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情很奇怪,是有谁也跟你说过同样的事情吧~”
奥德休斯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对苏然说道。他的目光落在苏然身上,似乎想要透过苏然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然而,苏然却像是被奥德休斯的目光吓到了一样,他迅速地移开了视线,像是不敢与奥德休斯对视一样。
对于这一小插曲,奥德休斯导师并没有过多地在意。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继续与苏然交谈。
然而,站在一旁的芙琳羽却完全不是这样。她的反应简直可以用“极其惊讶”来形容!
只见芙琳羽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那副模样看上去既惊讶又可爱。
从她的表情中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似乎对奥德休斯导师所说的话感到非常震惊。就好像这件事情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以至于她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怎么可能?!”
芙琳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弱势的惊呼。尽管这声音很小,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此刻再没有其它声音干扰,所以这声惊呼自然而然地引起了在场另外两人的注意。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芙琳羽,其中一位似乎对她的反应也感到有些好奇。
意识到两人的目光交汇,芙琳羽有些局促不安地左顾右盼着,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奥德休斯导师身上,然后又迅速移向苏然,如此反复,似乎在犹豫究竟该先对谁开口说话。
然而,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后,芙琳羽最终还是将目光定格在了奥德休斯导师身上。
并鼓起勇气说道:
“非......非常抱歉,奥德休斯导师,我对您表示真挚的歉意。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扰您的雅兴的,实在是不好意思。这边......啊,我......我还是先退下吧。”
话音未落,芙琳羽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准备逃离现场。
奥德休斯导师却是笑了笑,显得非常和蔼的模样。也没纠结或者过多在意。
“没关系的,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我也不是那种目中无人的法师。不过刚才确实是我没有注意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奥德休斯导师的语气十分温和,让芙琳羽原本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芙琳羽的脸不知在何时已经瞬间变得红彤彤的,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显得有些害羞。
“我知道的,学院里的法师们都很忙,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这里,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也许......也许这就是其中之一吧......”
芙琳羽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了苏然。
“虽然我并不清楚你究竟是凭借何种缘由赢得了奥德休斯导师的青睐,甚至就连那位不知姓名的导师也对你青睐有加。但......”
芙琳羽表情严肃得对苏然说道。
嗯,尽管这表情在苏然的眼里只能算是可爱吧。
但无伤大雅。
“苏天佑同学,你千万不要让如此难得的机遇从你手中溜走啊,就当是为了你自己也好,千万不要做出那种让自己未来后悔的选择。”
一开始芙琳羽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奥德休斯导师深深的敬意。显然,她对于学院里的导师们远不如苏然那般无拘无束。
不过,芙琳羽接下来对苏然所说的这番话,除了包含着对苏然的关怀之外,似乎还有另一层深意......
但话刚落音,芙琳羽微微偏过头,看了眼一旁的奥德休斯导师。
意识到自己刚刚在说什么的芙琳羽,立刻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她完全顾不上奥德休斯导师那副令人忍俊不禁的哭笑不得的表情。也无暇顾及苏然那一脸茫然,显然对她的话一知半解的模样。
就这样,芙琳羽急匆匆地逃离了现场,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追赶着她一般。
于是乎,原本三人的场面,瞬间只剩下奥德休斯导师和苏然两个人面面相觑。
“呃......内个......”
苏然开口,像是有什么想要与奥德休斯导师说。
奥德休斯导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缓缓地转过身来。
“有什么问题吗?”
他看着苏然,保持和善的模样问道。
慢慢地,奥德休斯导师脸上那原本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上去比较正式的模样。
慢慢的,奥德休斯导师收起了那表情,慢慢恢复了那种看上去比较正式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么看重我?我不认为以太亲和会是一种令人惊讶的事情,即使是普通的学徒,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后,也同样能够做到相似的元素提纯以太。”
苏然把话说出来了。他其实很好奇这件事情,
明明实际上以太并没有多么重要,虽然某种意义上更接近“根源”的象征,似乎是基础元素的构成之物,简单来说就是法力本身。
但实际上这种说法,也仅仅只是在苏然心中所想罢了。
在法师的理论知识当中,这种说法似乎并没有被认同,苏然也只是感觉罢了。
且这种以太并非个例或者仅有以太亲和者能够提炼,就算是普通法师也能够在一段坚持不懈的提取中,得到。
这其中应该还有更多的因素在内才对。
“我从未说过是因为这个原因,一切也只是你所认为的罢了。”
奥德休斯导师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
“你是想要知道我想要选你当学徒的原因吗?你问,我就告诉你,这并没有多难解释,也并非什么重要不可言说之事。所以你想知道吗~”
奥德休斯导师的话在苏然耳中回荡。
这是当然的了,苏然当然想知道原因。可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但细细思考,似乎苏然并没有什么是值得这位导师图谋的。
所以,最终!
苏然的求知欲战胜了稳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