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我茫然,随后又想起刚刚的误会,很不好意思。
“你说这大晚上的,有个男人在你家洗澡,这很难不让我误会啊!”
陶晴伸手掐了一下我的耳朵:“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巴不得我找人嫁了,你好有力气找其他年轻漂亮小妹妹。”
我仰头靠在座椅上,看着陶晴素颜的脸,看样子她这主管的工作不算轻松。
眼角处那淡淡的鱼尾纹不经意间又变深了。
我其实并不在意这点,反问很喜欢陶晴这种成熟的气息,不吵不闹,能深交浅谈,什么话都能说。
可惜我注定陪她不了多久。
我伸出手,在她脸上摩擦,淡淡的笑起来:“晴姐那么迷人,我肯定不舍得你嫁人了,可虽然很不舍得,但我也未必能陪你一辈子,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找一个稳妥的男人嫁了。”
昏暗的驾驶座内,我眼眶泛起一股暖意。
“你……这是在开玩笑吗?”陶晴看不到我的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
我语气认真:“没有开玩笑,真的,晴姐,你该谈个对象了,找个人品好的谈两年,觉得适合就结婚,抓紧时生孩子,要是那时候我发财了,就给你留一份嫁妆。”
我好似要嫁女人般对待自己的情人,陶晴怀疑我是不是喝了假酒,凑近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你喝酒了?还是吃错药了,说这些胡话?你可是说要包养我一辈子的,怎么就要食言了?”
我见到靠近的陶晴,闻到她洗发水的清香,忍不住贴上去亲了一下脸颊。
陶晴把我脸推开,缩了出去,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老实说,你去高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可不像你的性子。”
“难道又有新女朋友了?”
我不敢再表露太多异常,又恢复往常的样子,拍着副驾驶的位子一脸淫笑。
“你进来,进来就告诉你。”
“不进,我下来就是想跟你说工作的事,现在说完了,先上去了。”陶晴后退两步,假装要走。
我哪能依着她,打开车门就去拉她。
陶晴见我出来,笑着跑开。
我也追了上去。
一跑一追,闹了一会,陶晴还是被我强行塞进后座。
我也坐进去,两人深情的对视着。
陶晴眼睛如月牙般,里面还闪烁着刚刚被我挠得笑到渗出的银河水。
我则余光乱飘,最终停留在那靓丽的风景线上。
都是成年人,陶晴自然能读懂我眼中的欲望。
可这里是车上,太窄了,要是在这待半小时,保不准会腰酸背痛。
我抬手轻抚着陶晴的脸,时不时轻触她的软唇,放出祈求的信号。
陶晴紧闭双唇摇头:“不行!”
“嗯哼?”我不解,又把手爬到她头上,加了点劲。
陶晴摇晃脑袋,甩开我的手,她也不说话,只仰起头张开嘴:“你看见那个洞了吗?”
“嗯?”我依旧不解。
陶晴又调整了下角度重复说:“看见了吗?”
我看着那深邃的喉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看见了,可你这姿势,我够不着。”
“啊?”这次到陶晴疑惑
我又说:“你难道要我倒立?”
“什么倒立?”陶晴合上嘴,好像明白了我想表达什么,顿时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我看着她发颤的身子,掐了一把她细腰上的肉。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我又不是耍杂技的。”
“哈哈哈……”陶晴笑疯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张嘴指着后槽牙说:“我是说我前天拔了一颗牙,这有个牙洞,你想什么呢?”
“牙洞?艹,黑漆漆的谁能看见。”
“哦?黑漆漆看不见,那你平时是怎么找的?”陶晴歪着头靠过来,假装天真。
我没答,上下扫视着陶晴,目光停留在她脖子下的心形银链子上,瞬间起了坏心思。
我抬手拉着链子,轻轻的用力拽。
陶晴秒懂我的意思,但掰开了我的手:“别弄,我裙子连体的,这里不方便。”
好吧,停车场确实不方便。
要是有人经过,那可是无处可躲。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办?”我拉着陶晴的手,有撒娇的意思。
陶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说:“我出来很久了,很回去,只给你一首歌的时间。”
……
五分钟后。
“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争气,可不怪我哦。”陶晴走下车关好门,揉搓着有些发软的手腕就要走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肿瘤压迫神经造成的毛病有喜有忧,喜是面子有了,忧是触感太差了。
眼见陶晴就要走了,我把她喊住:“陶晴。”
陶晴停住,疑惑的回头:“嗯哼?”
“我想说,你有打算以后怎么过吗?你知道的,我以后可能会跟别人结婚,生孩子,甚至……换一个地方生活,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想跟陶晴打个预防针,又不想直接说自己得了绝症,这份痛苦,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陶晴听完,沉思两秒又泛起笑容:“我啊,随便咯,以前是过于执着结婚才会痛苦,现在都无所谓,只要今天过好就行了,再说,我又不是没了你就不能过了,没了你林郁还会有张郁,刘郁。”
“林郁,爱你哟,等你不爱我了,就说一声,我会换一个人爱。”陶晴双手在头上圈成一个心,说完像个少女般,朝电梯飞奔而去,边跑边回头挥手喊晚安。
现在的陶晴真潇洒。
我等着她进了电梯,这才翻找出外套里面被坐扁的诊断书。
刚刚陶晴问衣服里面有没有纸巾的时候,差点就要把衣服拉出来翻找,好在手快,把衣服塞屁股下了。
我穿上外套,把东西塞回口袋,坐回驾驶室开着车出了小区。
回到大梁村已经一点钟。
刚进村口,我才记起钥匙在背包。
这个点刘小贞肯定睡觉了,打电话给云歌的话,她未必会让我回去。
对了。
我背包还有其他东西,就是之前在包哥那边买的自动接听器,也算一种窃听器。
应该还有电量吧。
我靠边停车,拨打了那个保温杯的号码。
果然还有电量。
下一秒电话接通。
“吱……咯……吱……咯……吱咯……”
这声音?
床板的?
在办事?
我的东西跑哪里去了?
难道是顾拾把我的东西拿走了?
我一连串疑问。
不对吧,顾拾不可能睡木板床的,起码是席梦思。
隐约间我还听到了女人在努力克制的声音。
好家伙,是个猛男。
听得我热血沸腾。
不过还是先挂断了。
不知道电量还有多少,把电量花在这不太划算,等明天再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