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操作,让班鸿暂时放下了戒心,这也使得墨十一,查找到了更多的班鸿犯罪的证据!
当然这是后话了!毕竟现在顾晓晓他们的目标是以庞勇为主的势力!
庞勇能成气候,一个是因为兵力,还有一个是因为财力!所以顾晓晓他们在雷战这边教习新武器的同时,也安排了人手去接近沈家了!
这个帮手不是别人,就是顾晓晓小时候就结交了的皇商史松史二公子!
任谁也没想到安和公主会与商贾打交道,更不会想到身为皇商的史家,会为安和公主马首是瞻!
顾晓晓和墨寒川在雷战的军营里,安心的教着士兵如何使用武器,私底下则是让史松和沈家打起了经济战!
先是沈家的布庄被史家新来的给挤兑的人流惨淡,生意萧条!后又有一船茶叶,浸湿了赔付了海外买家的三倍损失!接着粮食生意,酒楼生意,首饰铺子接连受挫,其中都有史家的影子。
沈家家主沈万金不得不去拜访了才将生意做到了南境的史松去了!
沈万金带着礼物登门拜访,史松故意做出一副他都没用几成功力,就将生意做起来的样子!
沈万金进门,史松打着算盘拿着账本就道:“沈老爷,坐!我们史家初来南境,事务颇多,招待不周了!”
说完史松对仆人道:“来人,看茶!”
沈万金见他接见自己没放下手中的账本,心里感慨,这到底是太忙了,还是没把我沈家放眼里呀!
等仆人上了茶后,史松才堪堪放下账本道:“沈老爷,这是有什么事吗?”
沈万金见屋里还有丫鬟在场,看了一眼史松。史松道:“你们先下去吧!”
沈万金等人下去之后,道:“史公子,沈某就开门见山了!您能不能放我沈家一马,我沈家几代人都奋斗在商界,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不能就这么毁我手里啊!”
史松道:“沈老爷,何出此言啊!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何来放过一说呀!”
沈万金知道史松是在装傻,但是确实他没有证据,史松也没有恶意竞争市场,布庄生意他赢在了眼光和新潮。
粮铺他也没有肆意压价,甚至还比他家的贵一文呢!可架不住他搞促销和会员制啊!会员预存米粮钱,市场若是涨价,预存的不涨,若是降价,给大家补差价!存二十斤米赠一斤,而且买一斤赠香米一匙,那可是香米呀!
可人家说了,赠香米也不白赠,一是好吃再来,二是让大家知道他们皇商史家的粮铺里有香米,让大家帮着宣传的!他沈万金就是去告御状,都说不出人家哪儿使坏了!
诸如此类,人家酒楼做的都是他都没见过的菜系,他都想尝尝呢,更别提已经吃腻了他家酒楼的南境百姓了!还有首饰铺子,那款式新颖,那做工精良,都带着京都贵族的范儿,他能有什么办法!
改良?只怕还没改良出个所以然来,他沈家资金就得断了!更别提那茶叶浸水的事了,他查了半天都没查出来跟人家史家有什么蛛丝马迹的关系。他这怕是运气不济,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沈万金每每想到这些,就是一阵心酸,他有种明知对手是谁,可又挑不出对手一点问题的挫败感!
他颓然道:“史公子误会了!沈某不是这个意思!我这,我,实在是您这经商手段太过高超,我沈家一时喘不过气了。您看您能不能松松口,也给我们沈家一个喘息的机会,好让我们有个进步的时间呀!”
史松装作自己是个愣头青,就是沈万金刚才说了,他才意识到的样子!
他故作抱歉地道:“沈老爷,沈家主,真是不好意思!是史某的不是了!不过据我所知,沈家家大业大,应该不至于因为我这点运营手段,就搞得经营不下去了吧!”
沈万金见史松这样说,心里苦啊!还不是为了养庞勇的那三万兵马吗!
史松见他这副表情,知道他在犹豫,就又添了一把柴。他道:“沈家主不说,史某怎么帮您呢!资金链断了,对经商可是致命的!”
史松直接点出了沈万金如今遇到的囧境,沈万金一下就清楚了,这次沈家之祸并不是冲沈家来的,而是冲庞勇那个混不吝的来的!他知道若想救沈家,只能弃女儿女婿了!
沈万金心里反复的说:本来女婿就不是个东西,若不是他要挟,他的宝贝女儿也不必嫁他受这份罪!只要史家背后的人,能将女儿外孙救出来,庞勇卖了就卖了吧!
沈万金道:“史公子感兴趣的怕不是我沈家,而是沈家背后的势力吧!”
史松不语,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沈万金!
沈万金心里急得不行,这场博弈,他输得彻底!
沈万金道:“史公子,我们沈家也是被逼的,想来你们既然找到沈家做了突破口,应该也知道我和那人的恩怨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救出我的女儿和外孙。我沈家愿意投诚!”
史松看着一脸颓然的沈万金道:“成交!”
史松把如何和庞勇虚以委蛇,尽数交代给了沈万金。
沈万金听到最后,只在心里庆幸,幸好他带着沈家投诚了,不然以庞勇那有勇无谋的性子,他沈家怕是要尽数折进去了!
沈万金看着史松道:“史公子放心,沈某必当竭尽全力,只是小女和外孙就有劳你了!”
沈万金从史松那里出来,突然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想到这些年,被庞勇威胁,被迫给他卖命的日子,他的宝贝女儿不仅要给他生儿育女,还要遭受他的毒打。
如今他沈家要成为扳倒庞勇的最锋利的一把利剑,心里竟只觉得解气!他回到家中,找了自己的心腹,将任务分配了下去!
史松让他表面上将网铺大,给庞勇一种,他在卖力赚钱的错觉,实则拖住交付军费补给的时限,好让庞勇那边断粮,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