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风一副为难的样子:“我只会吃,不怎么会做,我们找个茶楼呗!”
南宫珠扁嘴:“你就想偷懒!”
“人间难得偷到一份闲,我想偷懒不是很正常吗?”
“偷懒还理直气壮了?”
“我有钱,想请你们搓一顿,这个偷懒的借口怎样?”
“行吧,看在钱包的份上,我们就勉为其难跟你吃茶楼吧!”
于是,三人一起下了山,在小镇找了家茶楼,大快朵颐吃了起来。
南宫珠尝了一遍各式菜,有些嫌弃,说道:“这钱花得冤枉,还不如你蒸几个鸡蛋来得实在。”
张纯风得意,夹了只虾,回道:“还是家常菜有味道吧?以后你多学几道,就不用吃馆子了。”
“我才不学,做菜这种技艺还是留给你吧!”
“我只会清蒸和白灼,煎炒炸各种香喷喷的,我可不会。”
“学渣!”南宫珠笑道。
丫鬟没听明白:“什么是‘学渣’?”
张纯风笑了起来:“就是学习不好的学生,我家乡那边就戏称他们‘学渣’。”
丫鬟汗颜:“就张少侠这种修为本事,还叫‘学渣’?”
南宫珠插嘴道:“他有什么本事?连个菜都做不好,不是学渣是什么?”
张纯风笑道:“给点面子嘛!本学渣虽然做菜一般般,可是营养高啊!”
南宫珠和丫鬟有些不理解,齐声问道:“‘营养高’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张纯风一时半会不知怎么解释。
“就是什么?”南宫珠追问。
“就是……你可以理解成对身体好。”
南宫珠“切”了一声:“你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不会做菜怎么反而更有营什么来着?”
“营养。”丫鬟记性好。
南宫珠点头:“对,营养。”
张纯风不紧不慢,解释道:“清蒸和白灼,还真的比炒煎炸烤更健康,因为能保留更多营养元素。”
“什么是元素?”南宫珠和丫鬟又遇见了新名词。
张纯风想了一会,也不知如何解释,勉强道:“反正就是对身体有益的东西。”
丫鬟似懂非懂,南宫珠倒也不纠结。她夹了块清蒸鲈鱼,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细细品味起来。
三人吃了一会,饭饱酒足,张纯风突然向丫鬟问道:“你在霍家潜伏多久了,怎么就能偷到长生露?”
丫鬟回道:“差不多两个月。”
“不到两个月你就摸清楚,还制定了计划,厉害!”南宫珠夸赞道。
丫鬟礼貌性笑笑,没有说什么。张纯风又问:“黑风岗的香烛有毒吧?你让刀客们磕头,就是想毒晕他们?”
丫鬟点点头。
“要是他们不磕头呢?”南宫珠问道。
“他们会磕的,因三当家头脑简单。”丫鬟很自信。
“那如果带队的是二当家呢?他头脑可不简单。”南宫珠又问。
“不会的,霍家一向是三当家在明,二当家在暗。”
“这你都摸清楚了?”
丫鬟笑笑。
张纯风点头,继续问道:“还有两葫芦长生露你藏哪里了?”
“都撒在我爹坟前了!”
沉默了一会,南宫珠问道:“他们去年卖假的长生露给你爹,为什么今年不卖给我们,而谎称没有呢?”
“你们一开始就抓了三当家和二当家,实力太强,大当家估计不敢冒这个险吧!”丫鬟一针见血。
三人又聊了一会,丫鬟再次道谢,告辞而去,留下张纯风和南宫珠两人。
南宫珠喝了口茶,突然低声问道:“地仙是什么感觉?”
张纯风笑笑:“也没什么,就是感觉更轻盈,更有力量,速度更快。”
“就这?”
“那你还想怎样?”
“没有神通吗?”
张纯风回想一下:“没有。”
“你这是假的地仙吧?”
“借助的外力,当然是假的。”
“算你有自知之明。”
两人喝了几杯茶,南宫珠又问道:“那两葫芦长生露你验货了吗?”
张纯风这才想起来,掏出一枚纳戒,递给南宫珠。
南宫珠接过纳戒,将两个葫芦放了出来,相继拔出瓶塞,尝了尝,一切正常。
她将葫芦收好,笑道:“那大当家的一葫芦长生露也在我手里。”
张纯风惊喜:“你去拿他的纳戒了?”
“不然呢?”
张纯风举起茶杯,和她碰了一杯,说道:“如此算来,我们收集的长生露也够了。”
南宫珠有些兴奋:“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培养分身?”
张纯风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一个小岛,人迹罕至,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
“什么小岛?”
“没有名字。”
“那怎么去?”
“这倒不用担心,到时我自有办法带你去。”
南宫珠喝了一口茶,有些担忧:“刘半仙也不知道会不会上当,到时要是不愿意离开,也不知怎么办。”
张纯风安慰道:“他要是不愿意离开,你可以离开啊!”
“我怎么离开?”
“给你塑造一具躯体,你的意识转移过去就可以了。”
南宫珠想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说道:“不许塑造一个丑八怪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丑八怪不好吗?多安全!”
“那你给自己塑造一个丑八怪,自己用去。”
“也不是不可以。”
“不可以,我不要丑八怪。”
“我自己丑八怪也不行吗?”
“不行。”
南宫珠说得很决绝。张纯风感到好笑:“外貌协会会长还得你兼任。”
南宫珠撇撇嘴:“臭美,不,爱美是人的本性,你别逆天而行!”
“到时候再说了,我先复习一下分身大法和移魂大法。”
张纯风说完,掏出两本小册子,仔细研读起来。南宫珠继续喝茶,心事重重。
“事情结束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她问道。
张纯风一心在书上,哪里有听见。南宫珠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灌了一肚子,自言自语道:“好日子总是短暂。”
突然,她又笑起来:“人啊总是杞人忧天,还没到来就开始多想。”
说完,她又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她的心绪不稳,在担忧与豁达之间来回摆动。
过了一会,张纯风收起书,说道:“嘀嘀咕咕瞎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