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被杏肉呛到,“惊蛰,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必须提醒你,不要对魏公子存有非分之想。”
惊蛰一愣,不解地问:“为何?魏公子风采翩翩,家世显赫,令人倾倒。”
江蓠微微一笑,解释道:“那是因为,魏公子并非你所想象的那般轻易可得。他的风采与家世固然令人向往,但过于追求,只会让你自寻烦恼。”
江蓠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鉴于我们相识一场,这句忠告我只说一次。魏公子已经完成了婚配,迎娶的是太原庞家的正宗千金。据我耳闻,魏公子在婚前共有四位侧室,然而现今仅剩一位。”
“哎呀!”惊蛰惊诧地叫出声,“那其他三位呢?”
江蓠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答道:“她们被草草裹在一卷破旧的草席中,被送出城外,任由野狗吞噬。”说到此处,江蓠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至于今日之事……”
惊蛰听后,脸色苍白如纸,惊恐地低语:“那庞氏真是个凶悍的母老虎,手段太过残忍了!”
江蓠却不以为然,微微皱眉反驳道:“庞氏的确手段狠辣,但魏公子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也是不争的真相。”
白露赶忙点头赞同,补充道:“没错,惊蛰,你可别误入歧途。太原庞家,那是声名显赫的世家大族,魏公子绝不敢轻易与庞家为敌。他风流倜傥,情多移位,最终遭难的,都是那些心高气傲、命运却如薄纸般脆弱的美丽女子。”
惊蛰听罢,长叹一口气,神情黯然,“多谢江蓠的提醒!”
言罢,惊蛰带着沮丧的神色,默默地离开了。
江蓠目睹此景,郑重地告诫白露:“白露妹妹,我们已尽到了对惊蛰的友情,把该说的话都说尽了。今后,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以防不测。”
白露急忙点头答应,“江蓠哥哥,我明白!我们自幼相伴,我对惊蛰的了解不亚于你。她总是心比天高,命却如纸般脆弱。我还担心,若是与她过于亲近,将来可能会被她拖累呢。”
江蓠听闻白露如此纯朴的话语,不由得露出一抹温馨的微笑,“白露,咱们身处靖安侯府,虽然身份低微,但生活还算得上安逸。有这棵大树遮风挡雨,外界无人敢对我们有所冒犯。”
“你一直陪伴在世子夫人身边,处于后院的宁静之中,未曾真正领略过人间的艰辛。那些平民百姓的生活,实在是太过苦难。”
白露轻轻点头,感慨道:“江蓠哥,若非世道艰难,你我二人也不会在童年时被父母卖到豪门大户。我算是幸运的,能跟随在世子夫人身旁,无需我这个小丫鬟去争宠,因此我得以向夫人坦露我对江蓠哥的深情。”
白露从自家小姐那里学到了如何巧舌如簧,甜言蜜语。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江蓠喜形于色,笑得合不拢嘴。哪个男子不渴望迎娶一位既美丽又对自己情有独钟的妻子呢?
“白露妹妹,你真是让我感到无比珍贵!如今婚期在即,你需要购置何物,尽管告诉我!我在世子身边服侍,积攒了不少银两,定会为你置办得风风光光。”
白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江蓠哥,你真是单纯得可爱。世子夫人已经吩咐袁嬷嬷为我们操办婚事,府里一切都由她一手打理,我们何必再花费那些银两呢?”
你务必将银两妥善藏匿,待到咱们完婚之际,便悉数交付于我,由我掌管家财。毕竟你我二人上无尊长,下无同辈,成亲之后肩负抚养子女之责,仅凭府中每月的津贴,恐怕尚不足以应付。
江蓠笑得明媚,她笑得如花般灿烂,“不必等到成亲之后,待我们返回侯府,我便会将我这些年积攒的私房钱悉数交给你。”
白露心中充满了甜蜜,她并无过高远志,只愿找到一个与她同心同德的伴侣,共度此生,她已心满意足的生活细节倍感满足。
在回路上的行程中,一名小厮与魏奉晖同乘坐在马车上的对话进行了精致的修饰。
在归途之上,小厮与魏奉晖公子同行,眼见公子神情略显落寞,小厮担心公子会将怒火迁怒于己,于是灵机一动心动的女子稍作提及。
“公子无需焦虑,沈少夫人已经提出了巧妙的对策,定能弥补此次失误。”
魏奉晖目光深邃如水般清澈,心中暗自叹息,表达了对沈钧钰能娶得如此佳人深感羡慕。
小厮见公子对女子的提及,立刻顺着杆子爬,挑选公子喜欢听的言辞加以渲染。
“公子,您无需自卑,就在沈家庄园门前,那名拿着手帕,眼神含蓄、面露羞涩的女子,那日相遇的丫鬟进行了细致的描绘。
魏奉晖公子稍作回忆,微微一怔,进行了生动描绘的细节进行丰富。
魏奉晖闻言,心中微微一怔,旋即淡淡的回忆,那名拿着手帕,含羞带怯的女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羞涩之情态进行了细腻的刻画。
“公子,您也不能轻视,进行生动的描绘,以展现那名女子的娇羞之态。”
在那一刻,的确有一位女子似乎无意中与他们相遇,然而实际上,她却在巧妙地展示着自己的风情。
这些细腻的小动作,在那些风月场中的高手眼中,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昆虫,无处藏身。
只是那时,他心中急切地想要回家纠正错误,根本无暇他顾。
“那位女子究竟是谁?你可曾了解?”魏奉晖询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那位靖安侯府的丫鬟,似乎对他存有几分情愫。
能成为魏奉晖的贴身长随,这名小厮自然有过人之处,他的特长便是过目不忘。
“公子,我认识那位女子,她曾是永昌伯府大小姐晏芙蕖的贴身丫鬟,名叫惊蛰。她曾随晏大小姐参加过多场宴会,我见过她数次。因其美貌出众,故而让我印象深刻。”
魏奉晖闻言,轻轻抚摸着下巴,感慨道:“如此绝色佳人,沈兄真是艳福不浅啊!”
小厮嘿嘿一笑,回应道:“公子,我看那惊蛰对公子您应该有着深厚的情意,毕竟公子您风情万种,远胜于那个不解风情、言语刻薄的沈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