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可不是吃素的,他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劲儿。
听完牧民的汇报,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他可不是古代人,什么“三十六计”、“孙子兵法”他不懂,但他懂现代安保啊!
“成梁大哥,”李明一把拉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李成梁,“咱们不能硬碰硬,得智取!这帮家伙既然想玩阴的,咱们就陪他们玩玩!”
李成梁一听,眼睛一亮,这小老弟,总能想出些奇招来!
“老弟,你尽管吩咐,大哥我照办!”
李明迅速组织牧民,将他们分成几组,按照现代安保的思路,在马场周围设置了多重防线。
这可不是简单的挖几个坑、设几道栅栏,而是结合地形,设置了各种陷阱、障碍,还有暗哨、巡逻队,简直就是把马场变成了一个小型军事基地!
那些马贩子,一个个肥头大耳,满脑子都是“钱钱钱”,哪见过这阵仗?
他们雇佣的地痞流氓,平时也就是欺负欺负老实人,真要动真格的,一个个怂得跟鹌鹑似的。
他们鬼鬼祟祟地摸到运输队伍附近,正准备动手,突然“咔嚓”一声,几个倒霉蛋就掉进了伪装好的陷阱里,摔了个七荤八素。
“哎哟我的妈呀!”“我的腿!我的胳膊!”一时间,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活像一出闹剧。
马场内部也不太平。
那些马场旧官,仗着自己资格老,在马场里煽风点火,制造混乱,想趁机浑水摸鱼。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李明早就安排牧民们提前做好防范,那些旧官刚一露头,就被牧民们团团围住,像捆粽子一样捆了个结结实实。
“老实点儿!别动!”牧民们义愤填膺,这帮家伙,吃着马场的饭,砸着马场的锅,简直就是白眼狼!
李成梁则带着骑兵,像一阵旋风般赶到运输队伍附近,将那些地痞流氓一网打尽。
这帮家伙,平时耀武扬威,现在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他们哭爹喊娘,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多大委屈。
李成梁冷笑一声,“被逼的?我看你们是钱逼的!带走!”
马商们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优良马种顺利进入马场。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整个马场,一群骏马在草原上奔腾,发出阵阵嘶鸣,仿佛在庆祝这场胜利。
李明看着这一切,心里感到无比的欣慰。
“这场仗,咱们赢了!”李明笑着对李成梁说道,眼里闪烁着光芒。
李成梁重重地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老弟,你真是神了!这要是没有你,咱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牧民匆匆跑来,神色慌张,附在李明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明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们……竟然……” 李明喃喃自语,拳头再次紧紧握起。
那牧民带来的消息,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李明听完,脸色那个精彩,简直能直接进川剧变脸班了。
“他们竟然想釜底抽薪,玩一出‘狸猫换太子’?”李明嘴角抽搐,这帮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李成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老弟,他们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李明深吸一口气,将牧民带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那些马商和马场旧官,眼见硬的不行,就想来软的。
他们暗中勾结了一些马场里的蛀虫,准备在马种登记的时候动手脚,把优良马种偷偷换成劣等马!
“啧啧啧,这帮家伙,真是把‘空手套白狼’玩明白了。”李明冷笑一声,这可不仅仅是偷换马种的问题,这关系到整个马场的未来,关系到大明的骑兵战力!
“成梁大哥,看来咱们的好日子还没到头啊。”李明拍了拍李成梁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兴奋。
李成梁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老弟,你的意思是……咱们将计就计,来一出‘瓮中捉鳖’?”
李明神秘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走,好戏才刚刚开始……”说完,李明抬头望向马场深处,那里,似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