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一听这话,瞬间坐不住了,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老爷子,您可不能这么干啊!周平可是我们叶家内定的女婿,您怎么能半路插一脚来抢人呢?”
齐老爷子闻言,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神色平静却又透着不容置疑:“小叶啊,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怎么,现在连我的话你都听不进去了?都什么年代了,且不说你们两家还没订婚,就算订了婚,如今这时代,反悔的也不在少数,更何况你说的这所谓‘内定’,可没什么法律效力。再说了,我们家夏儿和小周年纪相仿,相识已久,不管是从认识的时长,还是年龄的般配程度来讲,他们俩都更为合适。”
叶父一听,立马站起身来,情绪愈发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周和我女儿可是一起共过患难,经历过生死的!这种生死与共的情谊,能是轻易比得过的吗?”
齐老爷子也不甘示弱,提高了音量:“我家夏儿和小周还一起剿过匪、办过案呢!出生入死的情谊,难道就比不过你家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全然没了平日里作为高官的沉稳与风度,活脱脱像极了菜市场里为了鸡毛蒜皮小事争吵不休的市井之人 。
齐老爷子眉头一挑,目光直视叶父,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小叶啊,我看在这事儿上,你说了不算。不如这样,你把老叶叫过来,我跟他聊。”
叶振雄心里清楚,在齐老爷子面前,自己确实总是稍逊一筹,要是自家老爷子在场,这场“谈判”胜算或许更大。于是,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好嘞,齐老爷子,您先在我家稍作休息,我家老爷子马上就到。” 说罢,叶振雄便亲自出门去接自家老爷子。
在厨房忙碌的叶书涵,将客厅里的这番争执听得清清楚楚。她手中的锅铲猛地一停,心里气得直冒火。这周平还信誓旦旦地说和齐夏儿没什么关系,这下可好,人家都找上门来“抢人”了。
还有那齐老爷子,一口一个年龄相仿,话里话外不就是嫌弃自己年纪大吗?哼,她在心里暗自腹诽,要是自己年龄和周平差不多,还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出这些“下策”?叶书涵越想越气,手上动作愈发急促,锅里的菜被翻炒得噼里啪啦作响 。
齐老爷子转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周平:“小周,你尽管放宽心,在这儿,没人敢为难你,更没人能强迫你做任何决定。选择自己的结婚对象,这是每个人的基本权利,至于叶市长和夏儿谁更适合你,只有你自己能拿主意。”
周平听着这话,心里却五味杂陈,脑袋更是像炸开了锅一般。原本叶书涵逼婚的难题看似暂时得以缓解,可谁能想到,转眼间竟演变成两家人争抢自己的局面。
他暗自苦笑,早知道来燕京会陷入这般棘手的困境,还不如见过国安部的人后,就悄无声息地来,再悄无声息地离开,哪会惹出这么多麻烦事。此刻,周平只觉得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叶振雄匆匆赶到军队干休所。干休所里环境清幽,绿树成荫,路旁的长椅上偶尔能看到几位退休的老军人在悠闲地聊天。
叶老爷子,虽已年迈,但他身姿依旧挺拔,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却掩盖不住他眼中军人独有的坚毅与锐利。叶振雄赶忙迎上去,恭敬地说:“爸,家里出了点状况,您赶快随我过去趟。”
在回家的路上,叶振雄将家中周平被两家争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老爷子。
叶老爷子听闻此事,脸上并未浮现出恼怒之色,反而饶有兴致起来,心中愈发好奇这个叫周平的年轻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他深知齐老爷子,做事向来沉稳有章法,如今却为了周平这般“大动干戈”,甚至不惜和自己家争抢。
他也清楚自己的孙女,一生要强,眼光颇高,能让她如此上心,想必周平绝非等闲之辈。
叶老爷子刚迈进家门,瞧见满屋子的人,脸上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想着许久未见老伙计老齐,正准备热情打招呼,没想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他双眼一黑,身体直直地向前倒去。
周平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叶老爷子。周平下意识开启透视能力,竟发现叶老爷子的脑袋中有个残留的弹壳。
周平神色凝重,急忙问道:“叶叔叔,叶老爷子的脑袋里是不是有残留弹壳?”
叶振雄听到这话,满脸惊讶,嘴巴微张,好半天才回神说道:“小周,你怎么知道的?我爸之前抗m援c的时候被子弹击中过头部,留下了这弹壳,最近他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就容易晕倒,医生说弹壳已经严重压迫神经,情况不太乐观,手术风险又高,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 ,今天估计是和齐老爷子见面太激动,又犯病了。”
周平迅速看向叶书涵,语气笃定:“叶市长,老爷子脑袋里的弹壳,我有办法解决。”
叶书涵眼中满是信任,用力点了点头,转头对父亲说道:“爸,把爷爷交给周平吧,他说行就肯定行!”
一旁的齐老爷子也忍不住开口:“小叶啊,你可得信小周。之前我的病,跑了多少大医院都没辙,就是小周给治好的。他既然说能行,那必然没问题。”
叶振雄听了,目光在周平、叶书涵和齐老爷子之间来回流转,犹豫片刻后,咬咬牙,狠狠地点点头:“好,既然如此,我爸的命,就交到小周你手上了 ,一切就拜托你了。”
说话间,周平便把叶老爷子抬到了卧室中,准备开始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