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煊捏碎手中塘报时,黄河水正漫过第七道临时堤坝。
他踹开挡路的工部侍郎,赤脚踩进混着冰碴的泥浆里。
腰间的精钢软剑劈开漂来的门板,木屑扎进掌心带出血珠。
“给本王把工部库房的水泥全搬来!”
朱慈煊拽过三指粗的麻绳缠在腰间,十二名死士跟着跳进漩涡。
浪头拍碎草袋时,他抽出佩剑捅穿漂浮的梁柱,硬生生将百年老树钉进河床。
暴雨中忽然炸响马蹄声。
八匹汗血宝马撞开围观人群,马上老者紫袍金带:“监国殿下私动国库储备,可有陛下手谕?”
朱慈煊甩开湿透的蟠龙披风。
他踩住工部尚书后背抽出带倒刺的马鞭,鞭梢卷起老者腰间玉牌:
“杨阁老倒是说说,去年修堤的三十万两白银,怎么变成你女婿新纳的第八房小妾?”
三百锦衣卫从芦苇荡冲出,钢刀架住杨阁老脖颈时,朱慈煊已经抡起铁锤砸开水泥袋。
灰浆混着碎石灌进缺口,十丈宽的铸铁闸门在号子声中缓缓升起。
“带杨阁老去尝尝黄河水。”朱慈煊将浸透血水的令旗插在闸顶,“等工部把贪墨的银子吐干净,本王亲自送他回京述职。”
三日后护明营校场,曹变蛟正在调试新式燧发枪。
朱慈煊突然夺过火铳对准百步外的铁甲,铅弹穿透三层护心镜后钉进演武堂匾额。
硝烟未散,兵部主事带着十二名御史撞开辕门。
“殿下私铸火器形同谋逆!”兵部主事抖开黄绢圣旨,“陛下命你即刻交出兵权......”
朱慈煊抬脚踹翻香炉。火星引燃埋在地下的火药桶,爆炸气浪掀飞圣旨。
踩着兵部主事的官帽抽出密信:“上月科尔沁使臣夜访贵府,大人收的东珠可还称心?”
塞外老者甩出九节鞭缠住要逃的主事。
朱慈煊抽出匕首割开主事衣襟,靛青狼头纹身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建奴奸细混进御史台,诸位大人该当何罪?”
二十门红夷大炮突然齐鸣。朱慈煊扯过兵部主事指向靶场,炮弹将花岗岩标靶炸成齑粉:
“回去告诉那些老顽固,再敢阻挠军备革新,本王就把奏折塞进炮膛轰到科尔沁大营!”
秋收时节,朱慈煊站在新修的灌溉渠旁。
他抓起把稻穗搓出白米,突然将户部主事踹进水渠:“掺了三成稗子当本王眼瞎?把这些硕鼠倒吊在粮仓喂麻雀!”
八百里加急传来时,朱慈煊正在试骑改良战马。
传令兵靴底沾着辽东黑土:“建奴五万铁骑犯边,已破喜峰口!”
朱慈煊甩开马鞭抽碎案上茶盏。
他扯过墙上的燧发枪图纸砸向工部侍郎:“三日之内造不出连发火铳,你就去边关当人肉盾牌!”
暴雨夜,朱慈煊单骑冲进边军大营。
他踩着总兵后背抽出佩剑,剑锋划过地图上标注的伏击点:“明日辰时,引建奴骑兵进落鹰峡。”
朝阳初升时,三百门改良佛郎机炮架满山崖。
朱慈煊亲手点燃引线,炮弹呼啸着将建奴先锋炸成血雾。
硝烟中突然冲出镶白旗重甲骑兵,他反手抽出精钢软剑劈开面甲,多尔衮亲卫的狼牙项链应声而断。
“留个活口。”朱慈煊将染血的项链扔进熔炉,“把这玩意熔了铸成炮弹,下次直接送进多尔衮牙帐!”
路上,二十辆囚车塞满通敌文官。
朱慈煊马鞭抽碎囚笼栅栏,犯官不断叫苦:“诏狱的老鼠饿了三日,正缺诸位这身肥膘!”
武英殿内,朱慈煊捏碎工部新呈的运河图纸。
八百里加急摔在龙纹台阶上,传令兵肩甲裂开三道豁口:“南阳府大旱,蝗虫啃光十万亩麦田!”
朱慈煊踹翻鎏金香炉。
火星引燃悬挂的黄河汛情图,他扯过青铜水龙铳砸向户部侍郎:
“去年截留的三十万石赈灾粮呢?今夜子时前看不到粮食,本王就把你埋在蝗虫堆里!”
三百轻骑撞开南阳城门时,灾民正刨着干裂的河床。
朱慈煊甩出软剑劈开枯树,年轮裂成蛛网状。
他夺过匠人铁锤砸向地缝,钢钉穿透六层岩板:“东南七里,给本王炸开暗河!”
爆破筒的轰鸣震塌半座荒山。
朱慈煊踩着南阳知府灌下第一瓢浑水:
“让六部官员轮流来喝,喝不完让他们去死!”
塞外老者呈上密报时,北斗七星正照在剑锋。
朱慈煊弹剑长啸,惊起满城寒鸦:
“科尔沁请来西域毒师?备好本王改良的鹤顶红,三日后在太和殿设宴!”
朝阳刺破晨雾时,神机营新式火铳正在校场轰鸣。
朱慈煊夺过曹变蛟的燧发枪连射五弹,铅弹穿透三百步外的五层铁甲。
甩开滚烫的枪管冷笑:“该给建奴送份大礼了。”
太和殿内,朱慈煊一把夺过贡盒,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里面的毒酒猛地泼在对方脸上。
“滋啦”一声,毒液腐蚀皮肉,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毒师捂着脸,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半柱香才发作?”朱慈煊冷笑,他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你们草原的毒药,该回炉重造了。”
十二名死士猛地撞破殿门,刀光闪烁,寒气逼人,但神机营的毒烟弩箭早已封锁所有出口,那些死士还没来得及挥刀,便被毒烟笼罩,纷纷倒地。
朱慈煊踩着毒师的脊背,拔出带倒刺的短刀,刀尖抵住对方的咽喉:“回去告诉多尔衮,他不管带多少人来,本王就炼多少灯油,正好给新式战舰点鲸脂灯!”
早朝结束,朱慈煊回到御书房,塞外老者呈上密报,北斗星光映照着“科尔沁重金求购红夷大炮”的字迹。
朱慈煊冷笑,他拿起桌上的墨锭,用力在砚台上研磨,发出刺耳的声音:
“备好本王改良的哑火炮,让边军把过期火药装进炮弹,这份大礼,够多尔衮喝三壶!”
三日后,护明营校场,新式火铳的轰鸣声响彻云霄,朱慈煊亲自试射,五发连射,全部命中百步之外的铁甲靶,铅弹穿透三层护心镜,余势不减,深深钉进演武堂的匾额。
“赏!”朱慈煊将滚烫的枪管扔给匠作监大匠,“把那些叛带到刑场吧,让新兵见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