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萋萋“少商妹妹伤得如此的重,王家娘子,你下得好狠的手啊!”
王姈又气又疼“你!我从未下过狠手,明明是她先动手的,她分明就是个疯子。”
万萋萋梗着脖子看向她“证据呢?”
王姈一噎“我…”
趴在地下的程少商“没错,是我,是我先动手的。”
她慢慢抬头,露出两个红肿的眼眶和微微流血的鼻子,眼神飘忽的说道。
“我路过花园之时,发现我那不识水性的堂姊被她们推入湖中。”
“她们就是想逗引我然后想害我,还说我什么粗鄙无文,无父无母,无人教导。”
“我再无父无母无人教导,我也干不出视人命如草芥之事。”
桑舜华“那如此说来,今日之事倒是我们这些长辈没有教导好这些孩子了?”
淳于氏“姈儿素来刀子嘴豆腐心,平日里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今日就算她说错话了..”
程少商打断“她并未说错话,她一字一句都是对的,此事我无法辩驳。”
“不过她害我亲人,将我堂姊推下水,这事实则不能原谅。”
万萋萋“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难道少商妹妹是因为懒惰蠢笨才没好好读书识礼的吗?知道人家有隐痛还得理不饶人,便是世家教养吗?”
屋外听到这话的妤瑛轻轻一笑,阿飞也肩膀抖个不停,于是被阿起拍了一下。
万萋萋“今日,她们还说我们武将之后缺少见识,可是懂规矩的程姎妹妹不也被她们丢下水了吗?”
说着她就看向了一旁的程姎。
“姎姎你说!是不是她们...姎姎,你还能说话吗姎姎?”
程姎抱紧披风发抖,程少商摇了摇头。
“堂姊说不出话。”
万萋萋气愤一声“你看人家姎姎可怜的。”
汝阳王妃“那又如何?不过是姐妹间玩闹而已,怎能轻易一言不合便动粗,万一文修君追究起来,你们可都担当的起惩罚吗?”
王姈瞬间神气道“就是!”
桑舜华“不过是小女娘之间的玩闹也不能伤及无辜性命,老王妃若是要罚必须两个人一起罚。”
汝阳王妃“先动手的才该罚。”
程少商素手一指“是王家娘子先推堂姊下水的,她们还想用绊马绳把我绊入湖中去。”
王姈恶狠狠道“你血口喷人你!”
淳于氏拉偏架“无凭无据之事岂可乱说。”
屋外的妤瑛示意玉画,玉画点了点头高声道。
“储妃到。”
正厅内王姈等人身体一僵,汝阳王妃皱着眉头,而程少商则是躲进万萋萋怀中试图遮掩脸上的熊猫眼。
在座的除去汝阳王妃都起身给妤瑛行礼,妤瑛点了点头后朝高座上坐的稳稳当当的汝阳王妃说道。
“多日不见,叔婆可还好?”
汝阳王妃端坐在上首。
“只要你往后少折腾我家裕昌,老身自然好得很。”
妤瑛好笑的瞅了眼缩起来的裕昌。
“叔婆这话说的,裕昌在母后那为国抄经祈福,这本是为国为民的好事,怎么叔婆说的好像是什么天大的坏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