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名为危须的城池之中,马超的心境如同这座城池的名称一般,充满了危机与无奈。
马超原本寄望于马岱能够带来足够的粮草,以支撑他继续在这乱世中坚守,然而命运却与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当那封信被送入城中,马超打开一看,竟是马岱的劝降信,他的心中瞬间被绝望所笼罩。信中的字句,每一个都像是利箭,直刺马超的心。
马岱在信中详细地分析了当前的局势,它乾城被占,危须城孤立无援,粮草即将耗尽,而张亮大军又不能立刻击溃。马岱劝说马超,投降或许是一条生路,继续抵抗只会让城中的百姓和士兵陷入更深的苦难之中。
马超的手微微颤抖,他深知马岱所言非虚,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一路走来的种种经历,曾经的辉煌与荣耀,如今却只剩下这孤城一座,和那即将耗尽的希望。
马超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的目光空洞,仿佛失去了往日的锐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投降,这个曾经在他心中不可想象的词汇,如今却成了唯一的选择。
马超长叹一声,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但更多的是对百姓和士兵的责任感。他不能让他们再陷入战火与饥饿之中,他只能选择投降,以换取他们的生存。
与此同时,张亮得知马超归顺的消息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深知马超的归顺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对危须城的掌控,更意味着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张亮笑道:“马超既然肯归顺,那就证明他已经被逼入绝境了。如此看来,成公英已经占领它乾城了。”他的语气中带着自信与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张亮接收完马超的军队后,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前往它乾城。当他到达时,成公英已经在城门口等候,看到张亮到来,成公英立刻上前,单膝跪地,朗声道:“臣参见陛下。”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充满了对张亮的忠诚与敬意。
张亮微微一笑,伸手扶起成公英,说道:“成公英,你做得很好。”他的目光扫过城池,心中充满了满意。
它乾城已经被他牢牢掌控,而马超的归顺更是为他增添了一份力量。他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他要利用马超的影响力,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向着更高的目标迈进。
三个月后,西域全境在张亮的精心谋划与铁血征伐之下,终于得以彻底平定。这片古老而广袤的土地,历经战火洗礼,如今重归安宁,各族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张亮命刚刚前来送粮草的一个军,留下来驻防西域,以确保西域的稳定与安宁。而他,则率领着大军从西域浩浩荡荡地出发,目标直指波调所占据的贵霜国北部。
波调自从在贵霜国北部称王以后,便从未停止过他的扩张与侵略。他数次南下,意图夺回原本属于贵霜国的国都富楼沙,却屡屡被成公英所率领的守军击退。
然而,波调的野心并未因此而消减,反而愈发膨胀。他放弃了对南部领土的争夺,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周边的其他国家。
康居,这个位于贵霜国北部的国家,首先遭到了波调的铁蹄践踏。波调凭借着其强大的军事力量,迅速攻占了康居,将其纳入了自己的版图。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了西面的安息帝国。安息帝国,这个曾经强大的帝国,此时正深陷与罗马帝国的战争泥潭之中,其主要兵力皆集中在西部地区,东部地区兵力空虚。
波调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机会,他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进攻。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他便将安息帝国的东部地区全部占领,其势力范围迅速扩张,领土面积远超贵霜国以往的疆域。
而此时的波调也膨胀了,他想要集结兵力南下,夺回他们的国都富楼沙。
就在此时,张亮大军从西域浩浩荡荡的杀奔而来。
当张亮的大军抵达贵霜国边境时,波调得知“大汉”的军队前来,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懵然。他自问自己从未往东攻打过大汉,为何大汉的军队会主动找上门来?
然而,他很快便意识到,这并非是一场普通的军事冲突,而是关乎领土与尊严的决战。波调迅速集结了二十万兵马,准备与张亮的大军一决雌雄。
两军在一片广袤的平原上相遇。波调站在高处,远远地望着对方的军队。他看到那些士兵的装束,并不像是大汉军队的服饰,反而与曾经占领他们国都的那些人穿着一模一样。
波调心中一惊,他仔细观察着对方的阵营,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成公英等人。他瞬间明白了,这伙人正是南面那群人,正是他们占领了自己的国都,如今他们却又率领大军主动前来挑战。
仇人见面格外眼红,更不用说对方占领了自己国都了,以前他们龟缩于关隘之上,凭关而守,他奈何不了他们。可是现在是野外,这里就是他的主场了。
波调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张亮的大军,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将这伙人消灭殆尽。在他看来,这里是他的主场,他有着地利与人和的优势,而张亮的大军则是远道而来,疲惫之师,根本不足为惧。
可是事实证明,波调的想法太天真了。他并不知道,张亮的大军虽然远道而来,但个个都是精锐之师,士气高昂,战斗力惊人。
张亮站在帅旗之下,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的敌军。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帅旗,用力一挥,瞬间,整个战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阎行、赵云、马超等一众骑兵将领,如同出鞘的利刃,率领着骑兵们冲杀过去。他们身披铠甲,手持长枪,胯下的战马嘶鸣着,蹄声如雷,势如破竹。
骑兵们如同一阵旋风,瞬间冲入了波调的阵中,将敌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波调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