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依言移步走到叶匪身边坐下,这一坐,身姿曲线更显曼妙迷人。
饶是叶匪见多识广,阅女不少,此刻有那么一瞬间也是失神恍惚。
怪不得人人厌恶曹贼,然而每个男人又想渴望成为曹贼。
人妻的魅力,除了身姿风情之外,比小姑娘更大方,更大胆,更懂如何向男人展示自己的诱惑力,同样,也更懂男人。
“小哥哥,你还行不行!”黎苏似笑非笑,面带轻佻之色,玉指微微弯曲,向着叶匪的下巴轻轻勾去。
“你说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说我不行!”叶匪伸出手指,迎向勾过来的指尖。
“那这生死符怎么解,要不要人家脱衣服呢?”黎苏快速缩回,随后放在自己衣襟上,作势欲解。
“不需要,不过你若是要脱,那也没人拦着你。”叶匪只是一脸淡然的看着她,语气不紧不慢。
“哎呀,你要是这么说,那人家可要脱了。”
说着黎苏便去扯身上的衣衫,随着她左手拉动,已经露出半边白皙如雪的肩头。
浑圆,细腻,如洗了鸡蛋清般晶莹诱人。
面对如此美景,叶匪目不转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黎苏,脸上竟然看不出来是何表情。
“继续,你全身上下我都瞧过,才露这一点算什么,即便是打发要饭的也没你这么玩的。”
“你想要看,我偏偏不如你愿。”黎苏俏脸毫无由来的莫名一红,又是快速将衣衫拉上。
“半遮半掩,不浪了是吧,那便办正事。你坐稳了。”
话音未落,叶匪已经拍出手掌,落在黎苏神藏穴上。
这一掌速度很快,力道也是拿捏的恰到好处。
软,绵,滑。
弹性惊人,手掌都险些失控滑偏。
在感受到无法言喻的弹性同时,叶匪并没有忘记正事,掌力轻吐,一道真气打入神藏穴。
霎那间,黎苏面上殷红一片,身子不自然的轻颤。
白皙的双手此刻已经紧握成拳,手指指头关节处肉眼可见的泛白。
双脚更是不由自主的紧紧抵住地面,随着脚尖用力,脚跟抬起数寸之高,套在脚上柔软的绣鞋已经绷的弯如弓弦。
黎苏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却又立刻被身上的异样之感代替,慌乱之下,眼神中尽是迷茫之色。
还未等她从这种混乱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又是感觉到小腹两处穴道上一热。
叶匪已经两掌快速拍在黎苏关元穴与气海穴上。
一种如电如酥的感觉顺着两处穴道迅速游走全身。
黎苏身体一紧,双足紧绷,更是闭上双眸,贝齿紧咬,舌尖抵住上颚,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如此过了一会,此时已经感觉三处全身暖洋洋的甚是舒服,那种电麻之感已经消失不见。
到了这个时候,黎苏身上的生死符已经被叶匪全部化解。
黎苏长长的舒了口气,双手缓缓松开。
再看她的双脚,足弓已经恢复原样,脚趾却因用力过度有些麻木感,像是被无数小蚂蚁啃噬一般。
刚刚那短暂的一会功夫,对黎苏来说,却犹如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紧张、激动、彷徨、开心、失落,五味俱全。
叶匪却也有些诧异,想不到黎苏会这般敏感。
如此缓了一会,黎苏咬了咬嘴唇,似乎是有些犹豫,尝试着轻声说道。
“谢谢你了小哥哥,那,那我走了?”说完还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偷偷打量叶匪的反应。
“走吧!”叶匪摆摆手。
“那我真的走啦?”黎苏站起身来,作势欲走。
“不走还留在这里让我管饭么!!”
黎苏抿嘴一笑,俯下身子靠了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匪。
叶匪盯着眼前那一抹雪白,此时两人距离之近,已经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鼻尖更是萦绕着女子的香气,这香气之中,还带着一点前世奶油蛋糕的甜香。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半遮半掩,半面含羞,最是撩人。
便是这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沉甸甸的险些让叶匪失了心智。
“好看吗?”
“好不好看不重要,能看到最重要。”
“那么是我的好看,还是你身边那个泼辣姑娘的好看?”黎苏又是低了低身子。
无限风光在险峰,峰头更显两红梅。
泼辣姑娘,她说的是木婉清吧。
“白雪傲梅,皆是雪白,却又各有千秋。如果一定要分个高低的话,你口中的泼辣姑娘,更胜一筹。”
“这是为何?难道她有我的身材好吗?”黎苏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鲜花虽好,若无雨露滋润,却是鲜而不嫩,艳而不媚,美而不娇。女子之美,润而不装。你是过来人,这意思便不需要我解释了吧。”
“呸,想不到堂堂的逍遥派掌门,其口舌之利,竟然 不在武功之下。”
“你错了!”叶匪神色严肃,缓缓摇了摇头。
“若论口舌之利,女子永远要比男人强,尤其是像你这般美丽的女子。”
黎苏皱皱眉头,并没有听懂叶匪这个“老司机”的虎狼之词。
“算了,我说不过你,不过我却想问一问,你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要救我?你若是因为馋我的身子,看在你帮我解生死符的份上,我可以给你。”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难道你不想么?”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都难以抑制渴望与冲动吧。我也不例外,我也是个很正常的男人,所以我自然也会馋你的身子。”
“这算是说了心里话了吗,既然如此,那么我现在便可以给你,你可要想清楚哟,机会稍纵即逝,错过了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啦!这天下想要尝尝我味道的男人,可是不胜枚举。”
“那我冒昧问一句,那些想要一亲芳泽的男人,最终都是什么结果?”
“自然是死了呗,不然我酥骨夫人的名号是怎么来的。不过嘛,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救了我一命,我还你一次。如此一来,这样对谁都公平,谁也不亏欠谁。说这些没用的做甚,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黎苏漫不在意的说着,一条仅有米粒大小的小虫,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左手食指指缝中。
这小虫呈玉白之色,然而背上却有着几个黑点,就这样藏在黎苏的手指甲缝之中,偶尔蠕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