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兰指尖轻轻划过洛娇娇苍白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三哥,这女人长得可真带劲......”王虎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昏迷中的洛娇娇。
“啪!”
白嘉兰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王虎一个踉跄。
“管好你的狗眼。”她冷冷地说,“现在,把她带到城郊的废弃工厂去。”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洛娇娇在昏迷中微微蹙眉。
见状,白嘉兰从包里取出一支针剂,毫不犹豫地扎进洛娇娇的手臂。
“这是?”陈三挠挠脑袋,有些不安地问。
“让她睡得更香些。”白嘉兰勾起红唇,语气轻蔑道:“等会儿的游戏,可不能让她太早醒来。”
………………
与此同时,友谊商店的洗手间外。
沈司澜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洛娇娇出来,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沉声朝着里面问道:“娇娇,你在里面吗?”
接连问了三四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沈司澜,他顾不得男女之别,直接推开女洗手间的门,万幸里面这会没有人,他目光迅速扫视每一个隔间。
“娇娇!”他声音发紧,手指微微颤抖。
没有人。
洛娇娇不在里面。
沈司澜脑袋懵了一瞬,接着他突然反应过来刚刚的不对,脑子就跟放电影一样,各种思绪闪过。
他眸色一寸寸沉下来,猛地转身,一把揪住王虎的衣领,眼神冷得像冰刀:“我妻子呢?”
沈司澜周身气场仿佛乌云压顶般沉了下来,王虎瞬间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冷汗,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啊,她不是进洗手间了吗?”
沈司澜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收紧:“撒谎。”
王虎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双脚几乎离地,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
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喊:“快叫公安!”
沈司澜充耳不闻,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凑近王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洛娇娇在哪?\"
王虎瞳孔骤缩,双腿开始发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喘息,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却不敢直视沈司澜的眼睛。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艰难的出声。
沈司澜眸色骤冷,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三秒。”他嗓音低沉,却像是淬了冰,“三秒后,我会让你后悔活着。”
沈司澜眼中的杀意不似作假,王虎浑身一颤,终于崩溃地嘶喊:“城东!城东的废弃钢厂!陈三带她去了那儿!”
沈司澜松开手,王虎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
而另一边。
废弃工厂内。
洛娇娇被绑在一张生锈的铁床上,手脚都被麻绳勒得发红。
她的意识昏昏沉沉,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隐约能听到几个人的说话声。
“……钱已经给了,你们该办事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行,说好了,一万块一分不能少,不然老子让你跟这个女人一个下场。”
洛娇娇的意识渐渐回笼,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看清眼前的女人。
白嘉兰!
洛娇娇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洛娇娇的动静,白嘉兰走了过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醒了?正好,免得错过好戏。”
“你......”洛娇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白嘉兰突然俯身,冷笑一声,尖锐的指甲狠狠掐住洛娇娇的下巴,“就凭你也配站在沈司澜身边?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敢抢我的男人,你猜我要干什么?”
洛娇娇的心跳骤然加速,恐惧像冰冷的蛇一般爬上脊背。
眼中的恐惧取悦了白嘉兰,白嘉兰直起身,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打开后露出几支闪着寒光的针剂。“好好享受吧,洛娇娇。”
说罢,她转身看向陈三,指挥道:“把照相机架好,我要好好欣赏欣赏。”
此话一出,洛娇娇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白嘉兰,司澜不会放过你的!”
“闭嘴!”
白嘉兰猛地转身,一巴掌甩在洛娇娇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洛娇娇眼前发黑,嘴里泛起血腥味。
“你以为沈司澜能找到这里?”
白嘉兰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等他找到你的时候,你早就成了被人玩烂的破布!到时候,你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话音落下,她转身对陈三使了个眼色,“动手吧,利索点。”
陈三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小妞,你放心,哥哥一定好好疼你。”
陈三步步逼近,洛娇娇拼命挣扎,麻绳在纤细的手腕上勒出刺目的血痕。
陈三狞笑着逼近,粗糙的手掌已经触到她衣领的第一颗纽扣——
“砰!”
工厂的铁门突然被一股巨力踹开,刺目的阳光照进昏暗的室内。
陈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生锈的机器上。
沈司澜逆光而立,目光扫过铁床上衣衫凌乱的洛娇娇,眼底的厉色翻涌而出。
“司、司澜?”白嘉兰手中的照相机啪嗒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沈司澜一言不发,直接掐住陈三的脖子将人提起,手背青筋暴起。
骨骼错位的咔咔声中,陈三像破布娃娃般被甩向墙壁,喷出一口鲜血。
“你竟敢——”沈司澜的声音低得可怕,每个字都裹着冰碴。
他转身时,白嘉兰已经踉跄着退到窗边,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不堪。
“我可以解释...”她颤抖着去摸手提包,却掏出一把弹簧刀,“都是这个贱人勾引你!”
寒光闪过,沈司澜侧身避开的瞬间,白嘉兰突然调转刀锋朝洛娇娇扑去。
铁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洛娇娇眼睁睁看着刀尖逼近——
“咔!”
沈司澜徒手握住刀刃,鲜血顺着闪着冷光刀身嘀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