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触及不到,那就意味着,那是一片‘禁神领域’。
“这......”
单夜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
若是身处‘禁神领域’,那么他的神识就无法离体,这样他不仅无法御剑,就连储物手镯他都打不开,没有那些东西的辅助,他估计刚踏入死亡海峡就得死。
“主人,瀑布下方有情况。”
这时,灵树初翠提醒道。
单夜低头看去,发现瀑布的下方区域,有着零星的礁石,这还是他首次在这片海域看到礁石,之前他走过的地方除了飞沙走石之外,就只有一片渗人的大海。
礁石距离这瀑布冲击的区域还有一段距离,单夜驾驭着飞剑缓缓靠近,单夜发现在礁石上有着许多的尸体,有的已经成了白骨,有的则是干枯,它们的动作出奇的一致,全都是盘膝而坐,仰望着那片垂天的瀑布。
越看,单夜越是心惊,礁石虽然零星,但是却着实不少,很多礁石上都有尸体,那些尸体仰望着瀑布,在绝望中死去。
在那些尸骨之中,单夜还看到了一些非人族的尸骨,想来是一些妖修,死后化为了本体,永远留在了这里。
奇怪的是,临近瀑布的这一片区域,居然风平浪静。
从礁石上的那些尸骨就能判断出,这是一片安全区域,也是一片绝望的区域,安全又能如何,很多人都被困死在了这个地方。
单夜几经思考,落在了一个礁石上面,这里有一个盘膝而坐的骨架子,单夜上前查看,从头骨判断,这是一名男性,他寻找这人是否留下了储物装备,结果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
单夜换了一个礁石查看,这一次的尸骨很是庞大,不像是人类,他同样没有找到有什么储物的东西在,但是看着它泛着光泽的骨头,单夜思索一阵,还是将其当成是废物收了起来。
“嗯?”
在收起尸骨的时候,单夜看到礁石上面还有一些刻画的符号,好像是文字,但是上面的东西他并不认识,也不知道是哪个时期的东西,当夜将里面的东西记录了下来之后,他就再次换了一个礁石。
“主人,前方的礁石有残魂,小心。”
浅雪提醒小心,说明那个残魂还比较棘手。
“灭了它。”
单夜下令道。
既然是被困在这里的残魂,那么就是毫无价值的东西,单夜不会有丝毫的同情,如今他也被困在了这个地方。
浅雪闻言,几道灭魂神光打过去,那处礁石生起一股青烟,一个鬼脸在狰狞扭曲之中化为乌有,随后浅雪又来了几道灭魂神光洗地。
等一切处理完毕之后,单夜这才落到了礁石之上,在上面有一具干枯的尸体,从容貌上来看是女性,身上的衣服还比较完整,说明她死的时间并不是那么遥远,衣服并不是制式服饰,看不出来她的身份,在她的右手手腕上还有着一个银色的手镯。
单夜戴上一只手套,小心翼翼的取下那只手镯,然后轻易的就打开了里面的空间,他神识扫去查看一番,里面的东西很少,灵石一枚都没有,丹药也只剩下了空瓶子,除此之外,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是穷的,还是死前给扔到了海里?”
单夜疑惑道。
索性,他将那银色的手镯也给她扔下了海,这东西他拿着毫无作用。
接下来,单夜四处寻找,绝大多数的礁石上的尸骨上,都没有储物装备,他猜测可能是被其他人拿走了,就算捡到储物装备,要么直接风化,要么就是里面空空如也。
单夜一直向着右边飞行,一天之后,单夜停在了最后一处礁石之上。
还是老规矩,先让浅雪洗地,然后他带着手套触碰,这个礁石上的人已经彻底化成了白骨,就连衣服也是早已经消失,这是一位女性,死前同样是盘膝而坐,仰望着瀑布。
这一次,骸骨的膝盖上横放着一柄剑,单夜轻轻抽出那把剑,将其轻轻一抚,去掉了上面的尘埃,显现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这柄剑很细,只有拇指宽,灰黑色的剑身,橙色的剑柄,剑柄上是用某种橙色的丝线缠绕而成,且呈圆形,在剑格的地方还有三个秀气的铭文,这几个字他还认识。
“绕指柔!”
单夜轻声念出了剑的名字。
下一刻,这把剑竟然开始颤鸣,其声悲凉,好似在呜咽。
“你是在思念她吗?”
单夜轻轻呢喃一句。
这个人身上,除了这个‘绕指柔’之外,还有右手的无名指有一枚戒指,左侧腰间还有一个火红色的小葫芦。
历尽沧海桑田,她也唯独留下了一副骸骨,一柄佩剑,一枚戒指,以及一个葫芦,其中戒指并不是一件储物装备,只是一个散发着微弱灵气的法器。
“要跟着我走吗?”
单夜询问一句。
对于有灵的东西,他一般情况下,还是比较尊重对方的意愿,尤其是这种缅怀着前任主人的有情之剑。
嗡嗡嗡嗡
‘绕指柔’颤动着,但是没有离开他的手掌,这柄古剑等阶不低,若是不愿意跟着他走的话,它会自己回到那具骸骨的身边。
“她没有身份信息,我也不知道她出自哪里,就算我侥幸出去,也不知道将她埋葬于何处,不如就让她在这里,也免得被人打扰。”
单夜对‘绕指柔’轻轻说道。
‘绕指柔’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好像是同意了他的建议。
单夜将那枚指环好好的收了起来,葫芦一看也不是凡物,单夜也收了起来,至于这么好似长针一样的细剑,单夜盘膝开始炼化了起来。
半日之后,单夜将‘绕指柔’粗略炼化,它的等阶很高,他现在的境界还不够,不过现在使用已经没有问题,随后他将‘绕指柔’收进了兵器库,将其放在了‘函灵’的旁边。
随后,他就研究起了酒红色的葫芦,经过一番探究,他发现这葫芦乃是一件空间法宝,除了一滴喝剩下的酒之外,里面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单夜觉得,这滴酒大概是故意留下的吧,这样也算有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