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得用力去挤压这个装满蜂巢碎块的容器,尽可能地把隐藏在蜂巢内部的甜美蜂蜜全都给挤压出来。
等到所有的蜂蜜都被成功挤出后,下一步就要进行过滤环节了。
通常情况下,人们会选择使用质地细密的纱布作为过滤器,将刚刚挤压出来的蜂蜜缓慢倒入纱布之上,让其慢慢渗透过去。
这样一来,那些夹杂在蜂蜜中的细小杂质便会被留在纱布上面,从而得到纯净无暇的蜂蜜成品。
在陈云他们那个略显破旧简陋的家中,还有一件宝贝,是一小瓶被爷爷视若珍宝般珍藏起来的蜂蜜。
每当家里有人身体不适或者感到疲惫时,爷爷总会拿出这瓶珍贵的蜂蜜,冲上一杯香甜可口的蜜水,为家人带来温暖与安慰。
那一小瓶蜂蜜静静地躺在那里,它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野蜂蜜啊!
其大小与后世常见的小香油瓶子相差无几。
要知道,这宝贝可已被他爷爷视若珍宝般地珍藏了近乎二十个年头。
即便时光如此匆匆流逝,但那野蜂蜜依然散发着异常浓郁的香气,丝毫不见前世那些普通蜂蜜所常有的白色沉淀现象。
原本一直痴痴盯着铁桶里蜂巢傻笑不停的陈大年,终于因为听到陈云的话语而回过神来了。
只见他缓缓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着陈云开口说道:“莫急莫急,咱们先填饱肚子再说!等吃完饭后,我再去找找合适的工具,到那时咱们便能压蜂蜜了!”
话音刚落,陈大年便站起身来。
陈云沉浸在对接下来事情的思考之中,脑海中不断规划着后续的种种安排。
“以后我到底要依靠什么来赚钱呢?难道真的要一直去抓捕虎头蜂和野蜜蜂吗?!”
“可是到了冬天该怎么办啊?这些家伙到了冬天都会进入冬眠状态,根本没办法继续给我带来收益!”
不过好在,陈云也并不是毫无准备。
实际上,他早就提前采取了一些措施。
例如,他把虎头蜂安置在了房屋后面的那个山洞里,这已然算是一种初步的人工养殖尝试了。
而且,陈云平日里很少会主动给虎头蜂族群投喂食物。
毕竟眼下正值春暖花开之际,大自然中的各种花粉、花蜜等资源十分丰富,虎头蜂们完全能够自给自足,不缺食物来源。
如果选择进行投喂的话,那必然可以促使虎头蜂族群更快地发展壮大起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陈云最终下定决心,日后要开始定期给虎头蜂族群投喂食物!
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无非是因为他迫切期望虎头蜂族群能够快速繁衍壮大,如此一来,他便能赚取更多的钱。
只是对于如何让虎头蜂在寒冷的冬天依然保持活跃并进行繁殖,目前他尚未想出有效的解决方法。
待思考完关于虎头蜂的问题后,陈云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自己刚刚捕获回来的那一整窝野蜜蜂身上……
野蜜蜂可不能随随便便安置在山洞里,并不是因为野蜜蜂特别娇气难伺候,实在是因为它们有着众多的天敌环伺左右。
而在这众多天敌之中,虎头蜂堪称是野蜜蜂最强大、最致命的敌人!
尽管陈云可以掌控住自家的那一窝虎头蜂,不让它们去捕杀刚刚捕获的野蜜蜂,但对于其他野生的虎头蜂,他却是无能为力的呀。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陈云最终下定决心,要效仿后世那些养蜂人的做法,那就是制作蜂箱!
一旦蜂箱成功打造完成,不但能够给予这些野蜜蜂更为周全的防护,使其免受外界天敌的侵害,而且还能让陈云在提取蜂蜜的时候变得轻松便捷许多。
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时分,一家人匆匆忙忙地简单吃了点东西填肚子后,陈大年就领着女儿陈丽留在家里,开始翻箱倒柜地到处找寻各种所需物品。
只听见陈大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哎呀,奇怪了!我那个漏桶究竟跑哪儿去了呢?我明明清清楚楚地记得把它搁在厨房里头的呀!”
就这样,他一边念念叨叨个不停,一边手脚并用地四处寻觅着。
他如此急切想要找到的这个漏桶,是他们家自行制作出来专门用于压榨蜂蜜的工具。
其实在此之前,他们也曾偶然间发现过一些野蜜蜂的蜂巢,只不过规模远远比不上这次新抓到的这般巨大罢了。
他也已经有许多年未曾目睹过野蜜蜂所筑造的蜂巢了。
随着时光的流逝,当初用于收集蜂蜜的那个漏桶也早已不知被搁置在了何处。
陈大年四处找寻着,花费了好一阵子功夫。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在一大堆杂乱无章的物品下方,发现了那个漏桶的踪迹。
所谓的漏桶,实际上不过是一只小巧的铁桶罢了。
其底部却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常见圆珠笔笔芯管般粗细的小圆孔。
这些圆孔均匀地分布着,使得整个铁桶看上去颇具特色。
陈云好奇地端详起这个小铁桶,只见里面脏兮兮的一片狼藉,不仅有枯黄的树叶,还有厚厚的灰尘等各种杂物堆积其中。
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面露些许嫌弃之色,并下意识地撇了撇嘴,正准备开口询问陈大年:“这桶还能派得上用场吗?”
仿佛看穿了陈云心中所想一般,陈大年二话不说,扬起手掌便朝着陈云的后脑勺轻轻拍打了一下,同时嘴里嘟囔道:“怎么着?你小子居然还嫌弃起来啦?!”
接着,他没好气地继续数落着陈云:“咱自家菜园子里种出来的那些蔬菜,难道你吃得还少不成?可别忘了,那些蔬菜可全都是靠着大粪浇灌才长大的呢!”
说罢,他一把抓起小铁桶,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当中,从水缸里舀出清水后,便马不停蹄地开始清洗起来。
瞧他那副卖力的模样,简直像是要把铁桶表面的铁锈都一并洗刷掉似的,恨不能直接将铁桶打磨得薄上一层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