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罗府的门房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外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
“家主?”
当他看清罗峪的时候,狠狠的吓了一跳。
罗峪被门房扶了起来,封知溪总算是逃离了罗峪的魔掌,这姑娘面色涨红,也不知道罗峪刚刚用了多大的力气。
“家主,您终于回来啦,姑太太都要急坏了……”
门房关切的说道。
罗峪没有理会门房的唠叨,他仔细地看了看自家大门。
“这门是怎么回事?”
门房微微一愣,他这才意识到,罗峪为什么会倒在地上。
“家主,咱家大门被那些奇怪的客人改造了,现在谁要是敢踢门,这门就能将踢门的人踢回去……”
“他们不单单改造了大门,家里的许多物件都被改造了。”
罗峪瞪着眼珠子看着门房。
“你是说,公输家族的人将咱家给改造了一遍?”
门房点点头。
罗峪很清楚公输家族的机关术全是攻击性质的机关,那自己现在的家根本不能进了,一旦触碰了什么机关,那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由于罗峪不肯进家门,门房只能先行通知了罗氏。
罗氏从罗府跑了出来。
“小叔你终于回家了,你到底去哪了啊?出远门能不能先给家人传个话?”
“家里这两天所有人都没有一点笑脸了,都在担心你出了大事……”
她念叨着罗峪。
罗峪反倒是高兴的将怀中的地契塞到了罗氏的面前。
“这是什么?”
罗氏奇怪的看了看。
“地契,建造大规模酿酒坊的地方有了。”
罗峪回答。
罗氏急忙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这份地契的位置就在罗峪封地的不远处,可以说就在长安城的边上。
这种位置的地皮,虽然是比不上长安城内的寸土寸金,那价值也是不菲。
“小叔……你是怎么买到这块地的?”
罗氏惊喜的问。
罗峪松了口气,总算是让罗氏忘了念叨自己不归家的事情了。
“嫂子,这是咱们的户部尚书大人搞到的,那个老小子欠了我一个人情,还债用的。”
罗氏赶紧将地契收了起来。
“太好了,趁着公输家族的人都在,新酿酒坊就可以交给他们来建造了。”
罗峪点点头,这个倒是真的可以。
“小叔,回家吧。”
罗氏提醒道。
“怎么回?”
罗峪反问。
罗氏倒是愣住了,大门就在眼前,你这是问的什么问题?
“罗夫人,罗府里面都是机关吗?会不会伤人啊?罗峪县子现在可受不得伤的……”
封知溪提醒道。
罗氏这才发现,罗峪站立的姿势似乎有些不自然。
“小叔,你怎么了?”
她惊声询问。
“我没事,就是挨了几棍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嫂子……你前面带路吧,顺便给我讲讲家里到底做了什么改造!”
罗峪敷衍的说道。
罗氏点点头,带着罗峪和封知溪走进了罗府。
当罗峪看到罗府内部情况的时候,他直接就惊了,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罗府吗?
家中的门窗几乎全换了,地面多了一些不知道什么用处的木桩,府中一些原本生长的很好的植物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奇怪的木质装饰物。
“嫂子,是你让公输家族的人改造罗府的吗?”
罗峪无语的问。
“不是,是他们自己说白吃白住咱们罗府的,总要帮着干点活……”
罗氏其实也挺无语的。
罗峪一听,马上一挥手。
“管家,将公输火老爷子请过来。”
过了一会,公输火来了。
“老爷子,赶紧让公输家的人停手吧,你们真要将我的罗府改造成无人能进的堡垒吗?”
罗峪无语的说道。
“我们就是这么想的,不行吗?”
公输火很意外的看着罗峪。
“当然不行啦!”
“我这里就连陛下和皇后娘娘都经常来串门,老爷子您不是想让陛下怀疑我有什么谋反之心吧?”
罗峪也知道公输家族的人是一片好心,可你的好心用错了地方,那可是有大问题的。
罗府表面是自己的家,实际上那是给李世民看的底线,只要这底线维持不变,就算自己将天捅出个窟窿,他李世民也得护着自己。
公输火恍然大悟,他一拍大腿。
“哎呀,做错事了,我这就让他们恢复原状。”
罗峪看着公输火离开的背影,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些公输家的人作用不在罗府,而在南五台山,到了新教坊,他们愿意怎么改就怎么改,天王老子都管不着了。
罗氏来了。
“小叔,让我看看你的伤。”
她关切的坐在罗峪的身边,伸手就要掀开罗峪衣服。
“嫂子,您就别看了吧?多不好意思……”
罗峪一脸羞涩的阻止。
“我是你嫂子,长嫂如母我为什么不能看?再说了, 不看一眼我怎么能放心?”
“万一伤到哪了,罗家没有了后,那该如何是好!”
罗氏板着脸教训道。
罗峪这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脸红的就像是猴屁股。
一旁的封知溪差点笑出了声,难得这个坏小子居然也有脸红的时候。
“罗夫人,我帮你!”
她主动说道。
当罗氏看到罗峪屁股上的伤疤,这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可疼死人了……”
罗峪也不知道这大唐的女人为什么眼泪下来的这么快,这想哭就哭的本事,放在现代妥妥的女明星嘛。
“嫂子,我已经不疼了,没事了。”
他安慰道。
罗氏依旧是不太相信,他再三和封知溪确定罗峪那方面没问题,这才勉强的放下心来。
“你这几天不许离家,就让知溪姑娘留在你房里照顾你!”
罗峪点点头,他要是反对,这罗氏肯定又要哭哭啼啼,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吧。
倒是封知溪,她惊讶的看着罗氏,听罗氏这话里的意思,是把她当成家里人了?
罗峪刚刚离开,李冰凝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你为什么会挨板子?伤的重不重?快点让我看看……”
罗峪拦也拦不住,只能又让自己的屁股被无情的观赏了一遍,他这老脸是一点也不剩了。
更可怕的是,晚上公输轻语这丫头也跑到了罗峪的卧室,不由分说就要掀罗峪的被子。
“你们这些女人,能不能让我有点个人隐私……”
罗峪憋屈的叫嚷。
可是反对归反对,公输轻语完全不听罗峪的,所以罗峪那惨不忍睹的屁股再次被观赏了一遍。
“妈的,你们这些女人给小爷我等着,小爷必要将你们的屁股也看上一遍!”
罗峪发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