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时间,不想跟她绕弯子。
伸手拉了拉背包。
徐玉娟无奈的松开手:“林郁,算我求你了!要不你说,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能答应了。”
“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也不磨叽。”我打开背包,粗略的检查里面的东西。
徐玉娟又说:“那天顾总说你不回来了,让人把你的东西都扔了,员工见挺贵重,不敢真拿去扔了,就上交给我,我都给你保管着,应该没少什么东西。”
衣服,电脑,钱,还有保温杯灯泡都在。
我把保温杯和灯泡都拿出来,问。
“你现在在酒店也算是经理了,还跟顾拾有一腿,应该知道顾拾平时在哪落脚吧?”
“我跟顾总真没什么,真的。”徐玉娟解释。
我摆手:“行了,别解释那么多了,我不想管你们那档子事,我很明确的跟你说,我现在跟顾拾结仇了,如果你肯帮我一件事,那你跟顾拾那种关系,我就当不知道。”
徐玉娟还要反驳,不过语气一转又问:“顾总平时住在家里,偶尔也会在酒店过夜,你想我帮你什么事?”
我拧开保暖杯盖子,在里面扣出一块电池说:“很小的事,你帮我把这东西充满电,然后放在他床底下不被他发现就行了。”
“这是……录音的?”徐玉娟诧异。
我不想告诉她这东西的功能,也就没否认。
“对,他给我录像,那我就给他录回去,以牙还牙。”
我看着徐玉娟:“怎么样?没问题吧?这事反正你也是熟手了!”
“不行,顾总住的客房不是我负责的,我进不去!”徐玉娟摇头说。
“这你就得自己想办法了,反正你们都有那层关系,找个机会去他房间不难吧!”
“林郁,我跟顾总只是一次性交易,我不会再跟他发生什么事情的!”
“行了行了,你就说你帮不帮这个忙吧,我又没让你跟他睡觉,找个借口进去放下就行了!”
“行,那我试试!”徐玉娟终于妥协了。
我又把灯泡递上去:“还有这个,录像用的,你找机会装在他房间,内存卡一次能录5小时,你到时候找机会录一些有用的东西给我。”
“这东西真不行,我不会装灯泡,再说酒店的灯跟这种都不是一个类型的,实在是装不了!”徐玉娟为难的解释。
这灯泡是家用的白炽灯,确实和酒店的不搭。
我也没为难,要录像,还得回东城买些工具。
“那行,事情就先这样,我们回头加个qq联系。”
送走徐玉娟。
我在街边买了一袋面包和矿泉水就往东城赶去。
途中给陶晴说了一下借车的事!
陶晴早就习惯我开她的车,没多说什么!
打完陶晴的电话又跟刘小贞打过去。
昨晚才把人家吃了,现在要是一声不吭就走了,那挺说不过去。
接着又是李灵珊,昨天才分开,没什么可说的,就简单的询问了一下。
几个人都打了,不差打给李菲菲。
她要上课,倒也没那么粘人。
打完最后一通我忍不住暗骂自己渣男。
下午五点。
车开进东城妇幼。
我停好车直奔五楼妇产科病房。
找到王璐璐所说的病房,我在门口扫视。
病房是三人间,我没注意其余人,只聚焦在第一张床安静身上。
她半躺在床上,埋头端着一碗汤自顾自的喝。
“说你两句又不吭声了,我特意给你炖了汤过来,搞的好像我是恶人一样。”
旁边一个中年大波浪卷发女人,口水喷喷的对旁边一个五官与安静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说。
“安林,你说我哪说错了,我只说要八万八块彩礼而已,又不是不让她结婚,居然一声不吭整个孩子出来,这就算了,现在孩子都出来了,没八万八我们也认了,起码得让他出来跟我们商量一下,要是先拿个三五万出来,后续写个欠条也不是不可以。”
男人穿着斯文简朴,面容惆怅:“行了,当初我就说不要那么多钱,你看现在搞得……这是什么事啊!”
卷发妇女依旧喋喋不休:“你说得轻巧,不要那么多钱?家里盖楼的钱不用还咯?你儿子不用娶老婆了?哪怕他不是你亲生的,好歹他也喊了你十多年后爸,以后结了婚,他可是给你生孙子养老送终的,你总不能靠一个要嫁出去的女儿吧?”
男人很无奈,看了安静没反驳。
我大概理清了这两人是谁。
只是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安静是重组家庭。
就听刚才那些话,她这个后妈也不是个好相处的。
我开始理解安静当初为什么会回去相亲了。
安静现在面无表情,我知道她肯定很委屈。
我再也站不住了,上前两步打招呼:“静静,我回来!”
安静抬头,见是我,愣神了一秒钟。
接着她没表露出太多情绪,只点点头。
“我爸妈来了,没时间接待你,你先走吧!”
安父和安母已经开始打量我了,听安静这么一说,安母狐疑的开口问:“小伙子,你跟安静是朋友?”
我摇头否认了。
“不是!”
想了一下,安静生了我的孩子是事实,他们家人迟早会知道我的存在,还不如现在就认下了。
我跟两人鞠了一躬:“叔叔阿姨,我是安静的男朋友,是宝宝的爸爸!”
说完不等回答,走到安静床边蹲着,伸手拿过安静的碗。
“静静,你辛苦了,我……我喂你。”你想问安静为什么都生孩子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可稍微想想也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说了。
可能是因为那张相片的事!
安静没吭声,只看着我的脸点头。
“你就是那个林什么来着?”安母指着我问。
“我叫林郁。”
我看向安母,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她。
从刚才的话分析,她对安静并不是很好。
还有那八万八的彩礼,应该是知道了我跟安静谈恋爱后跟安静提出来的。
甚至安静去相亲也是她喊去的,如果没有她,那我跟安静或许还是好好的。
“林郁,你个好小子,你看看做的好事,把我女儿搞成什么样了?未婚先育,传回西才还不得让人笑死我们家。”安母瞬间态度转变,一手叉腰指着安静问我。
“你说吧,这账怎么算?”
安父把安母的手压下来:“好了,别说了,这是医院,你也不怕丢人。”
他眼神不善的看了我一眼:“你跟我出来,我要跟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