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明媚。
太阳刚刚升起,照在我的脸上。
管家来报:“夫人,西臣少爷想见你。”
“孟西臣?”
“是!人就在门口,等了一个小时了。”
孟西臣这种天之骄子,能让他等上一小时,也算是奇迹。
我打着哈欠,懒懒靠着门睨他:“说吧,什么事?”
孟西臣拳头紧握,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繁星,雪瑶昨晚一晚没睡,她已经被折磨了一天一夜,你应该出气也出够了吧?请你马上给我解药!”
我懒懒抬眉,冷冷一笑:“什么解药?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啊!孟少爷,如果你来是来说这些废话的话,那么你可以回去了,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一会儿我还要送我儿子上学呢,慢走不送。”
我背对着他,懒懒挥手,气质慵懒进门。
“慢着!”
我脚步一顿,回身看他:“怎么?你有话要说?”
孟西臣拳头紧握:“你开条件吧,要怎样才肯给雪瑶解毒?”
呵。
我冷笑勾唇:“这才一天,你就急了?受不住了?想要解药,让孟雪瑶跪在我面前,道歉!否则,免谈!管家关门!孟家人和狗不得入内!”
“是!”
管家是个实在人,立刻拿起木板写上:孟家人和狗不得入内!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孟西臣的脸色有多难看!
听管家说,孟西臣走了,脸色特别黑!
我吃了一口芒果,冷哼一声:“还给我拽上了,让他拽,让他狂,看他们能拽多久?狂多久?”
我以为孟西臣不会来了。
没想到,孟西臣来了,还带了孟夫人!
孟夫人是贵妇的模样,穿着打扮都是一等一的顶级货色。
见到管家,就想进来。
管家不肯放人。
孟夫人站在门口许久,直到天黑了也不肯离开,孟西臣也陪在身边。
或许看他们有诚意,管家过来禀报一声。
我懒懒走出来,看到孟夫人那张脸,愣住了!
因为孟夫人那张脸,像极了前世的我,唐星的脸!
简直有九分像!!
或许是太震惊,所以我愣在原地没说话。
没想到,孟夫人看到我的眼睛时,失声尖叫:“姐……姐姐?”
姐姐?
什么姐姐?
我听不懂,也不打算听懂!
“孟少爷好像忘了,我说过不见你,你这么执迷不悟,还不如让孟雪瑶跪在我面前,说不定我心一软就给她解药了呢?”
孟夫人闻言脸色苍白:“沈小姐,我不知道雪瑶哪里得罪你?你已经抢走她的未婚夫,难道现在连她的健康也要夺走吗?你……你怎么这么心狠手辣?”
我心狠手辣?
笑话!
我上前一步,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你的好女儿,抢走别人的丈夫,给别人的丈夫下药,让他忘记自己的妻子,孩子,亲人,硬要当小三,你的女儿岂不是更心狠手辣?”
“你!”
孟夫人浑身一震,估计没想到我会言辞犀利,着实吓了一跳。
“孟夫人还是不要说了,我怕你把自己给气死,二位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这里不欢迎你们!不过你们要是让孟雪瑶来赔罪,我倒是很乐意。”
话音刚落,孟夫人狠狠抓着大门栏杆,呼吸急促:“沈繁星,你也是做母亲的,你怎么能对别人的心肝宝贝下这种毒手?你不配做母亲!”
闻言,我脚步一顿,冷冷勾唇。
“我不配?难道你这种纵容女儿无法无天的女人就配做人母亲了?你没听过,有人生没人养吗?孟雪瑶不就是吗?”
说完,我头也不回离去。
我听管家说,孟夫人直接被我气晕过去。
傅霆枭回来的时候,大概听管家提到这件事,眉头紧皱:“他们没为难你吧?”
我眨眨眼睛眼睛:“为难我,他们还没那个机会!”
傅霆枭回来抱着我坐在他腿上,我插了一块水果递到他嘴边。
他咬了一口,目光幽幽的盯着我说:“我听说孟雪瑶这两天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整个A市的医生都被惊动了,就是没人能治好她的怪病!”
我冷哼一声:“哦,只不过那就对了,这根本不是病。”
是毒,而且不是剧毒,对人体没有伤害,就是会让人浑身上下像一万只蚂蚁在啃食的感觉,生不如死。
又毒又狠。
我这都是跟孟雪瑶学的。
谁让她又坏嘴又毒,这点小小的教训,不让她挨几天,岂不是白下了。
“所以,你这是打算折磨她几天?”
我淡淡挑眉:“傅爷,你心疼她?”
傅霆枭被我这么一称呼,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宝宝,你这么叫我,我怕!”
傅霆枭哑着嗓音在我耳边低语。
我长叹一声,摸着他的喉结,眉头皱的紧紧的。
其实,我发现傅霆枭的嗓音越来越粗哑,显然他的毒越来越深。
这是唯一能跟孟家交换解药的办法,我不能轻易放过。
孟西臣以为他能掌控我,殊不知,我已经到手掌控了他们的软肋。
魔法打败魔法!
没毛病!
傅霆枭呼吸微喘,搂着我的手越来越紧,男人目光深邃看向我:“星星,你这么摸我,我难受。”
感觉到男人的变化,我小脸滚烫,干咳一声:“那啥,我晚上炖了莲子汤,我去看看。”
我刚下地,就被男人从身后捞回去。
男人嗓音低哑,气息滚烫的可怕:“孩子还没回来,我今天特意提前回来,我们之前说的二胎可以开始了。”
男人的手指在我小腹上打转,我小腹微颤抖。
红着脸说:“只有一个小时。”
男人低头吻着我的掌心,目光灼灼。
“一个小时后足够了!”
话音刚落,一场酣畅淋漓的缱绻,香汗和男人的喘息融合在一起。
小斯年回家时,乖乖睡觉。
晚上难得清闲。
霆枭晚上开会,我拿出电脑攻击孟氏集团公司。
如果我没猜错,之前攻击傅氏集团的人,就是孟家的人,是谁我暂时还不清楚。
我这人,以牙还牙,睚眦必报!
扇我一耳光,还想不了了之,哪有这种好事!
上次,傅氏集团没了十亿!
这次,我故意顺着病毒钻进孟氏集团后台,因为是伪装病毒,所以对方的技术人员,只是单纯消灭病毒,但是没过一会儿,我顺着网络,攻击了孟氏集团所有人电脑,尤其是孟氏集团上的财库,直接被我当场转走百亿,发给国内的贫困生,残疾人,留守儿童,助学金。
将它们发给需要的人。
果然,五分钟后,整个孟氏集团炸锅了!
孟西臣给我发视频电话。
“繁星,攻击孟氏集团,是不是你干?”
我一脸无辜:“孟总,说话要讲证据?你不能黄口白牙冤枉人啊?”
孟西臣脸色铁青:“我知道是你,繁星你这么做是想提傅霆枭出气。”
我耸耸肩,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孟总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挂了!”
说完,我挂断电话。丝毫不给他留机会!
时间一天天过去,到了第七天!
孟雪瑶拉着孟西臣,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短短七天不见,她已经被折磨的像个瘾君子一样,干瘦的身材,眼睑一片乌青,痛苦的神情,显然这几天她受尽折磨。
“沈繁星,我错了!求你!我求求你快把解药给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孟雪瑶哭的泪流满面!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呵。
我冷笑。
“错了?你哪错了?你了别冤枉了自己!”
我一心为她开脱,孟雪瑶跪在地上,扬起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自己脸上:“我错在不该惦记别人的丈夫,害他跟你分离多年,不该心存幻想,幻想跟霆枭哥哥在一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沈繁星!求你不要折磨我,我真的生不如死,我真的知错了!”
“沈繁星,你满意了?”孟西臣一脸不耐烦的说。
我看了孟雪瑶一眼:“看来你哥觉得你没错,你要是没错的话,我也不好意思强行让你有错,算了呗,这解药啊,你们还是找别人拿吧。”
话音刚落,一旁的孟西臣一愣!
一旁的孟雪瑶连忙磕头:“沈繁星,我真的错了!快给我解药吧!”
话音刚落,我冷冷睨着他们兄妹二人:“就凭一张嘴巴说啊?你们的诚意呢?霆枭的解药呢?想要解脱,那就交出解药!”
孟雪瑶纠结了一会儿:“哥,你还是把解药给她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孟雪瑶这几天的痛苦,孟西臣亲眼所见,他咬咬牙,将解药交给我。
那是一片胶囊,大概有十二片。
“怎么服用?”
孟西臣说:“一天服用三次,服用四天。”
我点点头:“这是解药,一天服用一次,服用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