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苏小强被说服了,不是经不起美色诱惑,联合营地打的声势越来越大,再不溜容易被误伤。
蓓蕾莎果然是个老阴货,她所谓的血祭不过是指头上被针扎一下。
等她从城门边一个过手肘的小洞把手拿出来时,伤口基本愈合了。
而她说的打开能量罩更不靠谱,打开了,也没完全打开。
能量罩破开个直径二米的圆洞,城门开个高两米的小门,反正蓓蕾莎进去要弯腰。
若不是苏小强挂在她背上,非让飞龙道人和阿朵先进,他们仨又得被抛弃。
那个圆洞和小门,在蓓蕾莎进城后的一瞬间自动恢复原状,根本不会给后面的人一丝机会。
不过估计她也不太清楚,不然不会轻易同意让飞龙道人和阿朵先进。
“现在可以从我的背上下来了吗?苏先生。”
蓓蕾莎的脸在黑与红之间不断变换,与川剧变脸不相上下。
苏小强从蓓蕾莎背后跳下来后,气定神闲的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蓓蕾莎小姐,要不我们就此别过?你拜你的先人,我们发我们的财。”
泰然自若的苏小强让蓓蕾莎有点破防,你在我身上又摸又搂,现在提上裤子不认人?
“苏先生,我带你入城,难道你不应该帮我?送我去先祖大殿?”
“呵呵,蓓蕾莎小姐,我们熟吗?一小时前你还想杀我,给彼此留点脸面不好吗?”
女人从来不会成为影响苏小强做决定的因素,不然哪来的四年戏友刘梦一。
蓓蕾莎长相惊艳不假,可惜不在他的赏美范围,太高,匹配不上,对不齐。
蓓蕾莎了解后面的路需要面对什么,仅靠她自己,没有苏小强这伙人真不一定行。
“只要你将我顺利送到先祖大殿,我可以送你一柄七阶可用的武器。”
“拿来我看看。”
“我不信任你,必须送我到地方后才能给你。”
“呵呵,抱歉,我也不信你,我苏小强做生意,从来不收白条。”
蓓蕾莎被气的七窍生烟,腮帮子咬的比拳头更硬,眼睛里的杀意才是她的真实情绪。
“苏小强,你会后悔的。”
蓓蕾莎明显是红温了,怒气冲冲的转身独自向世界树走去,不再关注苏小强等人。
苏小强走出城门洞,眼前的城市由不得他不对玛雅王的魄力惊为天人。
自门洞到城中央世界树的距离,目测至少百公里。
以玛雅王对圆的执着,代表这座巨城的直径起码两百公里以上。
也就是说,仅城市的面积,大约是整个蜀都平原的近两倍。
城市的布局以世界树为中心,次第降低高度。
如同一个巨大的谷物堆,外城矮,内城高,让人可以在任何位置朝拜世界树。
玛雅王不愧是强迫症末期患者,这座城无论从哪个地方平均对折,不算城门,两边大体上能做到对称。
以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建成如此伟城。
姑且不提看不见的城市能源供应系统,仅眼睛能见到的建筑,材料学就无法满足要求。
整座城,将不知名金属与石块完美结合,既保证耐用度,又具备艺术性的欣赏价值。
除了某些用漆的地方有些褪色,其他地方看起来维护的非常好。
这座城可以描述它安静,萧瑟,但不能昧良心说它破旧。
人类所有引以为傲的大城市在它面前只配称为边远乡村小镇。
尽纪元之物产,耗两千年之光阴,竭亿万之民力,损无数之百姓。
千里山川,千里平原,四百里巨城。
这是一座史诗之城。
是一个后世人可以敬仰,却无法生存的时代,用血泪换来的结晶。
“我滴妈呀,我感觉这儿比创世城更震撼人心。”
飞龙道人已经被惊的亚麻呆住,直呼开了眼,这一趟地底下的超值。
先有八大纪元种族,创世日城,灾兽攻城,后有秘境超能力妖族,世界树,世界城。
哪一样单拎出来都能吹一辈子,合在一起,把他的世界观震的稀碎。
“别光顾着瞎白活,走,我们跟上蓓蕾莎,看看她搞什么鬼,注意她走的路,别被阴了。”
苏小强贱兮兮的贼笑,他根本不信蓓蕾莎那么孝顺,千辛万苦来拜祭祖先。
整个秘境,最值钱的东西肯定在世界树,不然蓓蕾莎不可能连最开始的红果子都不在意,却非得进城。
阿朵翘起大拇指,穷极一生所学词汇,夸赞苏小强。
“小锅锅,你真老奸巨猾,防不胜防。”
……
“住手,谁看到那个吉尔人了?”
城外这次打出了真火,场上几方各有损伤,少说死了有十位七阶。
眼看快要奔着同归于尽发展,突然有人大声阻止。
“不对头,夏国人也不见了,我们是不是被耍了?”
“走,去城门。”
一群人咋咋呼呼的跑到城门口,仔细搜寻未果,又展开精神力探访。
“这个洞有血气,难道真要血祭?”
“管它是不是,拖两具尸体过来试试。”
“法克,凭什么用我联合部的尸体。”
“谢特,谁敢侮辱我圣教的遗骸。”
“砰砰砰……”
又是一阵混乱,最后活着的两位七阶终于是放心的走了。
众八阶不再多争执,干脆用新死的两人放血,可血放干也没见有什么反应。
反而灌进小洞的血全部漫出来,流的到处都是。
“是不是要活放血?”
有人不甘心的提出疑问,也不怪有人不甘心。
这次行程虽说路上捡到些没见过的奇珍异宝,然而这些全是拿手下命拼出来的。
群山内的那些妖族,但凡大点的族群,必定有九阶,个个不讲理。
两百多人,只活下来十几个八阶,凭兜里那点收获,根本打不平账。
不知道谁的一句疑问,让剩下的十来人相互提防又目露凶光。
“不如我们轮流去放血,十几人怎么也能凑够两个人的量。”
众人互不相让,僵持许久,不得已,总算有人提出个可行的建议。
随后又因为献血的排序问题争执不休,血液是能量的根源,越靠前风险越高。
一顿唇枪舌战,好不容易才勉强达成共识,用抽签决定。
排好顺序,众人相互监督,生怕别人放少了,自己放多了。
等到十几人全部轮过一圈,城门仍然半点反应没有。
“是不是要弄一个人放血放到死?否则怎么会叫血祭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联合部的那位大胡子八阶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法克,到底特么是谁?一直在建议?”
熊大头带着一群匿影藏行的儿孙,沾沾自喜的从联合营地走出来,边走边跟身边的母熊自夸。
“老婆子,你看我厉害不?三句话让这群两脚兽为我拼命,哈哈哈……”
母熊翻翻白眼,不过自己家老公嘛,得给面子,得疼。
“老头子,你好厉害,不愧是我们家最有智慧的熊,跟年轻时一样有魅力。”
“哈哈哈哈……素芬,怎么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搞得我挺害羞。”
母熊给面子的用脑袋在熊大头身上蹭了蹭,转身对一群孩子咆哮。
“你们瞎吗?一天天好吃懒做,要不要我把猎物送你们嘴里,还不快去把猎物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