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月没有想到,宋川河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他不是去出差了吗?
姜唯月这样想的,下意识也是这样问的。
“你不是去京城出差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宋川河幽暗深邃的眸底划过一丝寒光,他冷嘲一声说道:“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和这位男同志的甜蜜相处了?”
本来姜唯月的心里,就因为前两天发生的事情,情绪有些不太稳定。
说实话,在她被那几个男人欺负的时候,她当时想的人,就是宋川河。
她天真的想让宋川河,像前几次那样,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她遇到危险,他就会随时出现。
可惜,没有。
可惜,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美好的臆想罢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在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会是宋川河。
不知不觉,他已经像是小小的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现在这颗小小的种子,发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她的注意。
就比如现在。
如果是别的人,这样指责她,她就会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可指责她的人是宋川河,姜唯月瞬间感觉鼻头酸酸的,再然后她的眼泪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哗哗往下掉了起来。
她知道,没事动不动就去哭,很丢脸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宋川河本来还很生气,毕竟,他是那样的在乎姜唯月这个死女人,看到她和别的男人亲近,他肯定受不了。
毕竟,姜唯月别说和别的男人亲近了。
她就算是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他就感觉他的世界要崩塌了。
他是那样那样的在乎她。
她是他的生活背景,他是她的甲乙丙丁。
顾京也没有想到,姜唯月会突然大哭。
正当他想要安慰姜唯月的时候,宋川河大步走到了姜唯月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姜唯月,并将姜唯月的小脸,贴在了他胸口上,“我又没有凶你,你哭什么?”
宋川河不这样问还好,他这样一问,姜唯月更委屈了。
“你还说没有凶我?你刚刚明明就是在凶我,你知道我这两天经历了什么吗?宋川河,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吃没有的飞醋。”
姜唯月这样一说,宋川河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冷,对姜唯月说道:“我听秦牧说了,我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顾京在一旁看到姜唯月和宋川河这般,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涌生出一丝名为“妒忌”的情绪。
这种情绪,从未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算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也绝不会是因为一个女人。
毕竟,他和宋川河可不一样。
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
在他的观念里,女人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就算对于他很重要的女人,他也大多都是利用。
现在他觉得游戏越来越好玩了,宋川河这么在意姜唯月,如果姜唯月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宋川河会不会疯掉呢?
不过,想要拿到姜唯月的心,怕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毕竟,这个女人,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不过,他喜欢有挑战的事情。
他轻咳了两声,打断了姜唯月和宋川河的“交流”。
姜唯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救命恩人还在这里。
而她竟然忽视了救命恩人的存在,和宋川河亲昵去了。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姜唯月的小脸都忍不住红了起来,对顾京说道:“顾京同志不好意思,我刚刚忽视了你。”
“没关系,可以介绍一下这位是谁吗?”
顾京明明知道宋川河是谁,却让姜唯月主动去介绍。
顾京在说完这些话以后,凤眸看向了宋川河。
明明顾京的眼神没有多余的情绪,波澜不惊,可宋川河还是在他的眼眸里,感受到了独属上位者的情绪。
这个男人不简单,男人的第六感,让他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甚至他的出现,让他觉得,很有危机感。
顾京这样问,姜唯月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介绍宋川河的身份。
气氛怔了那么几秒,宋川河走到了顾京的面前,主动的伸出手,对他说道:“你好,我是姜唯月的对象宋川河,想必是你救了唯月,多谢,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随时找我。”
“不客气,举手之劳。”
一般人,听到宋川河这样说,估计就会找个理由离开了。
但是顾京没有,他去到一旁桌子上,将炖好的鸡蛋羹,端给了姜唯月,轻声说道:“鸡蛋羹好了,你的舌头还没有好,还是不要说话了。”
他自然的动作,语气,仿佛宋川河才是那个局外人,这可把宋川河气坏了。
他用舌头抵了抵自己的下颚,扯了扯嘴角,对顾京说道:“顾京同志,这些天麻烦你照顾唯月了,接下来就不麻烦你了,我来照顾她。”
“好,她咬舌自尽了,舌头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能说话,只能吃流食,你注意一点。”
顾京的情绪,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宋川河让他离开,而不高兴,反而将注意事项告诉了宋川河。
他告诉完宋川河,便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姜唯月想要说什么,宋川河看出来了姜唯月想要说话,对着姜唯月做出来一个噤声的手势。
看到一旁的纸笔,他将纸笔递给了姜唯月,姜唯月舔了舔唇,还是忍不住在纸上写道:你不是去京城出差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宋川河看了纸条上的内容,沉声说道:“你出事了,我肯定要回来,如果我知道你会出事,我怎么都不会去京城的,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男人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里颤抖,都快要溢出来了。
姜唯月看到宋川河这个样子,忍不住说道:“和你没有关系,人这一辈子,该遭遇什么,该遇到什么挫折,都是一定的,就算你没有去出差,我也可能在你没有在我身边的时候,出事,这都是未知数。”
“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
姜唯月想说,但自己的舌头受伤了,现在麻药过去了,一说话,嘴里就火辣辣的痛。
于是她就闭嘴了。
可惜,她是一个话痨,很想说话。
尤其她想要告诉宋川河,这段时间,他不在三穗县,发生了什么。
顺便试探一下,这件事情,如果是夏心瑶做的,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