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东北一统
铁骑出幽燕,声势惊天。鲜卑扶余化尘烟,昔日纵横今不再,霸业空悬。
桓侯雄略现,以人胜天。扬鞭大漠定三边,挹娄亦属华夏土,尽属汉天。
再说长安城中,孝怀皇帝升座与群臣正在议事,只见黄门内侍黄皓匆匆跑上殿来。他气喘吁吁的跪在丹墀之上,“启禀万岁,今有老国公张桓侯大人的报捷文书,请陛下观看,并有国舅司马师将军押解敌酋麻余,已在午朝门外,请旨定夺”!
刘禅叫他把报捷奏章展于龙案之上,天子一一看过之后,他宣丞相孔明上殿,把张飞的奏章给他看了,并询问他该怎样处置麻余。诸葛亮建议将麻余等人凌迟处死,并夷三族。这时有廷尉张掖反对,他向孝怀皇帝进言曰:“鲜卑、扶余以及尚未归附挹娄,乃属于北方的游牧民族,他们掳掠北方边境之百姓,并杀汉使及边将,藐视陛下之龙威,确是罪该万死。
但是,老国公张飞既然已经收复了该地,征罚了首恶元凶,为什么要将麻余解送京师,就是想让陛下饶恕其之罪恶,怀柔远人;若依丞相建议,处斩了麻余,岂不是违背了老国公之意”?
庞士元出班谏曰“启禀陛下,张大人上奏之言也有他的道理,然桓侯将首恶解送京师,亦是尊崇陛下,假若依张大人之奏议,那么边庭游牧民众存侥幸心理,复新复叛,反正陛下仁慈,天大的过错都会得到赦免,那么,岂不冷了前方战士之心?张辽元帅亦死不瞑目”!孝怀皇帝听了二位宰相与廷尉的辩论之后,他略加思索,便准了孔明的奏议,于是传旨将麻余在张辽的灵位前凌迟处死,但凡押解来的犯人都斩首示众。
天子下旨将张辽的牌位安放在长安城中修建的的功德纪念馆中,排在了蒋钦潘璋之前,与戏志才、甘宁并排。而阵亡的赵融、传彤、马铁与蒋舒的牌位也安放其中。并让录各人的功勋于名下,以供众人纪念缅怀。
又传旨令人带大批的财物去边疆犒赏三军。此时赵云把四将的功绩呈报与桓侯,张飞召见了四将,勉慰了一番,他见四子是可造之材,于是赏了四人每人一枚洗髓丹,替四人打通十二经脉,伐毛洗髓。于是四小将在他的引导下功运十二重楼,打通了任督二脉,直冲百汇,再降宫室,倒返涌泉,重归丹田。
经过桓侯丹药的帮助,四将的武力值上升了一个多等次,直接进入了一流武将的中层。差一点就达到了强一流的层次。四将见老国公如此栽培自己,大喜过望,并立刻拜认张飞为祖父,张苞为义父。桓侯勉励了他们,并叫他们好生以朝廷为重、以大汉的江山社稷为重,为大汉好好的守护一方。四小将齐声答应曰“谨遵老千岁的教诲。”
张飞令董鲍、李景返回魏延的军中,协助魏延镇守新收复之地,而将吴松和郭进调派到张苞的帐下听张苞调遣。并擢升四将为杂号将军。董鲍和李景告辞了义祖,带上亲随回返魏延军中去了。
桓侯见扶余全境基本已经平定了,他部署各部大军攻取挹娄,于是赵云、张苞、太史慈、徐晃、文聘,庞德、关平等人各带兵马,平行推进,大军进发挹娄,一路上气势汹汹。
这挹娄联盟首领呼和单于,听闻桓侯大军前来,他召集各部众商计该怎样应对。战事大局虽然对挹娄来说是不利,但也只是士气低沉而已,主力部队尚存!雅克苏、苏克沙和折里台三将的手下兵马还有十多万,而王叔冒顿的部下也还有近三万人。
如果收集从扶馀逃过来的与各地部落的兵马,也还可以征集十多万,粮食供给可以维持一两年。境内的四十余城也还有一定的兵力守御,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的把一切都交与汉军。
呼和单于对平时称为智囊的撒奇曰“撒奇,你是本单于最为信任的人,相当于南人军中的军师,你来说说看,我等还有其他之路乎”?
撒奇低头沉默了一阵,他对呼和单于曰“依吾观之,目下是尚能一战,但终必为汉军所败”。
单于曰“汝何以知之”?奇曰“鲜卑、扶余皆为汉军所亡,目前我挹数尚存,虽疆土无损,然终究是边垂一隅,大汉早统一中国,万方归顺,而全国是上下一心,所有带兵之人,俱是身经百战之将。彼若举全国之众,对我一方,吾终必为彼所败,况我们已绝外援,请单于思之”。
猛将哈弥忽曰“初扶余曾请西域诸国为外援,若彼等岀师攻袭汉之雍凉,牵动汉军西部,再联合辽东之百济、高丽遗众为助,此事尚可有为”。
郝连乌部头目布尔托津曰“吾部下有三万骑兵,骁勇异常,也可和汉军一战,单于可令人邀肃慎族各部发兵为助,许胜之后将扶余地方为谢,彼或可助之”。
另一智囊宗浑曰“依吾观之,肃慎各部必不会发兵以助,惹火烧身!他们势力远不及吾挹娄各部,若兴兵助我,则落汉军口实,那张飞匹夫若在兴师北进,彼亦无可安身”!
呼和单于正妻之弟鲜于琼曰“吾等若不从扶余之请,焉有今日之祸!依吾之见,可令人向汉军求和,趁我等尚有实力,彼会量之,况汉人亦须要人代守此地,必可许我,只要不可再生异志,事许可成”!
单于曰:“尔等所言,皆有道理,可是该何去何从焉”?
当下众人合议,终于达成一致,派遣使者向汉军请降,自请留守挹娄,永为汉之藩属,谨为大汉守御边土;派使者暗中勾结百济、高丽遗众,许以事成之后助其复国,永为邻邦;遣人出使西域,以重礼求助于各国,并命勇将带上一些会汉语之勇士,冒充汉军屠杀西域各国的民众,挑起该处对汉人的不满。
命各将带兵紧守各处城防,只能守御,不可私自出战,更不可袭杀汉军。就是遇上三两个落单的汉人也绝不能动手,以待各方之实讯再为行动。
张飞在营中分派各将领兵攻敌,城中守将只是坚守不岀。这时有挹娄使者来见桓侯,张飞令他进来。使者进营来见了桓侯,连忙向前行礼,翼德问他有什么事?使者拿出了呼和单于的求和文书,张飞看后,他把来信给赵云、司马懿等人看后,问大家有什么看法?
赵云等人认为单于是耍缓兵之计,应不必理会于他,如信了他的谎言,那么张辽将军就白死了,而俊乂又重伤,更对不起战死的二十多万弟兄们。使者却说“若双方继续争斗,是徒增双方的伤亡而已,现在单于愿意将挹娄成为大汉的领土,又能遣散部众,为大汉守御边土,诚意已足。请老国公体怀上天有好生之德,饶恕单于之错失,让下邦臣民生存下去”。
司马懿对使者说“尔等宵小之辈,也敢在国公面前卖弄计谋!些许作劣之计,怎能骗得了桓侯”!
桓侯令使者速回,呼和单于若是真的愿意归顺,就把部众立刻遣散,把一切战犯和自己自缚前来营中听候发落,本公或可饶他一命。
使者见众汉军大将态度强硬,知道不能轻易跷恕他们,于是岀营,回报单于去了。
张飞待他走后,叫张苞带着傅佥,郭进与吴松带兵二万继续攻打栅城。张苞领命而去,迅速整顿兵马朝着栅城进发。令赵云等人攻打乎余城;令徐晃、太史慈带兵攻打南桦邑。
张飞自幼出身在北方,他自然知道北方的天气寒冷等自然因素。所以他让飞信使飞回长安,向朝廷上了本章,求调配部队过冬的服装。孝怀皇帝下旨命兵部立刻执行。
栅城位于长白山脉中段,东临雪岱山,西南靠老爷岭,清澈的珲春河从城边经过。是个比较美的城镇,而雪岱山一年有七八个月都在风雪之中。张苞率两万兵马来到栅城之下,他派人截断了珲春河,让河水暂时变道,从而先控制了城中的水源。
又令吴松绕道雪岱山,悄然突袭栅城东门。然后集兵到了栅城城下。只见城门紧闭,城墙上敌军严阵以待。张苞命士兵架起云梯攻城,一时间箭如雨下,但汉军毫不退缩。郭进身先士卒,率先爬上云梯,第一个攻上了城头,只见他手使三股托天叉,连连击杀了多名挹娄的士兵。
此时关兴、关索也爬上了城墙,杀死了城楼上的守兵,虽然雅克苏、苏克沙和折里台在上面督战,但也挡不住汉军的攻势,而且飞信使早以锁定了他们,立刻实施降维打击,射死了折里台。
此时吴松又带人攻下下东门,雅克苏和苏克沙见势不妙,只得带着残众往青岗集退去。张苞占领了栅城,他派人上元帅的大帐告捷去了。
另一边,赵云等人攻打乎余城也遭遇顽强抵抗。乎余城也处在长白山脉之间的额尔木山中,与栅城相距一百二十里,赵云与庞德和周泰到了城下,见守兵坚守不出,立即下令攻城。城中敌军利用地形优势,滚木礌石不断抛下。然而赵云镇定自若,指挥士兵以盾牌护身,逐步靠近城墙根。周泰和庞德令士兵搭起云梯,然后身先士卒,冒着擂石滚木,雕翎暗箭,仗着灵活的身手,一步一步的向城头爬去。
飞信军们也重点关注着他俩,但凡有危险时就及时给予支援,有五六个守兵举着一根滚木正要向周泰砸下之时,一名飞信使眼疾手快,一箭射死了一名举着木头的士兵。他这里手一松,本要往下边砸下的的滚木失去重心,反落在自己人的脚上,砸得其他的几个士们叫痛不迭。
攻城的士兵趁机又爬上去了一段,逐步的靠近了城头。这种情况在乎余城上到处可见。由于有了飞信使的大力援助,汉兵们减少了很大的伤亡。他们逐渐的登上了城头。而城下的赵云则指挥着战车,冒着密集的箭雨,顶着呼啸的寒风。终于撞开了城门。
赵云立刻带兵杀了进去,而城上的守兵见有人已经冲进了城中,立刻下城拦截,双方进行了巷战,留在城墙上的守兵们不免心中一慌,注意力分散。登时被庞德、周泰也攀登上了城楼,冒顿见守不住了,立刻带上残兵向苇河寨而去。
赵云成功占领了乎余城。他令庞德周泰带人追着冒顿去苇河寨,一面派人向大营告捷。
徐晃与太史慈攻打南桦邑时,发现此城防守更为严密。城中守将是挹娄的镇殿勇士萨布,他说得上是有万夫不当之勇,徐晃和太史慈刚到城下,萨布立刻带兵冲杀出来。汉军来不及布阵防御,被他一阵冲杀,损失了三千余人。
徐晃与太史慈退了二十余里才安营扎寨。萨布仗着地理熟悉,当夜又来偷营劫寨,徐、太史慈虽有防备,但还是被他杀入营中,一场混战到了天明,损失了五千多人的徐晃、太史慈无奈,后退了五十多里,连忙把败报报与张飞大营。
张飞令司马懿守大营,自带两万人马来支援徐晃、太史慈二人。张飞率领援军赶到,徐晃与太史慈一脸惭愧。他们对张飞言曰“末将辜负了桓侯的信任,丧失许许多多的将士的生命,请大帅治罪”。张飞问清楚一切情况之后,他安慰道:“汝二人年纪高大,亦并非是粗心大意之辈,今日之败,实出乎于意料,况尔等行军多年,岂不知胜败乃兵家常事?世间焉有不败之将军乎?切莫气馁,待明日与那萨布一战,再作计较”。
第二天,张飞率兵复到城下,萨布也是开城冲将出来,徐晃连忙催开紫骅骝,舞八卦宣花斧与萨布战在一起。
萨布使一条八十多斤重的熟铜棍架住,一来一往斗了五十余合,太史慈见徐晃不能胜敌,即手掉钢枪,拍马来助。萨布力战二将,全无惧色。三人又战了八十余合,仍然是胜败不分。天色已晚,张飞下令鸣金收兵。
安营扎寨之后,二人连连称赞萨布的武艺,张飞亲眼所见到今日之战况,所以没有说什么。只是令他们布置好人马,严加仔细防备萨布偷营。
次日萨布又来挑战,张飞便来会他一阵。二人互通过姓之后,桓侯用挹娄的语言对他说:“萨将军,老夫见你是少见的将才,所以想招降于你,不忍心伤你的性命,你何不早日归在大汉的旗下,留一有用之躯,保一方安宁如何”?
萨布也许是死罪未到!也许他有尊老之心?只见他对张飞一拱手曰:“张老将军听了,要吾归顺也不难,只要将吾打下马来即行”!桓侯曰:“要汝下马,有何难哉。汝注意了”!
萨布听了,也防备着他,看他有什么办法将自己打下马来。张飞向身边的徐、太史慈一使眼色,二人连忙带将士们退出了一箭之地,张飞又叫萨布注意好了,然后才一提呼雷豹肉瘤上的那一撮白毛,呼雷豹当时发岀了一声犹如雷鸣般的嘶叫,口中吐出了腥臭难闻的黄烟。
萨布及其身边的骑兵将士们的战马当时便屎尿齐流、跌倒在地。萨布与其他人自跌下马来,桓侯问他可服?萨布曰“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吾焉有不降之理!只是老将军以马之能,非真英雄豪杰也”!
桓侯曰:“亏汝也是领军之人,岂不知疆场上只论结局不问过程乎?如果是要汝性命,此时尔早魂散九霄,汝还能与吾论英雄乎”!
萨布曰“诚然,如老将军要吾性命,萨布早死多时矣”!飞曰“尔虽万夫莫敌,然吾要汝一死,不过一念之间而已”。萨布曰:“老将军又欲使马乎”?桓侯曰“非也,汝可看来”!
他意念一动,背后一条青龙飞出,化着一条金鞭,朝十余丈外的一块数千斤重的巨石飞去,将顽石打成数块;然后金鞭又向萨布的头顶落下,皆因桓侯不想让他死,所以蛟龙金鞭不是凭空砸下。萨布连忙举棍托住,只觉万钧之力往下压来,战马承受不起,四腿早断。萨布复又掉在地上。
桓侯意念一动,当下收回了宝鞭。萨布急忙跑到桓侯马前,下拜于地,并恳切曰“萨布从此愿做老将军身边一卒,还望老将军收录”。桓侯哈哈大笑,收下了他。萨布立刻召集部下,大开寨门,将桓侯一行迎进了南桦邑。
此时司马懿也令司马师等人带兵又攻占了松滨屯、柳堡、溪源浦,桓侯把中军大帐设在木桦林,据传是今天黑龙江省境内的齐齐哈尔地方,他在此驻跸,统筹三军。要知怎样平定东北边陲,请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