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莫斯科是一片冰雪世界,皑皑白雪铺天盖地,将大地装点得银装素裹。然而,这看似美丽的雪景之下,却是寒冬肆虐带来的重重危机,给联军造成了诸多棘手的麻烦。不过,在这艰难的环境中,来自大明王朝的坦克第一师官兵,身着冬装,在苏德战场的第一线顽强奋战,坚守着自己的阵地。
在吴三桂的军营里,暖炉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跳跃闪烁,将整个营帐映照得暖意融融。吴三桂与彭泽涛将军正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几碟小菜,两人一边浅酌着美酒,一边悠然地聊着天。
彭泽涛心中一直藏着个疑问,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吴将军,以咱大明王朝的雄厚实力,为德军配发几十万套冬装,想来并非难事。可为何最终只给了十万套,致使许多人都未能得到呢?”
吴三桂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天威难测啊,彭将军。我琢磨着,圣上恐怕并不希望德军真的能顺利占领莫斯科。您想啊,倘若德国当真统一了欧洲,那这天下局势可就大不一样了,咱大明王朝在其中的地位怕是也会变得尴尬起来。要是德国成了世界霸主,又怎会再将大明王朝放在眼里呢?”
彭泽涛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皇上的意思是……?”
吴三桂轻轻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等欧洲这潭水被搅得稀烂,打成一锅粥的时候,圣上便该出手收拾残局了。到那时,德国说不定就得乖乖沦为大明王朝的小弟,咱们再携手一起收拾美利坚。”吴三桂老谋深算,对朱由检的心思似乎早已洞察得一清二楚。
彭泽涛若有所思,又接着问道:“那把这些冬装仅仅只分给霍普纳、霍特、古德里安将军,这其中又有什么深意呢?”
吴三桂赶忙竖起食指放在唇边,轻声说道:“嘘!这便是我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所在了——拉拢他们三位。至于具体目的嘛,圣上严令我务必保密。”
听到吴三桂如此说,彭泽涛心中明白这已涉及皇家的高度机密,便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进入 11 月份,德军的处境愈发艰难,给养供给严重不足,许多部队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维持,无奈之下,不得不前往附近的村庄抢夺食物。然而,这种方式也仅仅只能勉强解决一时的温饱问题,对于整体的困境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为了尽快达成“台风行动”的目标,实现占领莫斯科的野心,德军的三大装甲集群决定同时发力,向着莫斯科的正面防线发起了猛烈进攻。吴三桂率部紧密配合古德里安将军,一左一右,从图拉城东面前行推进。然而,他们刚前进了三十公里,便遭遇了朱可夫麾下近卫军防御部队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前进的步伐不得不被迫停下。双方随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鏖战,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战场上,坦克的轰鸣声、大炮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硝烟弥漫,火光冲天,双方的坦克大炮都遭受了极大的损失。
此时,古德里安将军的第二装甲集群,已然历经多番苦战,损耗严重。剩下的坦克数量不足二百辆,而且大部分都磨损得厉害,许多关键零部件都急需更换,整个集群急需进行全面修整。与此同时,战士们也都疲惫到了极点,长时间的高强度作战,让他们身心俱疲,仿佛紧绷的弓弦,随时都有断裂的危险。
吴三桂所率领的坦克第一师同样面临着严峻的困境。此时,师里的坦克数量也已不足四百辆,而且同样遭遇了燃料紧缺的难题,再加上频繁作战导致的严重磨损,许多坦克都处于勉强维持的状态。
在战场的北翼,霍特将军和霍普纳将军的部队也陷入了僵局,他们的进攻势头被苏军顽强地遏制住,再也难以向前推进分毫。整个战线就这样陷入了胶着状态,而严寒的天气更是让德军疲惫不堪,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逐渐抽走了他们的力量。
面对德军的攻势,苏军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此时,苏军的第五十集团军和第十六集团军抓住时机,发动了小规模的反击。尽管这些反击最终被德军成功击退,但却让德军深切地感受到了自身力量的虚弱。在苏军的反击中,德军防线摇摇欲坠,每一次抵挡都显得愈发艰难。
此时,中央集团军群司令冯·博克元帅以及古德里安将军、霍普纳将军,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局势的危急,心中不约而同地萌生了退意,认为此时撤军才是明智之举。实际上,他们的想法并非没有道理。对面的苏军经过全面动员,爆发出了惊人的战争潜力。苏俄方面又成功武装了一百多万人,新编三十多个师,再加上从西伯利亚赶来的精锐部队,此时苏军的总规模已然超过两百万人。这些苏军一旦发动全面反击,德军很可能会被彻底包围,陷入绝境。
然而,令人无奈的是,在那位小个子统帅的强硬坚持下,德军统帅部拒绝了后撤的提议。不仅如此,还强硬地命令德军再次向莫斯科发起进攻。
夜晚,营帐内的气氛压抑而沉重。古德里安将军忧心忡忡地找到吴三桂将军,满脸疲惫与无奈地说道:“吴将军,现在我手下的士兵们早已毫无斗志,一个个疲惫不堪。在这种情况下,还让他们去进攻莫斯科,这无疑就是让他们去送死啊。”
吴三桂听后,也是一脸无奈,叹道:“那又有什么办法呢?统帅的命令如山,我们又怎能不听从呢?”
古德里安微微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恳切,说道:“我是德国军人,军令如山,不得不听。但你们不同,你们是大明王朝的部队。我真心希望你们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去进攻了,保存好实力,作为预备队。万一到了最后关头,也好掩护我第三装甲集群撤下来。我实在不想让第三装甲集群的勇士们全军覆没啊,他们都是德国的希望,是德国的未来。”古德里安言辞恳切,眼中满是对麾下士兵的担忧与不舍。
吴三桂听后,心中不禁动容,点头说道:“好吧,古德里安将军,掩护撤退的任务就放心交给我们好了。您自己也要保重啊。”
12 月 2 日,古德里安的第二装甲集群做了最后一次孤注一掷的尝试,企图从东面实施突击,一举攻占图拉,并切断图拉至莫斯科的铁路和公路,从而打开通往莫斯科的关键通道。然而,苏军在这危急时刻展现出了顽强的战斗意志,迅速组织起了强有力的反突击。在激烈的交锋中,苏军成功合围了古德里安坦克第 4 师的一部,德军损失坦克 36 辆。经此一役,古德里安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攻击,无奈之下,只能下令部队全面转入防御。
与此同时,苏军的全面反击正式拉开帷幕。两百万人的大部队如排山倒海般全面压上,战斗的激烈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在图拉城北面,德军第五十三摩托化步兵师的一个团,凭借着勇猛无畏的战斗精神,在一天之内就歼灭了苏军 1000 人,由此可见战斗的残酷程度。战场上,鲜血染红了雪地,双方的士兵都在为了各自的目标拼死厮杀。
此时的第三装甲集群,已然陷入了绝境。他们不仅弹尽粮绝,而且许多机械装备都耗尽了燃油,无法再继续作战。在这种情况下,古德里安将军无奈地下令抛弃重武器和大量的汽车。为了不让这些装备落入苏军之手,德军忍痛选择了炸毁它们。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冲天,这些武器装备瞬间化为废铁。
12 月 9 日,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博克元帅果断下令德军全面撤退。然而,仅仅两天之后,撤退命令便被那位小个子统帅撤销。
在这难得的两天之中,吴三桂当机立断,率领坦克第一师剩下的四百辆坦克,承担起了掩护古德里安部队撤退的重任。幸运的是,坦克第一师由于没有参加最后一次进攻的战斗,还保留了部分燃油,这使得他们能够持续地对苏军进行机动性作战,保持稳定的火力输出。
坦克第一师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紧紧跟在古德里安部队的后面,对追击的苏军予以了沉重的打击。他们连续打退了对方第十三装甲军和第七坦克旅的猛烈进攻,在激烈的交火中,歼灭了对方近 200 辆坦克。然而,坦克第一师自身也承受了不小的伤亡,许多英勇的战士倒在了这片冰天雪地之中。
两天之内,古德里安将军和吴三桂率领部队艰难地后撤了一百多公里,终于暂时站稳了脚跟。但令人痛心的是,仍有很多步兵未能及时撤下来,被苏军包围的人数多达两万多人。
与此同时,霍特的第三装甲集群和霍普纳的第四装甲集群也纷纷开始后撤。然而,和博克元帅的遭遇一样,两天之后,撤退命令同样被小个子统帅取消。不仅如此,博克元帅和陆军总司令布劳希奇元帅都因此被免职,失去了指挥权。
幸好德国陆军在之前主动选择了后撤,缩小了补给距离,使得部队的战斗力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加强。再加上吴三桂率领坦克第一师在后面拼命阻击苏军,为德军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德军这才得以构筑起了一道相对稳固的防线。
这次撤退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保住了德军的有生力量,但却彻底激怒了那位高贵的统帅。于是,古德里安和霍普纳将军因“违抗”命令被免职,只有始终忠诚执行命令的霍特将军得以幸免,继续留在了指挥岗位上。这场发生在莫斯科城下的残酷战役,就这样在严寒与战火中,深刻地改变了苏德战场的局势,也让无数人的命运因此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