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郡汉骑和乌桓突骑虽为精英,可哪里有是披甲率十成虎豹骑的对手?
不出一刻钟,这一票奇袭白马的骑兵营便被虎豹骑冲杀殆尽。
“颜良!纳命来!”
曹纯战意愈发汹涌,手中长刀挥舞的也愈发刁钻凶猛!
招招式式都奔着颜良身上的伤口斩去,丝毫不讲武德。
原时空颜良被关羽一刀枭首,痛快的很!可到了现在,倒是憋屈的一批,曹纯身边亲兵都被颜良挑落马下,就剩下曹纯一人了。
可他娘的曹纯浑身着甲,甚至胯下马匹都披着轻甲,跟个王八似的,饶是颜良武艺高超,愣是无从下手!
况且,曹纯的武艺也不俗啊!
反观他颜良,处处掣肘,骑兵被杀散不说,自己身上愣是没个好地方了,真要这么拖下去,他颜良今日必死!
死的,还他娘憋屈!
“无胆曹洪小儿,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乎?”
颜良气急,张嘴开骂,曹纯脸部覆盖面甲,颜良看不出曹纯的表情,但却是能从其双眸中看出嘲讽之意。
没错!
什么嘲笑不嘲笑的,哪里有斩杀敌人来的重要?
“死!”
曹纯一刀斜斜刺向颜良,又被颜良再次以枪弹开。
可曹洪手中长刀顺势砍向马蹄!
既然你都说曹某不讲武德了,那就干脆点!
“曹纯!我******!”
马匹栽倒,颜良滚落下马,不顾自身伤势,张嘴就骂。
嗡~~~
长刀宛如银辉洒落,颜良人头落地,又被曹纯以刀挑起,攥在手中。
“傻*!”
曹纯嗤笑一声,将颜良头颅装进身后行囊。
大家都是率领士卒冲锋陷阵的将军,到了战场上谁管你武德文德的?
能击败敌人便是好德!
“杀!将敌人追杀至江边!”
“锦帆营正等着他们!”
曹纯挥舞刀身,将长刀上的血迹甩落,开口暴喝一声,再次带军发起冲锋!
只能说这一战,曹老板占了天时地利人和,袁绍败的不冤枉。
二者大军之间横亘江水一条,便是天然阻碍。
对于曹操,袁绍来说都是缓冲地,可也是第一关需要攻克的难点,但架不住曹操有水军,还很强!
冀州有咩?
冀州没得!那些二把刀水军来到江面上甚至还不够甘宁自己砍的!
冀州被曹操所率大军正面阻拦,西有贾诩,东有程昱,身后还是草原。
往哪儿跑?
幽州?可跑得了,还能回来么?
二十万对三十万,可现在的袁绍甚至没二十万的大军了!
江边,五艘艨艟巨舰矗立于江边,甲板,船舷上便是弓手弩箭,甚至还有小型发石机严阵以待。
就等着那溃军出现,然后收割人头呢!
“这活儿可真轻松,呵呵,老子愣是没能想到,打仗还能这么打!”
甘宁一身锦衣,腰挂雕弓,身背箭壶,一脚踩在船舷,一脚落于甲板,嘴里叼着一株不知名的小草,遥望着江边动静。
其实倒也不算轻松,只是曹营对于袁绍,属实是有些降维打击了。
且先不提兵马总数,单单那披甲率十成的骑兵便能在北方横行无阻,这种骑兵,曹操有两万!
别人还没正规水军呢,曹操已经有了成建制的水军军队了,一应武器甲胄配的那叫一个全面。
就这,怎么输?
“来人了!”
“准备!”
甘宁双眸亮起,左臂指天,五艘庞然大物蓄势待发,只等甘宁手臂落下,便是万箭齐发!
“放箭!”
“发石!”
“陆虎如水,岂能张牙?哈哈哈哈!”
伴随着箭矢,飞石裂空声响起,甘宁站在船舷处笑得极为张狂!
在水上,他甘宁就是王!
但见——
千钧雷石崩云落,直砸胡骑阵中,人马俱成齑粉;
百尺拍竿横扫岸,断木摧岩,烟尘蔽野塞途;
万箭穿空似骤雨,连弩机括铮鸣不绝,矢簇透重甲如腐蒿。
至此,袁绍所派颜良奇兵,落幕。
——
延津城外。
得得马蹄声响起,本就趴伏于地面的陷阵,骁果二军瞬间战意四起!
来活了!
“骑兵!若是虎豹骑在就更方便了!”
“无妨,某之陷阵营也不惧怕,呵呵。”
虽然曹营如今喜欢且习惯了以势压人,但也不是不能以弱击强!
曹营编号军团,就没有怂货!
“顺子,那咱们便比试比试谁的营杀人最多,如何?”
“好!三个月的美酒!”
“没问题!”
尘烟飞起,马蹄声愈加清晰,还夹杂有披甲步卒重重踏地声,惊起不少飞鸟。
“前方便是延津!”
“诸位,随文某冲啊!先入延津者,升三级,赏千金!”
文丑还是很适合率军冲杀的,此人不仅武力超绝,一身带兵之才也是不弱于他人。
文丑所率骑兵开始冲锋,他们自认为属于奇兵,动向不可能会被曹营知晓,即便知晓,也不可能立马赶来,中间的时间差,便是他们拿下延津的重要阶段。
可忽地,低沉苍凉的号角声响起,令文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停!有埋伏!”
文丑喊得很及时,可他忘记了骑兵冲锋的惯性,而且,还有早早准备好的绊马索!
忽闻林间一声梆响,深草中伏兵暴起,数十绊索贴地横飞——麻绳粗如儿臂,两端铁锥入地三尺,上缀铜铃百枚,迎风铮然作响!
但见——
头骑惊嘶人立,前蹄缠索,翻坠如崩岩;
后队收缰不及,马踏连环,烟尘蔽目塞野;
铜铃乱摇似鬼哭,更兼伏兵张弩仰射,箭簇穿喉透甲。
“哈哈!骁果军,冲啊!让袁营小儿见识见识我等神威!”
乐进翻身出现,嘴角带着嗜血疯狂的笑容策马直扑文丑!
其身后更是紧紧追随着上千癫狂士卒,口中呼啸辱骂,宛如恶鬼一般扑杀进敌军!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营!杀!”
相比起隔壁的一群疯子,高顺觉的自己还有自己麾下的陷阵营正常多了!
陷阵营士卒宛如机器一般行止有序,奔腾似浪涛一般,对着那群叠罗汉的骑兵身后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