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过方院长问道:“此人是你们学院弟子?家世如何?”
“回大人,陶桂勇是我院丹道院弟子,陶家村人士,我们查过的。”方院长没有说出牧辰风的真正身份,毕竟有大黑这一层关系,而且这个人并没有危害到学院的安全。
“这个人我要带走,你们回去吧。”
“大人,此人是我学院弟子,还请大人将他留下。”
“我说过的话还能收回去吗?不要多言,咱们走。”说着便要带着牧辰风离开。
“好像你还没问过我同意不同意吧。”牧辰风道。
“哦?你倒是说说。”郭世然戏谑地看着牧辰风道。
“说你妹!”牧辰风大喝一声,一手伸出,随着一声巨响,天空都暗了下来。
“不好!”郭世然闪身暴退。但已经来不及了,像手掌般的五座大山凭空落了下来。连同方院长和春义君一同被笼罩了进去。
当郭世然发现身处在五座山峰之时他确信了,这个地方就是五峰山所处之地。几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仿佛五峰山从未失踪过,但有些不敢相信。
一个声音传入方院长和春义君的耳朵:“你们在此稍候,我会解释一切。”
郭世然冷眼看着周围,虽然这个手法让他大吃一惊,但他并未惊慌。他仙罡护住身体,向半空飞去。
“下来!”一声清喝,郭世然就觉得浑身一紧,仿佛失去了翅膀的小鸟,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直接摔到了地上。
接着又是两声,两个身影摔落在他身旁。
“怎么就特么你牛,给你脸了。”牧辰风慢步走了过来。
“你到底是何人?放开我,你可知道郭家的厉害。”
“先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说着,牧辰风五指向内一攥。
“啊!”郭世然浑身像要被捏碎,疼得大叫起来。旁边的二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不是你问我而是我问你,明白吗?”
“你要知道什么?”郭世然低声说道。
“郭山峰是你什么人?”
“果然,果然,郭山峰的死和你有关,是你杀了他!”
“杀你妹,回答我的话。”说着牧辰风的手又攥了攥。郭世然疼得低吼了一声,不敢再说话。
“还挺硬啊,看你能坚持多久。”
在牧辰风的又一次折磨下,郭世然的眼里充满了血丝,眼珠子都快被挤出来了,这下他才开始害怕:这个小子可能真的会杀死自己。
“我说,我说,他是我的本家兄弟,我们一直关系很好。”
“他去苍蓝星做什么?”
“当时他们在外历练,听说那苍蓝星王家发现了一处宝藏,于是就跟了过去,这是他传讯给我的最后一条信息了,后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天后家族内他的魂牌碎裂,才知道出了事,我们查了很多年一直没有确切的线索。”
“他们几人在这里寻宝你是否知晓?”
“不知道,我在不远的流云星一处秘境探秘,后来他们二人找到了我,说是同门出了危险我才赶过来的。”
“流云星有什么秘境?”
“不知道,那几天有一处山里发出七色光芒,持续数日,我正巧路过,便下去查看,那发光之处不能近前,有许多人在外面等待,有人说数千年前有过这样的神迹,后来便成就了一个人,那人脱离了仙界,不知去向。”
“脱离仙界?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那光芒散去之后,我们进去寻找,但一直没找到宝物,现在那处地点应该还有不少的人呢。
“继续说。”
“那七色光芒所在之地是一个宗门,叫做承天门,那门主只是个天仙境七层,见我等境界比他高,便设宴款待我们,然后让我们去识别一见宝物,说是谁知道宝物的名字或者知道用途便相赠与谁。我们看了,没人认得,最后那门主也没敢将宝物私藏,便给了我。”
“什么东西我看看?”
“您能不能给我松一点,我给您拿出来。”
牧辰风稍稍放松了一下,郭世然从空间戒里拿出一件物品。牧辰风一见浑身一震,上前抓住那件东西问道:“他们从哪里得到的这件东西?”
他手里抓住的正是一个手机。
“不知道,也没问,而且这么多天了,还不知道有什么用。”
“流云星,承天门、承天门。那祝彪就在承天门,这些年的账也该一起算算了。”牧辰风暗下决心。
“你什么境界?”
“我是玄仙四层层。”
“这里到流云星需要多长时间?”
“大概五天就能到。”
“带我过去,我可以不杀你。”
“真的吗?”郭世然有点不敢相信。
“少废话,不杀你不见得就放了你,将神魂打开。”
“你要做什么?”
“还用我明说吗,不答应就死,这两个人会带我过去。”牧辰风神情冷漠地道。
在强权之下,生死攸关的时刻,郭世然也只好低下了头,连同那两个同门也都被牧辰风收服。那个师妹叫做花叶仙,男子叫做郭涛。
方院长与春义君等待了不久,牧辰风就出现在了他们身边。此时此刻,二人是看不透牧辰风了,那郭世然高级玄仙的境界在牧辰风手里都没有反抗之力,何况他二人呢。但这个陶桂勇不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吗?到现在也才几个月的时间,怎么会有如此手段。
“二位受惊了,我时间有限,就几句话。我乃下界飞升之人,叫牧辰风,飞升之时与亲属离散,眼下知道了一点线索要去寻找,此前多有打扰。对你们的关心我牧辰风感激之至,但凡今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说完牧辰风放出了大黑。他拉着春义君走到了一旁,一颗黑珠递到了他的手上。
“这东西你留着,关键时刻可保命,但是要慎用。”
春义君感激地握着牧辰风的手道:“咱们兄弟一场,我其实并未做什么,只是感觉脾气相投,牧老弟如此贵重的礼物我不敢承受啊。”
“拿着吧,就当做是一种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