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佩英也不知道,虽然原身以前偶尔,会问候宋奶奶。
但她来了之后,完全就没有这个习惯了,也抬头询问似的看向宋建材。
宋建材面对,几人的目光,有点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端着洗好的碗,转身放在柜子上,背对着几人才说:
“上次她来看见我们家的门很好,就让我也给大哥家定一扇,这个月就不过来了。”
听到这话,春天猛的站起身来,大声问道:
“啥啊?”
胡佩英也瞪眼过去,咬着牙笑着说:“老宋,过来坐,我慢慢听你说。”
春天听到胡佩英的语气,也不敢说话了。
坐回去继续缝着裙子,耳朵支着老长。
宋建材叹口气,老实巴交的走过来坐下,对着胡佩英说:
“中午她发消息过来说的。”
宋建材看到消息,就给她打电话过去了,本来想委婉的说一下,积分不够买门的。
结果电话通了,老太太就问他辛不辛苦,吃饭了没有?
又说前几天家里被人敲门了,她和长荣,在家都被吓到了!
想起他们家之前安装的门,就想让他帮着装一个。
后面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道:要是太麻烦就算了,我一个老太太在家,能出什么事儿?
宋建材听着老太太诉苦,半天说不出话,想到任务要是不着急的话,120个积分是可以安装好的。
他每个月要给老太太交80个积分,自己再添一点就行。
最后就答应了,还安慰老太太不要怕,等几天就过去装。
胡佩英也不说话,沉着脸继续看他,想看他怎么解释。
只是心里明白,老宋的老毛病犯了。
可现在不比以前了,以前出门挖个野菜也能吃,现在能入口的东西太少。
宋建材看着,胡佩英沉着的脸,也知道自己欠考虑了,低着头和胡佩英解释:
“我现在完成吴师傅的任务后,也会接单,挣的积分比以前多了。
老人家也不容易,她话都说成那样了,我想着,比以前没多多少就答应了。”
听宋建材说,现在也在接单,胡佩英挑了下眉,问他:“你有时间接私单了?”
宋建材连忙解释:“我动作比以前快,吴叔分配给我的,很快就能做完,之后才会接一点。”
见胡佩英没说话,又赶紧说:“之前的积分,买了皂角刺,剩下的,给春天买了剪刀就没了。”
春天听到剪刀,忙低头在腕表上查看积分。
上午宋建材就给她转了260,只用了买棉布的钱,剪刀是宋建材买的。
春天一下就感动了,一下就想起来,以前辞职说要去学服装制版,他们一开始都不答应的。
春天没听,自己去学了,后来胡佩英会问她,学费够不够?
后来要裁剪布料,第一把剪刀,还是宋建材,特意去布料市场给她挑的。
宋建材总是这样,别人对他好一点就拒绝不了。
对亲人又总是黑着一张脸,做着让人眼眶发酸的事。
连忙冲胡佩英点头,又冲宋建材笑的灿烂:“谢谢爸!剪刀我很喜欢。”
宋建材被春天的笑容晃花了眼,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扭过头摸了摸鼻子,别扭的说:“小心手。”
春天看着宋建材别扭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只在心里想:年纪小真好啊!
以前两个沉默寡言的人,相处时间不长,每次在一起谈话都很别扭,现在是不是可以重来了!
胡佩英看见春天那样,直接瞪一眼过去。
她也不是气宋建材,只是心疼,他又抠自己,去补贴别人了。
别以为他说的简单,她就不知道了。
肯定是一点休息时间都没留给自己,不然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做接单的。
“唉!”
叹口气,对宋建材说:“下次别直接答应。”
胡佩英看见都收拾好了,就准备带秋天去睡觉。
春天和夏天还在加班,宋建材也在找着合适的木料。
在床边了,想到春天说明天要出去,没忍住提醒道:
“春天早点睡,明天起不来,我不喊你的。”
春天低头缝着手上的布料,已经打算好了,缝完这块就去睡觉。
小物件可以带出去中午缝,忙答应说:“好。”
烛光下,胡佩英在床上和秋天说着话,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宋建材也收拾好,转身回床上。
春天缝完之后,将小物件收拾好,放在背包里,找到匕首放了进去。
和夏天说了一声“好梦”,就爬上床睡觉。
就留夏天一个人守着灶台的火光,手指在光屏上,噼里啪啦的敲击。
拂晓时分,天空渐渐从深邃的夜蓝色转变为柔和的淡紫,随后是一抹淡淡的橘红。
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地爬进了房间,洒在了沉睡的床铺上,带来了新一天的希望和活力。
宁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声打破。
让春天从沉睡中 猛然惊醒,心跳加速,眼睛迅速睁开,发现是腕表,才松了口气。
房间胡佩英和宋建才已经醒了,正在小声说着什么。
春天迅速起身,爬下床,打个招呼,拿着洗漱用品去洗漱间了。
回来时,胡佩英已经收拾妥当,宋建材也提着一小包东西准备出门。
春天快速换上防护服,背上背包,叫醒夏天起来关门后,穿过走廊去徐安明家会合。
几人相互招呼过后,快速下楼。
和宋建材分开走,汇入人群,朝安全区外行去。
到地方时已经七点半了,天空呈现出清澈的蓝色,几乎没有云彩的遮挡,太阳的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红薯叶子,在阳光的照耀下,色彩变得更加鲜艳,整个世界在夏日的阳光下焕发出勃勃生机。
春天看着满眼的绿色,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好像都能闻到空气中红薯的甜香味了。
大海昨晚吃过红薯,今天早上,就拉着春天兴奋的说了一大堆。
来到地里,完全忍不住,直接冲昨天下午挖掘的位置去了。
邱娟笑看着,对胡佩英说:“早上我先来,你们先去挖。 ”
春天听见,直接笑着答应:“好啊,午休时间和下午我来守。”
说完就拉着胡佩英,朝大海那边走过去,问她:
“你昨天挖的那一块。”
胡佩英笑着点了一下她。
拿着棍子在前面探路,停在了离树木100米远的地方,周围全是红薯藤。
不远处的地上,有明显被挖掘过的痕迹,胡佩英靠近。
看着昨天,清理出来的枝条皱了皱眉。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片被红薯叶覆盖的地面,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枝条的异常偏移,地面上明显的踩踏痕迹。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不寻常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