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那被称为国师的黑袍人看了一眼满脸兴奋的青年摇了摇头。
这大王子哪里都好,天赋极强又生性好战,年纪轻轻就有了妖王的实力。只可惜脑子不行,难当大任。
但自己的目的从来也不是振兴妖族,如此一来这实力强大又头脑简单的大王子又何尝不是一把锋利的刀刃。
而这小公主......
那被称为国师的黑袍人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一言不发的苏九儿。
不得不说他虽实力高深,更是从上古存活至今,但对于这位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公主却始终无法看透。她的前世今生似乎蒙上了一层迷雾,让人看不真切。
按照他的推测,这小公主应该是一位上古大能的转世。尽管现在实力平平,但有朝一日觉醒必将一飞冲天。
至于脱离自己的掌控?黑袍人毫不在意,一个上古大能的转世再厉害又如何斗得过一位或者的上古大能。
心里冷笑了一番,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如果集中人马对一些弱小部族动手,可能攻破一两个部族不在话下,但等那些蛮人反应过来进行联合起来怕是不好对付。毕竟他们各自为战的前提是没有一个强大的对手。
“那依国师看当如何?”
“围点打援,调虎离山,声东击西!”
看到众人疑惑,那黑袍人阴恻恻的笑了笑解释道。
“我们不妨先挑一个一个最弱的部族下手,但不要下死手。打残他们然后将他们围困起来,并放出风去。”
“这样一来得知消息的其他部族必然会前来支援。”
“当然了,老夫刚才也说过这些上古遗民喜欢各自为战。因此在不清楚情况的情况下就算救援也只会派出小股的人马。”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半路设伏,将他们尽数歼灭。”
“当然这个方法只能使用一次,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
“只是消灭那些蛮人的小股人马又有什么用呢?要我说只有正面厮杀才能显示我妖族的强大。”大王子舔了一口嘴唇,露出了闪着寒芒的尖牙。
“大王子请稍安勿躁!”黑袍人微微皱眉,继续道:“上面的方法只能使用一次,等那些蛮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必然会集结大股的人马前来支援。”
“桀桀,不过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那黑袍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他们派大股人马前来支援,部落内必然只剩下老弱妇孺与少量守备,防守薄弱。如此我们便可以直捣黄龙,直接断了他们的后路,再徐徐图之。”
“如此甚好!”那大王子眼睛一亮,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就按国师说的办!”美妇慵懒的声音传来,随后摆了摆手。“你们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站在一旁的苏九儿一直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原本温柔的母亲何时变得这般冷酷、无情。
“妖族和人类难道不能和平共处吗?难道一定要不死不休吗?”
遥想曾经他们这只部族还没有这般壮大的时候,母亲对人类并没有那么敌视,也没有什么扩张地盘,壮大妖族的野心。
那时候一家人和部族生活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之中与世无争,也是逍遥快活。
但自从几年前那个自称妖神侍从的国师出现之后,母亲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仅对她和大哥漠不关心,整个人的性格更是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变得喜怒无常,嗜血残忍。
而后她们便开启了长年累月的争斗,先是统一了附近的妖族,而后又对周围的人族出手,短短数年便建立了如今的妖族王国,同时也造下了累累的杀业。
“小妹,你看这是什么?”离开的路上,那长相凶恶的大王子突然出现在苏九儿身旁,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袋,打开后里面满是人类女子的金银首饰。
“这是......”苏九儿有些疑惑。
“给,这是我从人类那里顺路抢过来的。”大王子将布袋塞入苏九儿手中,随后拍了拍苏九儿的脑袋,随后怕苏九儿责怪般,一溜烟就消失在原地。
看着大王子消失的身影,苏九儿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曾经哥哥阳光、开朗的形象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变得陌生。
如今的大王子在外人看来残暴、嗜血,早已经不是曾经的模样,但唯独对她的关心却如同儿时那般丝毫未变。
“大哥”苏九儿小声喃昵了一句,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衡之,你来的正好,部族中正要召开会议商讨要事,你作为少族长也应该过来听听。”这日刚刚打猎归来的黎衡之一进村口便被一名身体壮硕的中年人拉住。
“大伯,这族中的各项事务有你和父亲,还有各位长老。我一个小辈参与不合适吧!”听到中年的话黎衡之顿时耷拉着苦瓜脸,一脸的不情愿。
作为九黎部落的少族长,黎衡之却没有一点作为少族长的觉悟。平日里自由散漫惯了,对于族中的事务更是没有半点兴趣。
然而那中年人却没有惯着黎衡之,不由分说拉着他便向村中最大的一间屋子走去。
“你啊,也老大不小了。要是有朝一日你父亲和我不在,这全族上下数千口人还指望你来带领呢。”
“怎么会呢,你和父亲可还年轻,我还可以自由上几年。”
“少给我没有正行!”中年人伸手揪向了黎衡之的耳朵。
“啊,大伯轻点......轻点......”尽管不情不愿,但黎衡之最终还是被中年人拖入了屋子之内。
屋子内正前方是一张虎皮大椅,其上坐着一名棱角分明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目光炯炯有神,不威自怒。仅仅坐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王者的气势,睥睨天下。
在他座下是八张宽大的座椅,左右各四张,上面已经坐了七人,依次是四位中年人和三位老者。
左侧为首的座椅空缺,待那位被黎衡之称为大伯的中年人进屋后,便将黎衡之随手往旁边一放,金刀阔马的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