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卡不禁笑了笑,说道:“瑶瑶,真是个可爱的名字。”
“瑶瑶,你多大了?”沃尔卡忍不住好奇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我今年五岁了。”瑶瑶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没有丝毫隐瞒,还伸出五根小手指晃了晃。
“才五岁?”沃尔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岁的孩子,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玩着简单的玩具,可瑶瑶却拥有神奇的变身和飞行能力,这实在是颠覆了她的认知,太不可思议了。
她上下打量着瑶瑶,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精灵。
望着瑶瑶,沃尔卡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儿子的模样。
她被迫离开家时,希卡普还只是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也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
想着想着,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眶也微微湿润了。
她仿佛看到了希卡普小时候那可爱的模样,胖嘟嘟的脸蛋,天真无邪的笑容……
瑶瑶察觉到沃尔卡神色不对,一脸关切地问道:“阿姨,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沃尔卡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抱歉啊,我刚想起我儿子了。我已经很多年没看到他了,怪想他的。也不知道他现在长高了没有,有没有好好吃饭……”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瑶瑶更加好奇了,追问道:“阿姨,你儿子不在你身边吗?他在哪里呀?”
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沃尔卡。
沃尔卡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他在博克岛。他很小的时候,因为我不忍心杀龙,后来出了意外,我被云中跃带去了龙巢。村子和龙族向来势不两立,我男人始终坚信龙族是邪恶的,所以我一直不敢带着云中跃回去。这些年,我只能在梦里见到他们……”
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奈和思念。
瑶瑶听到“博克岛”三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阿姨,你说的博克岛,是不是居住着维京海盗?是不是有个叫史图依克的首领?”
“对,是维京海盗,史图依克是我丈夫。瑶瑶你去过博克岛?”
沃尔卡听到丈夫的名字,又惊又喜,激动地望着瑶瑶,眼中满是期待。
瑶瑶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史图依克那样的人,竟有沃尔卡这么瘦弱的媳妇。
她点了点头,说道:“我去过博克岛。史图依克是阿姨的丈夫,那你的儿子就是希卡普了?我还见过他呢!”
听到希卡普的名字,沃尔卡情绪更加激动了,急切地问道:“你见过我儿子?他还好吗?快跟我说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焦急。
确定沃尔卡和博克岛的关系后,瑶瑶也觉得十分神奇,没想到自己竟和这一家子如此有缘,“希卡普过得应该还不错吧,他得到了一头夜煞龙的认可。当时我还威胁了史图依克他们,他们应该不敢欺负夜煞龙。”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当时的场景。
“威胁?”沃尔卡听到这话,一脸疑惑,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纳闷:“这小丫头怎么威胁他们的?”
“就是当时史图依克在囚困龙族的牢笼那里,让所有维京海盗围观,逼着希卡普猎杀烈焰狂魔。希卡普却把盾牌、武器还有头盔都扔了,还大声说要让大家亲眼看看,龙族和他们是可以和平共处的!史图依克当时就气疯了,直接一锤子砸弯了牢笼的铁栏杆,这一下可把烈焰狂魔激怒了。希卡普差点就被史图依克害死了。”
瑶瑶一口气说完,想起当时的场景,还忍不住撇了撇嘴,对史图依克的行为满是不满,“那个史图依克,太坏了,一点都不理解希卡普。”
沃尔卡听到儿子差点遭遇不测,心急如焚,连忙追问:“那后来呢?快告诉我,希卡普没事吧?”
“后来,夜煞龙及时出现,救下了希卡普。可史图依克带着一群维京海盗,不依不饶,一起围攻夜煞龙和烈焰狂魔,把它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控制住了他们,这场闹剧才总算结束。”
瑶瑶讲述着,刻意略过了让宠兽变成红死神吓唬维京海盗的那段。
得知儿子平安无事,沃尔卡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至于瑶瑶是如何控制史图依克他们的,她心里也有了猜测,多半是靠变身的能力镇住了众人。
“瑶瑶,谢谢你告诉我。”
“阿姨不用客气,对了,你要回去博克岛看看希卡普吗?他肯定也很想你。”
瑶瑶一脸期待地看着沃尔卡,眼中闪烁着热情的光芒,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沃尔卡和希卡普重逢的画面。
瑶瑶纯粹就是无聊的想看戏。
沃尔卡犹豫了,毕竟十多年没回去了,一想到要面对丈夫和儿子,心里就五味杂陈,实在没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她嗫嚅着说:“距离太远了。以后再回去吧。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们,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会原谅我吗……”
她的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担忧。
“不远啊。马上就到。”瑶瑶说着,挥动手,刹那间,一扇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传送门凭空出现。
“阿姨,你跟我来。”她拉着沃尔卡的手,走进传送门。
沃尔卡震惊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瑶瑶一把拉住,走进了光门之中。
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仿佛被一股力量拉扯着,穿过了无尽的时空。
眨眼间,她们出现在博克岛的牢笼训练场。
沃尔卡环顾四周,熟悉的场景让她眼眶瞬间湿润,心中百感交集。
她轻声说道:“我回来了,可我该怎么面对他们……”
沃尔卡的心跳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膛,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紧张与不安。
近乡情更怯,这种情绪将她紧紧包裹。
回想起被云中跃带走的那天,儿子希卡普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丈夫史图依克愤怒又绝望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这十多年来,她在龙巢的日子里,无数次在梦中回到博克岛。
可真当这一刻来临,她却慌了神,还没做好面对丈夫和儿子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