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秦君渊的眼眸中突然掠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动容之色。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舌尖,一股紫金色的精血如箭般激射而出,准确地喷落在他的掌心之上。
紧接着,他双手迅速合拢,仿佛在完成某种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太初之光,照破万古!”
随着他低沉而庄重的喝声,一道纯净到极致的光柱骤然从天而降,宛如一道来自不知名时代的闪电,直直地贯穿了齐黎胸口的符文。
那光柱之中蕴含着最为原始的太初之力,这种力量是如此的纯粹和强大,以至于任何后天形成的道则在它面前都显得脆弱不堪,如同冰雪在阳光下迅速消融一般。
秦君渊,作为创造出太初生灵的存在,对于太初之力的掌控自然是得心应手。
然而,需要说明的是,这里的太初之力与太初古径并无丝毫关联。
“啊——!”
齐黎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他的胸口处,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符文在太初之光的照耀下,竟然开始寸寸碎裂。
他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踉跄后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这是……你怎么可能……”
齐黎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秦君渊,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此时的秦君渊,脸色也因为刚才那一招的施展而变得有些苍白,显然这一招对他的消耗极大。
但他并没有给齐黎任何喘息的机会,只见他一步跨出,如鬼魅般迅速,右手瞬间化作一只锋利的爪子,直直地朝着齐黎的咽喉抓去。
“结束了。”
秦君渊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宣判了齐黎的死刑。
就在他即将得手的瞬间,齐黎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这丝光芒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齐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开来,瞬间化作了无数根黑色的丝线,如同烟雾一般在空中弥漫开来。
这些黑色丝线迅速地融入了虚空之中,仿佛它们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与此同时,齐黎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起来,带着丝丝寒意:“秦君渊,你以为你赢了吗?哈哈,这才刚刚开始呢……祂已经苏醒了,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声音在空旷的虚空中不断回响,让人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阴冷所笼罩。
而齐黎的气息,也随着这声音的消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秦君渊缓缓地收回了手,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齐黎并没有被真正地消灭,而是通过某种神秘的秘法逃脱了。
然而,真正让秦君渊感到震惊的,是齐黎最后的那句话——“祂已经苏醒”。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秦君渊的目光望向太初古径的深处,那里是一片无尽的迷雾,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危险。
他的眼底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因为他知道,那个“祂”,真的非常强大。
强大到什么程度呢?即使是在与“祂”对峙的那一刻,秦君渊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祂”似乎并不是在与他生死相搏,而是在玩弄众生,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只,俯瞰着世间的蝼蚁。
不过好在,最终秦君渊与“祂”也只是拼了个两败俱伤,“祂”也因此陷入了沉睡。
但秦君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祂”迟早会再次苏醒,而到那时,恐怕整个诸天都将面临一场巨大的灾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继续向古径深处飞去。
身后,破碎的空间缓缓修复,但这场惊动诸天的战斗余波,已经在无数地域引起了轩然大波。
...................
继续朝着太初古径深处走去,不知过了多久,,一座巍峨城池的轮廓在太初古径深处显现。
诸天修士中,一名年轻男子停下脚步,眯起眼睛望向远方,手中的青冥剑微微颤动,似乎在警示着什么。
\"那是...一座城?\"男子身旁的一名女子白纱轻拂,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男子没有立即回答。他们在太初古径中已经行走了不知多少时日,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古径两侧时而显现破碎的星辰残骸,时而掠过混沌未开的原始空间,却从未出现过如此完整的建筑。
\"小心些。\"
顾天修低声道,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剑柄上的古老纹路。
\"太初古径中不该有城池。\"
随着距离拉近,城池的轮廓越发清晰。
高达数万丈的城墙通体呈现暗金色,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城墙上方,隐约可见九座高塔耸立,呈九宫方位排列,塔尖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源城........\"
顾天修轻声读出城门上方三个古朴大字,那字迹仿佛由星光凝聚而成,即使隔着很远也能清晰看见。
\"从未听说过太初古径中有这样一座城。\"
人群中,来自玄黄域的赤阳道人皱眉道。
顾天修没有说话,太初古径的神秘,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当众人距离城门还有千丈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十二道金光从城墙内冲天而起,化作十二尊金甲巨人落在城门前。
这些守卫身高十丈,全身覆盖着雕刻有龙凤纹路的金色战甲,面部被狰狞的兽面头盔完全覆盖,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金色眼眸。
\"止步。\"
为首的金甲守卫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回荡在天地间,\"源城规,欲入城者需遵守则。\"
队伍中顿时骚动起来。
这些来自诸天万界的修士哪个不是一方豪强,何曾被人如此居高临下地命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