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
大长老看到信中的内容,那平静无波的双眸,瞬间跳跃着暴怒的火焰,他乃武库大长老,自认为也是天下武道第一人,甚至他都觉得自己是这个天下最接近仙人的存在。
结果,如今信中对于他满口污言秽语,三句不离娘,通篇下来,大长老几乎祖宗八代没有一个能够幸免。
骂他娘的事情他倒不愤怒,毕竟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娘是谁。
但这种态度,让大长老的心彻底是波动起来,李熠如果此刻在他的面前,他定要将对方活撕了不可!
事实上,李熠嚣张是嚣张,但是他完全没有这么粗俗的骂人。
这其中除了李熠的核心意思外,全部都是张休矣附加的词汇,在这被当成囚徒般的生活,他是过得够够的,对于这个腐朽至极的武库更是恨得牙痒痒。
用他自己的名号骂,张休矣那是万万不敢,但用李熠的那就无所顾忌了!
反正李熠和他们也是死仇,自己在其中多加润笔,也无所谓,反正已经是你死我活了。
故而,这封信的含娘量极高。
周围众人看到大长老的模样皆是低头不敢去看信中的内容,能将处变不惊的大长老气成这个模样,想来里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东西能不看还是尽量不要看。
免得让大长老记恨上他们。
“诸位,那魔道贼子要登门拜访了!”
大长老将手中的信捏碎,脸色铁青。
唰~
所有人的脑袋皆是抬起,眼神中隐隐有不敢相信,李熠居然要亲自上山?当真是魔头,心智疯狂。
“最近所有弟子全副武装,零散上山之人格杀勿论!既然他想来,那老夫就等着他!如果他只是逞口舌之利,老夫便亲自下山!
让他知道,武库之威不可冒犯!”
大长老挥袍转身朝着山上而去。
就算是没有这封信,大长老也准备出山对付李熠,而今既然他主动要来,那更是方便至极,在外他的重重身份还真能给他们造成不小的麻烦!
这次主动前来,他便让对方彻底的留在这。
弄死李熠之后,他还要出山一趟,去联系各国皇帝,将李熠留下的东西尽数去除,这清正的天地绝不能留下魔道贼子污秽之物。
齐国也好,赵国也罢,都将毁灭,李熠身后的那些人,也走不掉!
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信心,为了天下,责无旁贷!
……
客栈内。
李熠看着归来的张休矣眉头微挑,这老小子送了趟信,怎么如此开心?
可以说,这一次是李熠见过张休矣脸上表情最为丰富的一次。
那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张休矣有儿子了似的。
张休矣丝毫不知道李熠在打量着他,此刻的他内心已经笑出了花。
想到武库的那个老东西看到自己亲笔信时的模样,张休矣浑身通透。
常言道,剑者宁折不弯!
实际上,剑者是睚眦必报。
现在的他感觉空气都是带着甜味。
“老张头,你是不是背着孤做了什么鬼?”
李熠幽然的声音响起,张休矣瞬间从喜悦中清醒过来。
随后连忙摇头。
“殿下,天地证明,我老张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
不过就是你让我去通知他们,我简单的帮您润色的一下宣言而已!”
张休矣嘿嘿一笑看着李熠不断挤眉弄眼,将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的隐藏说了出去。
李熠听完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这老东西没憋好屁。
不过他也不在乎。
虽然对方挂着自己的名头辱骂对方。
但在李熠看来这不算什么。
他不在意这些东西。
张休矣恰恰也是知道李熠的性格才会如此。
故而才将他心中的想法一吐而空。
那些人不是自以为是人间一等么?那他就好好让他们感受一下世俗间最为朴素无华的感情。
“明日我和元霸前往真国皇宫,你就留在这等着吧。”
听到李熠的吩咐,张休矣连忙称是。
动手这种事,现在他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想当初他也是李熠手下最为高强的存在。
可惜啊如今的他在李熠身旁,只能排到第三。
那个病鬼当之无愧是李熠手下第一!
第二……就是那头麒麟。
张休矣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他不如一头……
不过李熠命令是命令,他还需要主动询问一番。
虽然在李熠身旁他不算强,但是帮李熠清个场,震慑一下宵小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殿下,若不然明日老夫在外围替您解决些小麻烦?免得他们在您动手的时候打扰您的雅兴。”
听着张休矣的话,李熠眉头微挑,“动手?动什么手?”
“嗯?您不是动手要杀了他们这些皇帝?”
张休矣面露疑惑。
他说的错了?不可能啊!
“谁说孤要动手的?孤只不过是跟他们聊聊天,互相认识一下!
老张你现在怎么这么恶毒?人家怎么你了你就要杀人家?”
听到李熠的话,张休矣的眼皮子狂跳,李熠说他恶毒?
真是笑掉大牙了!
如果不是打不过李熠,他真的很想暴揍对方一顿,怎么有人猛如此平淡的说出那么无耻的言论。
李熠没有理会张休矣,自若转身回到房间,平白无故杀人那不是他的个性,他喜欢无限防御。
这次去和众多同行见面,主要就是认识认识,毕竟大家都来了,他不来不合适。
动不动手那得见面之后才能知道。
他李熠秉性纯良,守法遵纪,平白无故不会动手,当然,如果明日各国皇帝对他有点别的意思。
那就是不是平白无故,而是有理有据,在这种情况下,打死他们也可能是正常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明日的事情得问明日的李熠,如果动手了,那就是明日李熠的问题。
和今天的李熠,后天的李熠都没关系。
这番言论如果告诉张休矣,他一定会认为李熠的病情又加重了!
事实上李熠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自从没有药物的压制,他自己都有时候会分不清究竟是犯病了还是没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