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无路可退
江云濯一行人在来凤楼展开激战,眼看已经杀了电灵使者其余人却还是不肯投降。
江云濯也想明白了,这些人确实是罪大恶极啊,别的不说你做人肉勾当你能不该死吗,自己也没办法仗剑来斗。
剑法纵开以一敌二不落下风,风雷两位使者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没想到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能有如此本领,怪不得太一教众拥立他做教主呢,果有真本领。
再说林星竹与雨灵使者,那雨灵使者手提折伞,招式太过鬼魅。
林星竹没见过这种攻击,那伞开时作为盾牌,人躲在其中可抵御攻击,闭时作为短矛前有利刃攻防皆备。
雨灵笑道:“小姑娘挺有实力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实力可远不如你啊?”
雨灵是个精壮女子,虽然长得壮不过可有姿色,林星竹便道:“那姐姐你说你长得也不错怎么还干起这种勾当来了,你莫不是个母夜叉吗?”
林星竹想起了之前江云濯给她讲的《水浒》中的母夜叉来,一看眼前这人无论从长相再到做的勾当那都像,不由得说出口来。
雨灵也不恼,只是冷冷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要你性命”。
说着持伞来攻,林星竹一时想不出破解之法,当下将自己生平所学的高超剑术一同使出,虽然致胜不得却也眼花缭乱。
林星竹边打边退,伺机寻找破敌之法,也改雨灵倒霉,真被林星竹找到一个好东西。
就看林星竹且战且退不一会儿来到来凤楼中央,此时往后再有五尺便是雷灵使者,若是她再往后退必定会陷入围攻,便是退无可退。
林星竹一看跑不了了,纵起流光剑,霎时间真气四溢,一时间十多道剑气激射而来,雨灵不以为然把伞自上而下把那剑气尽数挡下。
突然雨灵发现前面没动静了,她正纳闷呢,由于伞挡住遮住了视线,她把伞往上一撑想要看看林星竹哪去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她正懵呢,怎么没人呢。要不说这伞有利也有弊,利是攻防皆备,弊是视线不通。
就这时候就听见上面有人说话“前辈,屋里打伞不吉利啊!”
雨灵往上一看,就看见那吊灯上站着一个姑娘,林星竹一剑斩断吊灯,连人带灯往下坠落。
雨灵看见了也晚了,把伞往上一顶,这大吊灯有好几百斤啊,再加上上面的灯油还没熄灭呢,连灯带火砸在雨灵身上,把她摔倒在地。
等她从地上爬起来,林星竹已经到了近前,把剑往心头上一指。
林星竹刚说:“别动……”
哪知道那雨灵往前一蹭“噗通”一声直撞在剑上。
林星竹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雨灵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说罢便一命呜呼。
雷灵一分身,被江云濯一剑砍翻在地。
风灵与江云濯战了多时,江云濯双手持剑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打向风灵,二人在楼中激战,只见剑光不见其人,斗到一百二十合时,风灵剑怯再难抵挡,被江云濯双手一锁,丧门剑脱了手随后被一脚踢在地上。
旁边有差役把刀枪往风灵脖子上一压“别动,在动杀了你”。
江云濯收了宝剑躲在地上“风灵我也听说过你们四个,你们四个年轻时也有抱负,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风灵一叹息:“我们兄妹四个自幼盗墓出身,打开始时师父便说我们做的是有损阴德的事早晚要死于非命,活一日算一日啊。也是我们财迷心窍去帮吴晓龙,害了那怪病,我们知道我们该死,不怪教主”。
江云濯听了心里难受,心想“我这当的什么教主啊,自己教里的兄弟退无可退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在看风灵仰天大笑一下子撞在一旁差役的刀上,霎时间血光四溅。江云濯看着满地尸体说不出话来。
此时徐治同武宏祖来到来凤楼外,来凤楼现在都已经被烧了,众人来看这些被抓的姑娘与孩子,只见他们一个个眼神空洞跟丢了魂似的。
江云濯慢睁法眼,一看他们这些人三魂七魄被勾了一二,弄得大多痴傻愚笨。他转身寻觅,一看风灵腰间有一锦布袋子隐隐有动静。
江云濯到近前拿起那锦袋一打开,只见得数十个魂魄从那锦袋里窜了出来。
江云濯将这些魂魄蹂进众人身体里,不多时这些人缓过神来。
徐治带着这些人先回小桃县衙门问下口供再送回去。临走的时候徐治问武宏祖“这鬼市怎么办?”
“我自有打算!”,徐治走后,燕宇华与李成都准备好了打算要抄了鬼市。
武宏祖却道:“将四处的赃款收缴,若是有可疑人员便带走,咱们撤退…”
李成和燕宇华都围了过来“司马大人咱们就这么走了?这鬼市可是藏污纳垢之所啊,都是些亡命之徒啊,还不把他们都给抄了啊”。
武宏祖哈哈大笑“二位壮士听我道来,历来官府中多不平之事,本官这管辖之地却有鬼市之地,你们看这鬼市何等繁华,他们不曾受鬼市内人的拘禁,却是受外面官商的欺负”。
武宏祖为何这么说啊?是因为他刚才看见红棉与绿柔了,听了她们俩的遭遇武宏祖心里不痛快,本以为自己治下的林州城百姓安居乐业,如今却有鬼市存在,你把他们抄了没用啊,仇恨还在委屈还在。
武宏祖临走时让差役留下榜文,前面写的很清楚,如今林州城已经换了司马,若有冤屈可去各自县衙申冤,若是县衙不许也可来州里告状,另外他还特地介绍了小桃县的徐治,说他是个清官,让鬼市人尽管来告状。
直闹到天明时分众人离开鬼市,江云濯同林星竹回家。一路上江云濯闷闷不乐,他心里有心事。
林星竹自然看的出来是在那来凤楼里闹得,便问:“云哥,你在想昨晚的事吗?”
“嗨…你说这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这退无可退的情况啊,你说那几个使者怎么就落到这个境地了呢,真是怪哉啊!”
等回到家里,江云濯进屋一看吓了一跳,就看韩荣和碧儿被绑在柱子上,嘴里还塞着抹布。
江云濯赶紧把他俩解开,随后还问呢:“你们俩怎么了?家里遭贼了,你俩没事吧?”
俩小家伙低头不敢说话,这时候林星竹进来了,她探探嗓子随后说道:“他俩是我绑的”。
江云濯没听明白“什么?你绑…你没事你绑他俩干嘛啊?”
“我这不是害怕他俩跑吗,于是就把他俩绑在这,省的有危险不是”。
江云濯憋不住乐,心想“鬼丫头,亏你想得出来”他一边乐一边捂脸。
俩小家伙一看,得了,师父不但不生气还在那乐,看来咱们这个家啊是师娘说的算喽。
林星竹也觉得不好意思:“对不起啊两位小家伙,这样吧明天我带你们去林州城去听戏,给你们赔个不是,怎么样?”
俩小孩一听直接把气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全都点头。
林星竹道:“云哥,咱们一起去吧?”
江云濯说:“我就不去了,我还得……”
没等他说完呢林星竹一把把他袄领子揪住了“你去不去”一边说这脸还凑过来了。
俩小孩一看这凑的太近了,用手捂眼睛不看,又觉得不看可惜了,眯缝指缝看。
江云濯说:“你干什么?这有孩子呢?”
林星竹理直气壮道:“有孩子怎么了,咱们俩怎么不合法度吗?”
“行行行,我去我去”。
一家四口嬉笑一场,各回房间休息,准备明日去林州城看戏,不想又碰到惊天大案。
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