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陛下,臣妾疼~
“陛下,臣妾疼~”
云璃水眸含泪的模样,让萧祁渊心口骤然一软,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陛下,您先休息一下。林嬷嬷刚才摔伤了,臣妾去看看她。”
说着,云璃就往门口走去。
萧祁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许去!”
云璃实在不理解,萧祁渊今日为何变得这么蛮不讲理。
“陛下,林嬷嬷是臣妾的乳娘,她照顾臣妾二十年了,就像臣妾的母亲一样,她现在受了伤,臣妾怎能不管……”
不知是哪句话,点燃了萧祁渊的怒火,他漆黑的眼眸瞬间冷成,丝丝生寒。
说出的话,更是如同裹挟着寒霜:“朕说了,不许去!”
云璃扭动手腕,奋力挣扎:“皇上,您不讲理!”
她的反抗,让萧祁渊愈发烦躁:“云璃,在你心里,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
“这么恶劣的天气,朕特意来寻你。你却一直惦记着那个女人,完全忽略了朕的存在!”
云璃顿时一阵无语:“陛下,林嬷嬷是女子。”
“女子也不行,你只能属于朕!”
萧祁渊看向门口:“来人,准备沐汤,皇后要沐浴。”
“臣妾刚刚沐浴过了。”
“再洗一次。”说着,萧祁渊不由分说的把云璃扛在肩上,往隔壁的浴房走去。
“严福,屋里这个雕花八步床,朕看着碍眼,把它拿出去丢掉,换个新的。”
严福应了一声,立马带着一群小太监进来,把屋子里那个巨大的雕花拔步床给拆开,搬了出去。
流翠等人动作很快,萧祁渊抱着云璃走进浴房的时候,浴桶里已经蓄满了热水,上面还撒了一层鲜红的玫瑰花瓣。
云璃置身于热水中,萧祁渊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浴桶里的水渐渐变凉,不知加了多少次热水,萧祁渊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云璃细嫩白皙的皮肤,被搓洗的微微泛红。
“陛下,你已经洗了很多次了,可以了吗?”
萧祁渊靠近她,只闻到淡淡的玫瑰花香,这才停了手。
屋外的雷声渐渐停了下来,骤雨初歇,云璃却没有机会歇息。
萧祁渊把她放在锦被上,轻吻她的额头、眉梢、鼻尖、唇角,一路向下。
云璃睁着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上方晃来晃去的明黄色床幔,眼神一片空洞。
因为原来那张床沾染了林嬷嬷的气息,所以被拆成了碎片。
自己和林嬷嬷睡在一张榻上,所以浑身上下,也被清洗了无数次。
陛下的占有欲,实在太令人窒息了!
这时,门外传来流翠略带颤抖的声音:
“皇后娘娘,御医已经给林嬷嬷瞧过了,她平安无事,娘娘放心。”
云璃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本宫知道了,好好照顾她。”
流翠应了一声,就落荒而逃。
哪怕隔着一道门,自己也能够感受到,陛下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凌冽的寒气。
陛下性子阴晴不定,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省的遭殃。
屋子里,瑞兽香炉冒着丝丝缕缕的烟雾,龙涎香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
明黄色的床幔垂落,萧祁渊在云璃细嫩的肩膀上,烙下朵朵红梅。
肩膀处传来轻微的疼痛,云璃微微皱眉,嘤咛了一声。
感受到怀中之人娇躯轻颤,萧祁渊眸色暗沉。
“阿璃,你是朕的女人。身上不能有旁人的气息,你只能属于朕一个人。”
云璃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飞快逃离的流翠,跑到了院子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她终于感觉,陛下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压迫感,消散了许多。
掠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问道:
“流翠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把你吓成这样。”
流翠惊魂未定:“陛下实在太不可理喻了,皇后娘娘素来害怕雷雨天,林嬷嬷就陪着皇后娘娘。”
“就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儿,陛下就大发雷霆,林嬷嬷吓得摔了一跤,膝盖都摔肿了。”
“林嬷嬷是皇后娘娘的乳母,两人感情深厚,肯定很担心她,我只好硬着头皮,向皇后娘娘汇报林嬷嬷平安无事的消息。”
“隔着一道房门,我都能感受到陛下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实在太可怕了!”
“掠影,你说,陛下是不是很不讲理?”
掠影急忙上前,捂住流翠的嘴:“小姑奶奶,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妄议陛下,轻则掌嘴,重则罚入杂役房做苦役,一辈子都不能出来。”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流翠俏脸一红,飞快的后退了几步。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那么谨慎做什么?”
掠影手指蜷缩着,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流翠唇瓣上温热的气息。
“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为妙吧。毕竟伴君如伴虎啊!”
流翠在石阶上坐下,双手托腮:“掠影,林嬷嬷出现在皇后娘娘的屋子里,陛下就大发雷霆。”
“我以后是不是也要远离皇后娘娘?省的小命不保啊!”
“可是这样一来,就没有人伺候皇后娘娘更衣洗漱了。”
掠影摇了摇头:“别担心,陛下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
“你以前怎么伺候皇后娘娘的,以后还怎样便是。”
“陛下突然暴怒,可能是因为……林嬷嬷是乳母吧?”
流翠满脸惊讶:“这是为何?”
掠影目光飘远,缓缓道:“陛下一出生,西太后就被先帝打入冷宫了,是东太后和一名乳母抚养陛下长大的。”
“那名乳母对陛下十分忠诚,不仅细心照顾陛下的饮食起居,还曾替陛下试毒,差点一命呜呼。”
“陛下也十分敬重她,可是,陛下十三岁那年,乳母却对陛下投毒,害得陛下全身起红疹,高热了三天三夜。”
“太医院里所有的御医全力抢救,陛下才保住了一条命。”
“从那时候起,陛下就十分厌恶乳母这个称谓,觉得那样的老女人,都是表面良善、心肠歹毒的虚伪之人。”
流翠不胜唏嘘:“原来尊贵如陛下,也有这样的遭遇。”
“掠影,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就算是两个陌生人相处了十多年,也会有感情的。”
“更何况,那名乳母照料了陛下十多年,怎么可能对陛下一点情分都没有呢?”
“又怎么可能狠得下心,置陛下于死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