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第二天回到东莞,公司刚好上班,他先处理好一些日常事务后,打电话问陈程有没有回到东莞。
陈程说接到夏妮的电话后就赶往东莞,是昨天晚上到的,现正在医院将中药打成药粉。
一凡问她是哪几味药,陈程说不是写给你了吗,干马齿苋和苦参,她说,医院没有山茶油,问一凡那里有没有,一凡说等下带到医院来。
挂掉电话后,一凡从储藏室里提出一桶十斤装的山茶油,用矿泉水瓶装满一瓶,准备带去医院。
拿起车钥匙准备下楼,丁爱玲问他去哪,一凡走到丁爱玲办公桌前,亲了一下她说:\"去赚点外汇,赚到钱请你吃大餐。\"
外阴白斑是一种顽固性外阴疾病,该病不传染但具有遗传性,不只是遗传给子女,还可能隔代遗传,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控制,外阴会出现大面积变白、脱屑,大小阴唇阴蒂也会逐渐萎缩甚至消失,萎缩严重者出现阴道口尿道口狭窄,有排尿困难、同房疼痛撕裂等症状。
阴白斑可能由?内分泌失调、物理刺激与感染、遗传因素、免疫因素及其他疾病?等多种原因引起,平时应保持外阴清洁干燥,穿宽松透气内裤,并定期进行妇科检查。
患上了这种病不要惊慌,用西医的治疗方法主要是使用丁酸氢化可的松乳膏或氟轻松软膏止痒,让白斑角质层脱落,这种方法很难治愈,时间久了,有可能发生癌变。
按照一凡的治疗方法就是通过按摩阴陵泉穴和水道穴,缓解骚痒和疼痛感,通过符咒驱除病变位置的邪炁,再用干马齿苋和苦参浆液涂抹白斑位置,从而达到治愈的效果。
来到医院,陈程在办公室的套间正在将药粉过筛,一凡把山茶油递给她,然后打电话叫夏妮过来,三人一起商讨治疗方法。
几分钟之后,夏妮拿着患者的病历走进了陈程办公室,陈程已将外敷的药浆调制好了,装在玻璃瓶里。
一凡一看病例,上面写着:患者韦玲,女性,广西人,患病时间大于两年。诊断结果为内分泌性失调及外阴营养不良造成外阴白斑。
详细看过病例后,三人坐在一起,一凡将整套治疗方案跟她俩说了一遍,夏妮一字不落地记录在了治疗笔记之中。
一凡说,针对于患者是年轻女性,自己不便参与自疗,而且治疗手段也不是特别难,这次正是检验你们两人咒语、符篆学得怎样的时候。
最后一凡说,先跟患者签好协议,每天治疗一次,外敷药叫藩莉在患者入睡前涂上。
夏妮说协议中的治疗费怎么填,一凡说以后这种病有五十万就行了。
夏妮和陈程两人领命而去,对患者进行第一次治疗。
一凡正想返回公司,被范主任叫住了,他叫一凡去他办公室坐坐。
坐下后,范主任说:\"张总,刚刚医院接了一个从汕头那边医院转过来的患者,家属说是与你联系过的,而且一切治疗事宜也跟你谈妥了。\"
一凡问他:\"是姓斯吗?\"
范主任说:\"是的,患者叫斯大海,五十六岁,诊断结果是食道癌中期,已经办好了入院手续。\"
\"行,先输液消炎,维持患者的正常体能,明天开始治疗。先去看下患者,这是我一个在中山妇幼保健院上班的朋友的叔叔。\"
两人来到病房,一张空着的病床上坐着三人,两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
一凡介绍说,自己就是张一凡,是你们堂姐斯音的朋友。
那几人站了起来,笑着跟一凡打呼。
一凡问他们:\"斯音怎么跟他们说的?\"
年龄大点的说:\"我音姐说全部交代你就行了,治疗费是一百五十万,其他费用另计。\"
\"对、对、对,前几天我是这样跟你们堂姐这样说的,治愈后才付款。\"一凡点头跟他们说。
停了停,一凡说:\"半个小时后,有个姓夏的医生会安排你们去特护病房,晚上就开始正式治疗,听医院安排就行了。\"
他们像鸡啄米一样的频频点头,说:\"知道,谢谢了!\"
半小时后,夏妮和陈程给韦玲治疗完成后回到了办公室,一凡叫夏妮、陈程和藩莉来自己办公室。
一凡告诉她们三人,说是医院接收了一名食道癌中期患者,名叫斯大海,要夏妮安排进特护病房,并要夏妮跟患者家属签好治疗协议,治疗费是一百五十万。
然后把一张处方交给藩莉,叫她去中药房按这个处方拣十包中药,叫她在晚上六点半前去斯大海病房煎好,晚上七点进行第一次治疗,晚上治疗由一凡负责。
交代完这些事后,一凡说:\"中午几人去外面吃个便饭,下午大家好好休息。\"
吃午饭的时候,藩莉再次求一凡教她道医。
一凡说:\"藩莉,如果你真想学的话,就跟着夏妮先学基本功,练气,打坐,半个月有进展的话,收你为徒。\"
\"学道医很苦的,没天生条件入门都难,以后晚上我教教你。\"夏妮夹着一根白菜说。
\"学道医必须要有献身精神,没思想准备建议你还是不要学。\"陈程对着藩莉说。
\"再苦再累我都不怕,现在年轻,想想原来做护士多累,不献身哪能学得会,是不是,师傅?\"藩莉转身对夏妮说。
夏妮和陈程两人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
吃过午饭,一凡开车往公司赶,在套间休息了半小时左右,上班联系了几家供料公司,落实好之后,约了甄珍和丁爱玲一起出外吃晚饭。
丁爱玲一个人在套间,中午和麦小宁一家吃午饭之外,晚上就吃食堂,虽然厨房阿姨会特意炒两菜,但终究不太对她的胃口,所以每次在外吃饭都会叫上她,免得她在公司寂寞。
覃飞见哥哥出外吃饭,知道也是跟几个熟悉的人,也死皮赖脸地吵着要去。
晚上吃饭,甄珍不象以往这么随便,总觉得一凡跟甄珏两人的事在她心里说不清道不明,反而丁爱玲和谭梓桐两人还像以前一样。
晚饭后,一凡跟丁爱玲说晚上要给别人治病,可能不回来住,丁爱玲叫他要爱惜自己,不要死撑。
一凡开车来到莞城医院,刚过七点,夏妮和陈程早已来到了斯大海的病房,藩莉问一凡煎好的药什么时候给患者喝,一凡问她药能不能入口。
藩莉很机械地在汤药中试了一下温度,说:\"温度正好。\"
一凡接过药汤,在上面画了一道药符,叫斯大海的儿子扶起他把药汤喝完。
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一凡几人走进病房,按照道医治病的程序,先是在斯大海的身上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是治病咒,接着画了一道治病符,再接着抻掌,将体内真气化作一束束金光,打入到斯大海的食道上,持续十分钟左右,结束治疗。
临走时,一凡为减轻斯大海的痛苦,在他的睡眠穴上按了几下,他慢慢地沉睡过去。
治疗完毕,一凡洗干净手,夏妮轻声地对一凡说:\"今晚回家。\"
一凡没有理会她的话,出了医院,把车开出后,在外面转了一圈,然后才朝附城的家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