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战斗愈发激烈,庄康平更是不断用语言挑逗龚媱,此刻龚媱都变得有点失控。
庄康平瞅准一个破绽,猛地一剑刺向龚媱的胸口。
龚媱眼神一凛,侧身一闪,那锋利的剑刃还是划破她的衣衫,有点儿春光乍泄。
“呵呵,你还说你不想,这么快就急着把衣服脱了,不急,我们先热热身子!”
“啊!我要你死!”
龚媱怒吼,手中法诀一变,施展出《噬灵魔功》中,更为厉害的一招——“魔灵吞噬”。
只见一个巨大的黑色魔灵从她身后浮现,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庄康平吞噬而去。
庄康平脸色大变,连忙运转全身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灵力护盾。
魔灵狠狠撞在护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护盾剧烈摇晃,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庄康平大喝一声,将体内灵力全部爆发出来,竟硬生生将魔灵逼退。
然而,两人激烈的斗法已经超出了山洞的承受范围。
随着一声巨响,山洞开始剧烈摇晃,洞顶的巨石不断掉落,似乎下一刻就要倒塌。
两人意识到情况不妙,纷纷施展身法,向着洞外冲去。
就在山洞彻底倒塌的前一刻,两人破土而出,出现在山岭之上。
此时的两人,衣衫褴褛,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
庄康平知道龚媱是铁了心要杀他,心中萌生退意,他身形一闪,便想朝着远处逃走。
龚媱岂能让他如愿,她银牙紧咬,不惜施展噬灵魔功的禁术——“禁魔灭世”。
这“禁魔灭世”是《噬灵魔功》其中一种强大的禁术,只有血煞魔宗宗主邪岭才会施展,就算血煞魔宗的五大长老都不会。
因为五大长老所学的只是《噬灵魔功》的残缺本,孤本就只有身为血煞魔宗宗的邪岭,才能传承唯一的孤本。
如果不是龚媱可以机缘巧合获得,也不可能施展如此强大的禁术。
此刻,只见龚媱周身魔气疯狂涌动,天空瞬间被染成黑色,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在她头顶缓缓形成,强大的吸力从漩涡中传出,将周围的一切都吸了进去。
庄康平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量紧紧锁住他,他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
“龚媱不要杀我,我是你的男人,你好好回想一下每个快乐的晚上,你那快乐女声,你是需要的,只有我,你才不用压制内心的欲望,你不能杀为师,为师可以让你快乐,这辈子,每一个晚上都成为快乐的……啊!”
在这恐怖的禁术之下,庄康平的抵抗变得徒劳无功。
最终,他惨叫一声,被黑色漩涡彻底吞噬。
而龚媱也因施展禁术受到了强大的反噬,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她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晃,重重地摔倒在地,受了严重的内伤。
但眼中却透着一丝解脱与快意,因为她终于成功为自己报了仇!
……
龚媱杀死庄康平后,带着伤势马上赶到玄冥宗附近,她最后一个心愿,就是把育灵之泉交到李长青手上。
待此事完成,她便打算隐匿起来,寻一个无人识她的偏僻之地,躲开幻神宗以及那些被她害死的天骄,所属宗门的追杀,从此开启全新的生活。
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与李长青相见了。
到了玄冥宗附近,龚媱给李长青传音说找到育灵之泉,让他到约定的地方见面。
而此刻,李长青正在修炼《掌心雷》雷系功法。
从龙江镇返回玄冥宗后,李长青第一时间用传音玉简,给苏梓倩传音报了平安,接着说这段时间要闭关修炼,让她暂时不要前来打扰。
其实李长青只是怕面对苏梓倩,他觉得不把黄文耀是苏梓倩的亲弟弟,这件事情说出,对苏梓倩是心有内疚。
他怕自己见到苏梓会忍不住说了出来,但黄文耀的品性坏透之极,一旦相认,迟早有一天让苏梓倩万劫不复。
再说黄文耀害死叶挽歌,李长青早就想替叶挽歌报仇,将黄文耀千刀万剐,可他做不到。
只能全部精力用在修炼之上,经过几天的淬皮与修炼,李长青终于把《掌心雷》由第四层修炼到九层完满。
下一刻,李长青猛的睁开眼,双眼似有着电游走,手一翻,一团雷电在掌心轰然而出,透着有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接着李长青喃喃自语,“只要找到玄冰玉髓,就能让雷霆炼祭高级筑基丹,冲击筑基期,不知我有多少成机率能完美筑基?”
就在这个时候,储物袋内的传音玉简传来异动,李长青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龚媱给他传音,也就说龚媱已经从青羽秘境出来。
“难道,树根姐已经找到育灵之泉?”李长青猜测,然后神识渗入传音玉简,很快就响起龚媱的声音。
“长青,我已经找到育灵之泉,现在我就在玄冥宗附近……你现在赶来,我把育灵之泉给你!”
闻言,李长青一脸激动,同时又感叹上天造物弄人,要是能早点找到育灵之泉让血菩提种子发芽,培育出血菩提。
就能让雷雷炼祭出复元丹,也许叶挽歌就不会死。
想到这里,李长青脑海中再次出现与叶挽歌在一起的时光,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具冰冷的仙晶棺内。
那个似睡着了的女人。
“小歌,我相信一定有办法让你复活!”李长青再次喃喃自语一句。
然后走出石屋,向着与龚媱相约的地方而去。
很快,李长青就来到与龚媱相约的山脉,接着李长青用小时候与龚媱的暗号,猫叫三声,“喵……喵…喵、喵、喵!”当然这猫叫也是有技巧,要一长二短三继续。
一会,龚媱就出现在李长青面前。
看到龚媱面色苍白,李长青有些担忧问道:“树根姐,你是不是进入青羽秘境深处,受伤了?”
龚媱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跟我来!”
霎时间,龚媱一把拉住李长青的手,带着他在山脉走了一会,来到一个山洞外。
“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