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勋突然出现,沈青青很惊喜。
“你怎么来了?”
江致勋一进门就想抱沈青青,还想亲她,手刚抬起,敏锐察觉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愣了愣,“妈,您怎么在这儿?”
江母笑得意味深长,“哦,我在家闲着没事干,来陪青青。”
沈青青背对着江母,给江致勋打眼色。
男人一脸郁闷,拉开和沈青青之间的距离。
假模假样地说:“我休假了,来沪市办事,顺路接你回去。”
沈青青问:“我们打算坐明天中午的火车,会不会耽搁你的时间?”
“不会。”
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我开了对面的房。”
看到房间里多出来的箱子,江致勋问:“妈,您跟青青住一间?”
江母噎了一下,“我们住一间怎么了?省钱,还有人陪说话。”
早知道臭小子要来沪市,她提前就走了,也好给小两口一点空间。
清了清嗓子,故作生气,“你要是嫌我烦,那我再去开一间。”
沈青青道:“您管他做什么,这又不是他的房。”
江母:“这不是他没事找事,我开一间,看他还能说什么!”
本来只是话赶话,但说出口以后,江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对沈青青说:“明天回京市,坐火车有得熬,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睡一觉,把精神养好。”
要不是担心太刻意,江母都想去住对面房间,让小两口睡一屋。
沈青青哭笑不得,“一会儿还要出门呢,今晚您再跟我挤挤,等回了京市,我想跟您睡一屋都没机会。”
江致勋附和,“别折腾了。”
她们俩睡一屋,彼此能有个照应。
比起和媳妇儿亲亲抱抱,还是安全更重要。
江母恨铁不成钢,暗暗瞪了儿子一眼。
她这是为了谁!
支支吾吾地说:“前几天怕影响你睡觉,我晚上都不敢翻身,还是自己睡更自在。”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江致勋一来,江母就要再去开房,说不是故意撮合他们,沈青青才不信。
“等回了京市,我就不拦您。”
沈青青在这住了很长时间,安全问题不用操心,她虽然也想江致勋,但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她假期还长,等回了京市再说别的。
江母又瞪了儿子一眼,跟个木头似的,一声不吭,完全不知道要抓住机会!
“行,听你的。”
说完,去卫生间洗脸梳头去了。
沈青青松了一口气。
问江致勋,“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还是直接出去吃饭?”
从京市坐火车来沪市,路途遥远,挺辛苦的。
虽然江致勋面色如常,但沈青青还是心疼他。
抬眼去看卫生间的方向,门是关着的,江致勋没回答沈青青的问题。
捧着她的脸,往前靠近了半步,进攻性极强。
很快掠夺了沈青青的呼吸。
她刚洗过澡,身上特别香。
头发很香。
脸、脖子……哪哪都是香的。
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再加上俩人私下里干了不少亲密的事,不受控制的感觉汹涌而来。
沈青青理智还在,怕被江母抓包。
脑袋后仰,同时推着江致勋的肩膀,拒绝他再次靠近。
低声骂他,“你安分点!”
江致勋:“抱歉,做不到。”
沈青青锤他,刚要开口骂人,就听见江致勋拔高声音,“我刚才在楼下遇到个人,她说是你小姨,还闹了出大戏,怎么回事?”
话题转得太快,沈青青差点没跟上。
“现在呢,走了?”
江致勋:“不清楚,我们下楼看看?”
沈青青想说不必,听到江致勋又说:“我有事问你,跟我过来。”
沈青青:“……”
他脸上的表情太正经,以至于她分辨不出来,江致勋是真有话要说,还是故意要把她骗去对面的房间。
回头看了眼,江母还没从卫生间里的出来。
怕江致勋又闹幺蛾子,沈青青还是和他去了对面的房间。
屋里隔音一般,江母听到了他们的话。
收起欢欣雀跃的小心思,没再东想西想,觉得儿子应该是去了解青青最近发生的事情了。
客房门一关,沈青青就被抵了上去。
吻得热烈。
都说小别胜新婚,江致勋算体会到了。
他可以在京市火车站等青青,但更想早点见到她。
只要看到她,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掐住沈青青的下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
沈青青怕嘴巴肿。
推了推他。
江致勋意会,开始往下走。
之前书娴闹来宾馆,沈青青从始至终,都没打算下去见她。
留在房间,把自己捯饬得整整齐齐。
这会儿身上穿着宽松连衣裙,里边搭配贴身的羊绒毛衣。
被江致勋抱在怀里,哪怕没穿大衣,也不觉得冷。
毛衣是高领的,江致勋觉得碍事。
可她穿的裙子是毛呢格纹样式的,布料厚实,没那么好撩。
哪哪都亲不到。
手也不能伸进去作怪。
江致勋咬沈青青的耳朵,牙齿轻轻研磨,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江致勋,你是狗吗?”
“还想亲。”
沈青青立马捂唇,“你是怕别人看不出来?”
她的眼睛圆溜溜的,可能是刚才情绪太激动,眼里蒙了一层水雾。
看起来水汪汪的,特别漂亮。
江致勋按着沈青青的后脑勺,把她抱在怀里。
“别这么看我。”
沈青青不满,“那你还自己送上门?”
江致勋轻笑,“我怕控制不住。”
要是再腻歪下去,没个一两小时肯定出不了门。
拥抱的姿势,两人离得很近。
沈青青感受到了。
“你就不能克制一下?”
江致勋:“克制不了半点!”
他是正常男人,和心爱的女人正在热恋之中。
而且又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能克制住才怪。
要是换个场合,沈青青可能会故意撩拨他,但等会儿要出门,还是不点火了。
免得耽搁了时间,让长辈看笑话。
“我要回去了。”
“嗯。”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完全没有放开沈青青的意思。
下巴搁在她削瘦的肩膀上,“有没有想我?”
“没。”
男人脸一黑,“沈青青,你真是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