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李二黑抬头看向老村长,眼神坚定的说道“您老帮我放出话,就说我要上京告御状。”
‘噗’的一声,老村长将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李二黑一脸“什么?!你要上京告御状?!
真的假的?就为了这点事?!你这家就不要了?!”
李二黑面无表情的抹了把脸说道“我不是真的要去,我是让他们认为我要去。
我就想知道,当他们知道我要上京告御状的情况下,这事究竟会不会还有转机。”
老村长一脸狐疑的问道“真的是假的?”
“真的,当然是假的。
不然,这点小事,我还真犯不着把事情弄那么大。”
老村长眉头一皱,思索了一番说道“也只能如此了,希望他们听到这事后,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吧。
行,我一会就去给你散播消息。”
“有劳您了。”说完行了一礼后就离开了。
“希望你真的是假的,别真的是真的就好,不然,就怕他们狗急跳墙,你就危险了。”老村长有些担忧的看向李二黑离开的背影嘀咕道。
随后,村里就传开了。
说他李二黑因为土地的问题,准备上京告御状的事情就传遍了。
就在所有人都知道李二黑过几天就去上京告御状的时候,有人慌了神了,也有人无所谓。
但是很多人则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毕竟事不关己。
第二天,李二黑走在路上,迎面就遇到了走来的范二。
范二嚣张而又不讲理的说道“我告诉你,这块地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我死都要死在这,埋也要埋在这,你就别白费心思了。
哼,还上京告御状,能的你。”说着,一副看不起人的嘚瑟眼神看向李二黑,随后转身离开的同时,还‘喝...忒’的啐了一口老痰,是完全不顾李二黑的反应。
而李二黑此时的表情,可想而知,双拳紧握,目眦欲裂。
可是,一想到动手的后果,便还是强压下了熊熊升腾的怒火。
他不想赌,也不敢赌。
他不想为了这么一个人渣,而搭上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随后,李二黑忍气吞声的回去了。
这也就是无所畏惧的范二,他对于传言那是相当的无所谓。
但是,有人有所谓啊。
那几个来过的相关人员,心里慌了。
他们虽然不怕李二黑,但是怕李二黑真的上京告御状啊。
虽然不知道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就怕万一来真的,那就完蛋了。
要知道,上面要真的下来个人随便一查,他们可没有一个人的屁股是干净的啊!
于是乎,为了避嫌,这几人找了一个下属,打扮成普通人的模样找到李二黑,希望他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结果,他们光想着自己了,没想到人家李二黑的事还没解决呢。
结果不言而喻,来人直接被赶走了。
然后,越想越气的李二黑就转身就去集市上一边溜达,顺便一边散散心里的郁闷。
可是,这在那三个人的眼中,这就是没谈拢,打算要上京告御状去的架势。
此时的三人正同坐在一张桌前,各个都是眉头紧皱。
“这家伙这是真的想要我们的命啊!”田大人以为李二黑着是打算买东西,准备要动身了。
“你说他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在瞎逛?”周大人试探性的说道。
“为了以防万一,这个祸害不能留。”钱大人眼神阴冷的说道。
“你这是打算要杀人灭口?”田大人与周大人同时大惊失色道。
“不然,他真要是去了那。
不管有没有这件事,我们都禁不住上面来人查的。
不说我,就说你俩,能禁得住查么?”钱大人阴狠的问道。
二人闭口不语。
先不说田大人这父母官是花钱买的,就说他在其位,完全是不谋其政,一心只想捞钱。
在位这短短时间内,他都不知道收了多少好处了,以公谋私了多少,他自己都不知道了,怎么可能敢让人查!
再说周大人,唉!不说也罢,他跟田大人那算是一个德行了,他俩谁都不想上面来人。
先不说来人会不会接受他们的贿赂,就算能接受,那个地方来的人,那得需要多大的胃口啊。
估计,他们的家底算是都要掏空了才行。
想到此处,三人一对眼,随后异口同声道“干!!!”
紧接着,一名实力不错的心腹便被指派了出去,这人是个武者,在普通人中也算的上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了。
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杀掉李二黑。
而此时还在散心、闲逛的李二黑还不知道自己正身处于危险之中。
这名心腹杀手来到李二黑身后,瞅准时机,直接一刀刺向其腰子,打算痛几刀后就混入人群扬长而去。
可就匕首即将刺中自己本次目标的时候,突然就停住了。
定睛一看,自己的匕首居然被两根手指夹住了,动弹不得。
杀手当下便知道,自己这是遇到高手了,于是就要掏出石灰粉洒向对方,结果,手刚有动作就又被制住了。
就在最后,对方二人打算把自己送到官府衙门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这事就是他们让自己做的。
为了不让我乱说话,他们一定会找很多理由判自己无罪。
而退一步讲,就算判自己有罪,他们也会偷偷的将自己放了的,毕竟自己对他们来讲,可是一个很有用的打手。
只可惜,自己的意图被那个高手看破了,直接就被带到城外的小树林。
来这干啥,不用想也知道。
就在这时,那名高手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突然放开了被控制住的双手。
此时的杀手知道,是时候偷袭一把了。
结果,手刚伸进怀里将石灰粉掏出来,手腕就被抓住,随后用力一掰,就听‘咔嚓’一声,手腕也不知道是脱臼了还是断了。
本想另一手用藏在衣袖内,那带有剧毒的匕首偷袭的。
结果,再次被捉住,反手就抓着自己的手,用自己的匕首刺在自己的手臂上。
虽然被点穴制住了毒素的扩散,但也还是吓了半死。
随后本想嘴硬一下的,结果,那条中毒的手臂就被直接被扯了下来。
最终,在嘴硬和死亡之间,果断的选择了老实交代。
毕竟,谁能在这种随随便便就扯掉别人一只手臂的变态面前嘴硬呢,谁知道他下一个动作会扯掉哪个零件?
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后,李二黑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想的?”李震生问李二黑。
此时的李二黑还在思索着什么,被李震生一问,抬头看向李震生抱拳说道“我也不知道,还望大侠指教一二。”
李震生没有回答李二黑的话,而是转头看向来刺杀李二黑的杀手说道“他们要是知道这次的刺杀失败了,接下来会怎么办?”
心腹闻言,在二人之间来回的看了一眼,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在他看到李震生那毫无表情的脸时,浑身一震,赶忙说道“据我的了解,这次失败了。
他们还是会派人来的,而且会来两个。
要是再失败了,就派四个,然后是八个、十六个,直到完成任务。”
李二黑皱眉不解的问道“他只要把事情处理了不就行了么?为什么要弄这么大的阵仗?”
心腹惨然一笑道“这几个家伙,都是铁公鸡,属于是一毛不拔的那种。
进了他们口袋的钱,是不可能吐出来的。
让他把事情解决了,就相当于让他把收的钱再送回去,而且还吃力不讨好。
这,对于他们来说,或许,还是杀个人比较划算。
毕竟,我们都是他的属下,是不用给钱的。
所以在将钱送还回去,和处理问题之间。
他选择了留下钱,也不处理问题,而是杀掉你这个问题的根源。”
李震生闻言对着李二黑说道“所以,你不妨大胆的说一说你现在的想法,我顺便给你参考一下。”随后又看向一旁的心腹“至于这人,有我在,你无需在意他。”
心腹缩了缩脑袋吞了口唾沫,丝毫不敢反驳,只是坐在那缩的更紧了。
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李二黑也似乎根本没有把那个家伙放在眼里,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想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我要...杀了他们!”最后几个字说的斩钉截铁,眼神凶戾。
只是,随后又暗淡了下去道“只是,我没有那个能力不说,我这么一做,我的家人就会受到我的连累。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说着,捂脸无奈的蹲在地上默默的流着泪。
李震生看着蹲在地上的李二黑,心中感慨万千。
难道,这就是一个生活在最底层人的心酸么?
难道,有权有势的人,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么?
为了一点利益,就可以置人命于不顾了么?
这...不正是江湖式写照么!?
是啊!
他们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却又在经历着与江湖类似的事情。
随后,李震生看向李二黑,又看了看那个来刺杀李二黑的心腹。
思索了片刻说道“我这有两个办法,你可以选择。”
李二黑一愣,看向李震生说道“大侠,您请说。”
现在的李二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既然有这么一个高手能给出选择,就一定能解决问题,所以他要听听看是什么办法。
“再说之前,我想问你,这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李震生指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那名杀手。
原本就缩成一团了,被这一指一问,当下就开始颤抖的求饶道“不要不要,不要杀我!
我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媳妇还跟人跑了。
我求你了大侠,饶了我吧。”说着就跪下来给二人磕头,一遍磕头,一边说道“我可以回去给你们当内应,要是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我还能给你们多留出一个后路。”
“行吧,那就先不杀他了,这样的话,对你来说有没有影响?”李二黑还是心软了,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
“有没有他,对我来说毫无区别。
我只是想知道,你要怎么处置他而已。
毕竟,他刚刚要杀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如果是我,我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李震生看都没看他一眼。
毕竟他李震生有这个实力,别说是一个普通人了,就是一般的武者,他李震生都看不上。
谁让人家现在已经是站在武者顶端那一列的存在呢!
“那请大侠您教教我,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李二黑恭敬的行了一礼道。
“这首先就是要看你是死了,或者还是活着的区别。”
“什么意思?我还要死?”李二黑愣住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想要杀人,自己还要死一下?
“这第一个办法就是,你若是活着。
事后万一有高手下来调查的话,你很容易暴露,到时候,你就会牵连到你的家人。”
“所以,第一个办法就是,我需要死掉了?”
“没错。只要你死了,他们的死才不会查到你的头上。
将来就算有高手下来调查,也不会牵连到你的家人。
当然了,这个时候,这个家伙就能派上用场了。
虽然有他没他一个样,但他要是能帮一把的话,效果会更好。”
“愿闻其详!”李二黑抱拳说道。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先第一个的,所以第一种我就不说了,单说这第二个。
我到时候会传你一点本事,足以让你一步登天的那种。
但时候,当你将他们都杀掉以后,因为影响很大,上面一定会派人下来调查。
因为死的人和死法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所以一定会有武者下来调查。
那个时候,如果你还在的话,武者就会发现你的存在,从而怀疑到你,最终将你抓捕归案。
同时,你的家人会受到牵连,也会一同被抓走。
但他们死了之后,你也死了。
这样一来他们就无法调查你了,从而,你就不会牵连到你的家人。
同时,要是有个幸存者再为你说上一句的话,那你就彻底跟此事毫无瓜葛了。”说着,二人一同看向了还卑微的跪在地上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