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走在前面,神识覆盖监察着周围一切,小心翼翼地前行。
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传来,无数黑色的飞虫从通道顶部的缝隙中钻出。
这些飞虫形如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翅膀边缘闪烁着幽绿色的寒光,复眼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它们的口器犹如尖锐的针管,密密麻麻地朝着李长青与四头灵兽呼啸而来。
这些飞虫不仅数量惊人,还携带着剧毒,只要被它们叮咬一口,毒素便会迅速侵入体内,麻痹神经,削弱灵力。
大将军怒吼一声,身上燃起熊熊火焰,试图阻挡飞虫的攻势。
可飞虫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冲进火焰,被烧焦的飞虫尸体不断落下,却丝毫没有减少它们的数量。
小金与猪一则站在李长青身前,形成一道防御壁垒,然而飞虫无孔不入,一些漏网之鱼还是朝着李长青飞去。
李长青运转魂力,在周身形成一层护盾,可飞虫不断撞击,护盾也开始出现波动。
雕二幻化出两扇翅膀,不断拍打着飞虫,但飞虫实在太多,雕二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走,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说完,李长青就走在前面,一边施展魂力抵挡飞虫,一边带着四头灵兽艰难地朝着通道深处前进。
好不容易突破飞虫的袭击,前方又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中弥漫着紫色的雾气,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主人,我来带你们过去!”下一刻,雕二化作夺魂巨雕本体。
“我们上去!”李长青率先踏到雕二背上。
接着,大将军、小金与猪二也纷纷落到雕二背上。
猛的雕二振翅高飞,向着沟壑的另一边而去。
很快,雕二成功地落在沟壑的对面,再往通道向深处去。
大概一刻钟,李长青他们避开通道内所有危机,缓缓朝着通道深处走去。
随着一步步深入,通道尽头出现了一座散发着幽光的祭坛。
祭坛整体由一种漆黑如墨却又隐隐泛着暗红色纹路的石头砌成,那些纹路仿若血管,似乎在缓慢流动着神秘力量。
祭坛呈正六边形,每一条边都雕刻着形态各异的古老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与周围的空间产生某种共鸣。
祭坛的六个角上,各矗立着一根扭曲的石柱,石柱顶端托着一颗散发着诡异红光的水晶球,水晶球中似乎有浓稠的雾气在翻滚涌动,仿佛囚禁着无数怨灵。
祭坛中央,有一个凹陷的圆形凹槽,凹槽边缘刻满了细小而繁杂的符号,凹槽内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烟雾,让整个祭坛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而那具散发着氤氲光芒的水晶棺,就放置在祭坛凹陷圆形凹槽之上,一个由透明能量光膜所构成的悬浮平台上。
光膜闪烁着淡淡的蓝光,与水晶棺散发的光芒相互交融。
水晶棺被放置在这个位置,仿佛是整个祭坛力量汇聚的核心。
四周祭坛上的符文光芒、水晶球中的雾气涌动,似乎都在围绕着水晶棺有规律地变化。
隐隐间形成一个神秘而强大的能量循环,让李长青不禁猜测水晶棺内沉睡女子,与这祭坛之间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过去!”
“大哥,我要跟你过去!”
“对,主人我们也要去!”
小金、大将军、猪一、雕二纷纷表态,当然它们都看出李长青的情绪不是很稳定。
而李长青又何尝看不出它们的用意,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但李长青深知这祭坛与水晶棺的不凡,并不想它们犯险。
“都给我站在这里,这是命令!”李长青冷冽丢下一句,然后走向祭坛。
很快,李长青来到祭坛前面,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贸然行事。
李长青尝试能不能,找到破解祭坛与水晶棺的方法。
下一刻,李长青闭上双眼,将自身的魂力运转至极致,小心翼翼地释放出神识,如同轻柔的丝线一般,慢慢探入水晶棺与祭坛之间的能量场中。
仔细地感知这些能量的流动规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水晶棺的棺盖与棺身之间,存在着一道极为微弱的能量缝隙,似乎是开启棺盖的关键所在。
随后,李长青从储物袋中取出百颗中品灵石,放置在水晶棺旁。
然后运用魂力,引导百颗中品灵石的灵气,朝着那道能量缝隙缓缓注入。
灵气化作实质如同涓涓细流,一点点渗透进去,逐渐与棺内的能量产生共鸣。
随着灵气的注入,水晶棺上原本静止的符文开始微微闪烁起来,与此同时,祭坛上的符文光芒也变得更加活跃,但却并未失控。
在持续不断的灵气输入下,水晶棺发出轻微的 “咔咔” 之声,棺盖缓缓震动起来。
李长青全神贯注,丝毫不敢松懈,继续精准地控制灵气输出。
终于,小金、大将军、猪一、雕二紧张的注视下,水晶棺的棺盖缓缓向上抬起,接着一条窄窄的缝隙出现。
没有对祭坛和水晶棺造成任何破坏,随着棺盖缓缓打开,成功开启神秘的水晶棺。
李长青小心谨慎地踏上祭坛,向水晶棺走去。
走近水晶棺,李长青向水晶棺躺着的女人看去。
就在他看向棺内女人的瞬间,女人猛地睁开眼睛,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向着李长青扑来。
李长青躲避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识海内的魂兽从眉心处窜出,一口将女人吞噬。
当李长青清醒过来,水晶棺女人的尸体依然平静地躺在水晶棺内。
刚刚极有可能是女人的一缕魂魄。
李长青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女人从水晶棺内搬出来。
就在女人被搬出水晶棺的那一刻,尸体迅速消散,化作一具白骨。
与此同时,九幽之上那片被滚滚黑色魔云笼罩的魔狱深处,一座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
端坐着一位身着血红色长袍的女人。
她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冰冷与肃杀,与水晶棺内的女人长相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