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身体耽误了点时间,江致勋和沈青青刚出医院,远远就看到了陈绍杰一家三口。
像做贼心虚似的,沈青青飞快抽出了自己的手。
江致勋愣了愣,没反应过来,真让她“得逞”了。
沈青青低声警告,“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江致勋委屈,“为什么,我有那么拿不出手?”
“当然拿不出手。”
江致勋:“……”
沈青青:“你见谁离了婚还吃回头草,说出去我要被人笑话死。”
江致勋嘴硬,“夫妻就是原配的好。”
沈青青哼了一声,“这可不一定,有些原配就是人渣,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那一家三口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沈青青再次警告江致勋。
“不准乱说话,还有,长辈那里也瞒着。”
如果让他们知道,肯定会变着法地催结婚。
毕竟,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这是老一辈人根深蒂固的想法。
沈青青第一段婚姻没有好结果。
第二次结婚,也是以分手收场。
她很满意目前的生活,不想再折腾了。
结婚的念头,一点没有。
而且还有点抗拒。
谈对象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如果谈得不开心,直接通知江致勋分手。
免得办离婚手续,还要好一阵拉扯。
瞥了男人一眼,“你自己说的话,记得要算数,不然就分手。”
分手两个字,简直就是魔咒。
江致勋接受不了。
给了沈青青一个幽怨的眼神,偏过头,还走远了两步。
大有和她划清界限的架势。
沈青青很满意。
“怎么样,老江没事吧?”陈绍杰一边问,一边打量江致勋。
沈青青点头,“医生说没事。”
陈绍杰和时雨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今天江致勋和沈青青是受了无妄之灾,要是出了幺蛾子,他们夫妻俩是真过意不去。
“没事就好,现在时间不早,我们先去吃饭?”
沈青青问:“那个人呢?”
时雨:“在公安局,只是江同志没事,她可能接受几句批评就放出来了。”
这事涉及到时雨,她的面子沈青青要给。
问她:“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再见面,那些人可能还要来纠缠你。”
时雨知道沈青青的好意,是不想她夹在中间为难。
但她早就和时家人断绝了关系,没什么好为难的。
那人一见面就辱骂她,还想打她,最后牵连了江致勋。
要是什么都不做,她出不了这口恶气。
说道:“我知道她在哪儿上班,也知道她以前做过什么破烂事,放心,这口气我肯定替你和江同志出了。”
沈青青没被砸到,但也没有慷别人之慨。
下意识去看一脸郁闷的男人。
被她看了一眼,江致勋又高兴了起来,“我没事,不用觉得过意不去。”
时雨点头,“行,那我就为自己出气。”
她已经离开了京市,没去争抢时家的家产,那些人还想从她身上薅好处。
那就让他们鸡飞蛋打好了。
这是他们该得的!
时家的事情,沈青青不好发表意见。
只是告诉时雨,“有需要的话跟我说一声。”
时雨逗她,“你能帮我打人?”
沈青青:“文化人不干那种事。”
看她的表情,时雨就知道这人“憋着坏”,忍不住乐出声。
“小事而已,我自己能解决,杀鸡不用宰牛刀!”
江致勋受牵连进了医院,虽然没检查出毛病,但时雨和陈绍杰很过意不去。
非要请他们吃饭。
去的还是沈青青之前提议的那家。
吃饱喝足,时间也不早了。
沈青青有工作要忙,这次时雨没去宿舍陪她睡。
媳妇和孩子都在,陈绍杰不好再去江家打扰。
找了家饭店,直接住下了。
时雨让陈绍杰去送沈青青,再把江致勋送回大院。
他们一个是女同志,一个是病人,必须得保证他们的安全。
她自己则留在饭店看孩子。
江致勋不要陈绍杰送,“我送她。”
陈绍杰:“那你怎么回去?一个人我可不放心。”
江致勋:“我自己看着办。”
陈绍杰低声说:“知道你想和沈同志过二人世界,但这事可不兴闹着玩,你现在情况特殊,真不管你,我良心难安。”
沈青青工作忙,难得休息,而且他们还谈了对象,江致勋想和她多相处一会儿。
可有人非要捣乱。
“你追时同志的时候,我没捣乱吧?”
陈绍杰心说,他捣乱也没用啊。
他们俩口子一见钟情,谁都拆散不了。
“反正你们都在京市,见面的机会多得很,我必须亲自送你回大院。”
江致勋皱了皱眉。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人还有这么固执的一面?
身上的冷气嗖嗖直冒,“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啊?”
沈青青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怕江致勋说了不该说的。
假咳一声,“陈同志,麻烦你送他回大院,我自己回学校就行,反正离得也不远。”
陈绍杰有点纠结,“你是女同志……”
沈青青抬高手臂,敲了敲表盘,“时间还早呢,等你送完江致勋天都不会黑,我走回去,顺便散散步,就当锻炼身体。”
时雨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对陈绍杰挥了挥手,“你赶紧去送江同志,我和青青有话要说。”
她表现得很激动,很兴奋。
陈绍杰不明所以。
但还是听媳妇儿的话,拍了拍江致勋,“跟我走。”
江致勋无语望天。
这些人也太会坏事!
见沈青青一副和他没有亲密关系的架势,心里的郁闷更浓。
“我走了?”
沈青青赶小鸡似的挥手,“走吧。”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江致勋很好说话地走了。
时雨迫不及待地问:“你和江致勋怎么回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沈青青一脸淡定,“什么怎么回事?”
“跟我还装呢?”
时雨露出个看透一切的表情。
学着沈青青的语气和神态,“在大院,你喊他致勋哥,出门在外,连话都懒得说,可你刚刚叫了他的名字。”
沈青青:“名字本来就是给人喊的,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时雨双眼放光,“以我的经验,你们俩不对劲,是不是偷偷摸摸干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