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乌鸦啼鸣,蛊虫啁啾。
整座恶人镇空空荡荡,孑然一身踏出小镇。
贾环调转内气,灵台空明。
几息后,脑海里面板闪烁着一张张恶人画像。
【罪恶值——三品上,三品上,三品上,三品上,三品中,三品中……七品下,七品下】
【参与度——50%】
【奖励——四百八十刀齐鸣,熟练度——登峰造极】
【奖励——伪至尊级武学《紫气东来》,熟练度——初窥门径】
【经验值——\/】
霎那,玄之又玄的力量轰然降落,内里经脉晶莹剔透,皆被浑厚内气包裹。
贾环缓缓睁眼,印堂紫烟缭绕不止。
实力再次强劲一大步!
贾环平复心绪,无端诅咒一声:
“狗日的!!”
这一次收割一万二的罪孽值。
可他满脸惋惜,仰天长叹。
最大的弊端,不将罪犯押入诏狱处决,经验值会少太多,上次在江南屠戮一大波魔门恶人,也是借用了江南诏狱。
倘若悉数拘进诏狱,收获会非常恐怖。
为了实力,他肯定愿意耗费时间前往江南或者返京,但这群恶人生死看淡,宁死都不求饶,绝对不会进囚车。
贾环平复情绪,轻笑一声:
“万事岂能尽如人意。”
至于奖励的武学,刀法再次进阶,能够驱使四百八十柄刀。
麒麟房三百六十位金刚不够用了,还得再加一百二十个忠诚弟兄!
这门武学在面临大军围剿之际,简直是震古烁今的杀器!
而“紫气东来”,运转口诀,以诡异的手段将内气化作紫光。
贾环张开十指。
指劲蓦地弹射而出。
十道紫劲疾驰,威力恐怖的同时,满头黑发随风漫舞,气质异常尊贵,印堂紫烟滚滚而出。
“太耀眼璀璨,不符合我韬光养晦的心性。”
贾环叹了一声,笑容满面地离开。
山谷内,秀才双鞭等人心急如焚,可他们必须严格执行命令,不得擅动。
直到看见老大驾着马车回来,众人长松一口气。
水上漂满脸崇敬,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只有他最清楚恶人镇的恐怖之处!!
而老大如履平地。
意味着什么?
不敢想象!
水上漂只知道能追随贾大人,是他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贾环换了一身衣裳,立刻命令道:
“除水上漂以外,所有人都前往恶人镇收缴战利品。”
“南疆最毒蛊物、宝刀利剑武学药材、金银珠宝,还有各种奇怪物什,通通收入囊中!!”
身为麒麟房掌舵者,要时刻想着弟兄们,让大家都能吃得盆满钵满,况且很多奇物能发挥用处。
“遵命!”众人恭敬抱拳,神采飞扬。
“走!”贾环没有耽搁,带着水上漂前往红尘客栈。
子夜时分,两人来到红尘客栈。
水上漂走进红衣阁六楼,一个满头白发的管事随他下来。
“请清点!”水上漂掀开车帘,里面排满了首级。
管事瞳孔骤缩,目光极度骇然。
无论是哪位神秘人做到的,都堪称壮举。
“稍等。”管事态度恭敬,疾步走进红衣阁。
折返回来,手里拿着悬赏画册,几名手下仔细检查首级。
许久,管事重重点头:
“完成任务,敢问贵客有何要求?”
他看向白衣斗笠,深知这是领头人,浑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势。
贾环平静道:
“立刻见到红尘夫妇。”
管事没有迟疑,又前往另一座楼黄泉彼岸。
等待了半个时辰,管事递来一块和田玉,以及一张粗糙舆图,毫笔圈起的地方就是红尘夫妇的静修之地。
“多谢。”贾环转身离去。
……
翌日清晨,重重峰峦之中,两人循着舆图,在深山老林里看到一座简陋木屋,周遭溪水清澈瀑布横流,倒是一个静修之地。
屋前篱笆里,两位老人正在喂食鸡鸭。
满头银发的老妪放下食槽,和颜悦色道:
“请坐。”
她指着那几个小板凳。
贾环气定神闲,笑问道:
“二位为何不亲自解决恶人?”
好歹是天下榜第十二和第十四的武道巨擘,南蛮红尘客栈的幕后主人。
老妪言简意赅:
“闭关潜修,不宜起杀念,恐伤根基。”
说罢直接问:
“想要什么?”
贾环也开门见山:
“三年前,轩辕知古在南疆大开杀戒,一怒之下屠戮两千多位江湖武夫,我想知道具体内情。”
红尘老人扭头看向他,皱眉道:
“红尘客栈虽在大乾之外,却也不想惹上一个锦衣卫镇抚使,可否换个条件?”
贾环面色寻常,沉声道:
“悬赏令上,二位亲笔手书,尽可提出两个条件,一一应允!!”
夫妇俩对视一眼。
老妪突然问:
“尊上是贾镇抚使吗?”
贾环沉默未答。
老妪礼节性抱拳,随即不紧不慢道:
“早在五天前,大乾锦衣卫龙头已向天下顶级势力传递消息,称贾镇抚使离京。”
“观尊上嗓音年轻,气度威严,这天下很大,天下也很小,敢直接调查锦衣卫镇抚使也没几个,老身想来想去,尊上应该是贾镇抚使。”
水上漂微微错愕,不愧是红尘客栈的主人。
贾环揭下易容面皮,温声道:
“无论我是谁,二位的诺言不可违。”
红尘老人也抱拳执礼:
“见过贾大人。”
虽不在大乾,可他们身体流淌着中原血脉,面对社稷镇抚使,该主动见礼。
老妪亲自奉上南疆最顶级的茶叶,纯粹茶香缭绕不止。
看来大乾江湖猜测没错,贾镇抚使背后应该有一个翻江倒海的老骨头。
红尘老人坦言道:
“若非贾镇抚使,老夫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有违红尘客栈的生存之道。”
这是肺腑之言,他们夫妇不惧怕轩辕知古,但完全没必要招惹。
可贾镇抚使亲临,又有悬赏令,那就不能缄默了。
红尘老人轻抿一口香茗,回忆了片刻,如实说道:
“老夫对这桩旧事也知之甚少,只知道一点点内情。”
“请讲。”贾环安静倾听。
水上漂手持无常簿,认真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