人不是她拿着木棒玩闹。
霍厌弯腰从一排钓具中为她选择了新手装备,“用水滴轮的海钓杆就好,要我教你怎么使用吗?”
孟晚溪点点头,“麻烦了。”
“我说过不用客气的,来,握着这里。”
霍厌自然牵着她的手介绍钓具的使用方法,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悦耳,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十分富有耐心。
两人的肢体接触让孟晚溪有些紧张,她抬眼看了一眼,男人低垂着头,墨镜挡去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寡淡的薄唇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还在胡思乱想,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抛竿看看。”
孟晚溪在他的指导下稳稳将鱼钩抛到了海面,她的眼角眉梢带着一抹愉悦,“霍厌,我成功了!”
她开心得像个孩子,丝毫没注意到霍厌微扬的嘴角,“嗯,我们晚晚真厉害。”
一旁过来给两人送饮料的吴助差点没摔一跟头。
什么!
我们晚晚?
不是,他本以为霍厌这种冷淡的男人,看三年还是十年才能将孟晚溪给追上。
殊不知就一天而已,两人发展突飞猛进。
原来过去他不是不会,而是不想破坏人家的婚姻。
孟晚溪一恢复自由,霍厌这就趁热打铁。
也对,他从小耳濡目染父母的爱情,就算不刻意学,基因里也带着父亲的深情。
只有被爱的人才知道怎么爱人。
傅谨修输就输在他的家庭。
孟晚溪全神贯注盯着鱼漂,霍厌将果汁端到她的嘴边,“晚晚,喝一口。”
“哦。”
孟晚溪头也没回,乖乖张着嘴,让他将吸管放到嘴里,无意识吸着橙汁,她已经开始适应男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了。
她在看鱼,男人在看她。
过了一会儿,孟晚溪突然叫道:“鱼,鱼儿上钩了。”
霍厌的目光这才从女人姣好的容颜上落到海面,鱼漂处出现了剧烈水波动荡,鱼竿也被绷紧的鱼线瞬间拉扯成绷紧的弧度。
“是大鱼。”
孟晚溪也没想到她运气还是这么好,一下钩就上了大鱼,那鱼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给扯到海里去似的。
她的手险些抓不住鱼竿,眼看着鱼竿就要脱手,一只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属于男人的力量源源不断传来。
霍厌站在了她的身后,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揽入怀中,灼热的呼吸落到她的耳边,“别急,慢慢收杆,它要跑就让它跑一会儿再收,多来几次等没有力气自然就上来了。”
“嗯。”
盖在她手上的那只大手温暖有力,手背青筋毕露,男人味十足。
属于男人特有的檀香源源不断钻入她的鼻子,两人穿着单薄,她的后背已经被他的热意给润湿生汗。
两人靠得好近!
但她也顾不上这些,跟着霍厌的节奏,遛了一会儿,那条鱼就没了力气,孟晚溪猛地一抬手。
一条几十斤的大海鱼上钩,拔出水面时带起不少水花。
孟晚溪激动不已,赶紧收线,将鱼带上了甲板。
鱼儿活蹦乱跳,溅了她一脸水,孟晚溪激动不已,“霍厌,我钓到了一条大鱼!”
她激动地环住霍厌的脖子,霍厌搂着她的腰,墨镜下的眼睛满是宠溺。
“嗯,我们晚晚真棒!”
孟晚溪笑得很开心,“也没有那么棒,主要是你帮我才能成功的。”
岂料霍厌突然勾唇一笑:“那我有没有奖励?”
海风吹着霍厌的白衬衣,露出他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性感又干净。
孟晚溪感觉到他的目光是墨镜也挡不住的灼热,舔了舔干涩的唇,有些紧张的问道:“什,什么奖励?”
蹲在地上给两人收拾鱼的吴助也很好奇,霍厌会提出什么?
霍厌俯身,在孟晚溪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海风很大,吴助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就看到孟晚溪突然红了脸,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霍厌,你坏死了!”
吴助:原来小丑竟然是我自己?他为什么会担心霍厌一辈子追不上孟晚溪?
两人四目相对,霍厌粗粝的指腹抚着她手腕的内侧,声音性感勾人:“乖晚晚,答应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