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回马枪)的歌,一套英姿飒爽的拳法下来,再加上庴最后说的祝福词,简直是说到了在场的男人的血性里去了。
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不过就是一个乡下的村姑,就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真是难得的。
果然一个优秀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优秀的女人在支持。
沐兮颜和谢晨煜敬礼完了之后,这才赶紧下台。
就在沐兮颜夫妻两个路过于悦的身边的时候,于悦出声了:“你既然唱的这么好,刚开始为什么要推脱?
真是虚假至极,虚伪的令人恶心!现在看着大家都在为你喝彩,很得意是不是?”
沐兮颜本来是看在人多是不愿意和她计较的,毕竟是一个疯子,和她计较简直是浪费时间。
但是这个小绿茶简直是不依不饶了,她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善人,在她这里有些事儿可在一再二不可再三的。
真当她是个软柿子了,谁都能来捏一下了。
也特么的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沐兮颜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哟呵,瞧你那气急败坏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无能狂怒吗?
真没想到啊,你身为一个专业文工团的台柱子,竟然会害怕我这么个从乡下走出来的女人。
依我看呐,你这骨子里怕是充满了自卑感吧?
再者说了,从头到尾我可没说过自己不会,更不曾有过任何推辞的意思。
倒是你,凭什么就如此笃定地认为我在推脱呢?
还有哦,这明明就是你的问题嘛!
你口口声声说要找一位军嫂,可又何曾提及过我的名字?
说到底,你这个人呀,不仅内心极度自卑,而且还稍稍有点儿小聪明,成天就琢磨着如何去算计他人。
只可惜呀,最终恐怕只会落得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下场。要说虚假至极、虚伪到令人作呕的人,非你莫属!
你心里究竟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珠子,想必你自己心知肚明,而在场的所有人其实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搭理你,并非是害怕你的,只不过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跟一条疯狗一般见识而已。
毕竟,如果被狗咬了一口,难不成我还要反咬回去不成?
我也不妨告诉你,对于这种情况,我向来都是直接将其摁死了事!”
于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她呆呆地望着沐兮颜那冷冽得仿佛能将人冻成冰雕的眼神;
以及谢晨煜充满警告意味、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于于悦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于悦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的时候,她惊恐地发现,沐兮颜和谢晨煜早已若无其事地走到各自的座位旁,并优雅地坐了下来。
而此时的于悦,还傻傻地站在原地,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周围人的目光犹如一道道利箭射向于悦,那些或好奇、或鄙夷、或嘲笑的眼神让她如芒在背,无地自容。
羞愧与愤恨交织在一起,瞬间涌上心头,于悦再也顾不得其他,捂着脸转身狂奔出去了,甚至连后续的谢幕环节也顾不上参加了。
这一系列变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以至于除了一直在沐兮颜身旁的谢晨煜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听清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
毕竟现场人声鼎沸,人们之间的距离又比较远,再加上说话者刻意压低了声音,想要听清实在是太难了。
然而,对于这一切,沐兮颜却是毫不在意。
她压根儿就没把于悦放在心上,更不屑去理会那些无聊的闲言碎语。
在她看来,像于悦这样不自量力的家伙,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难道还真以为她会怕吗?
呵,真是笑话!
谢晨煜就给沐兮颜拿着小包,挎包里带的都是吃的,但是却是一点儿没动,倒是暖水袋即使有布包裹着,经过几个小时的消耗。
这会儿也变得温了,不过好在快要结束了。
经历过这场闹剧之后,郑彩云的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要知道,于悦可不仅只是她手底下的普通士兵那么简单,更是她与丈夫老于的亲侄女啊!
今天发生的这一幕,无疑让她们夫妻俩颜面尽失。
最终,郑彩云强忍着内心的不快,缓缓地走上舞台,进行了一番言简意赅却又意味深长的总结发言。
在讲话中,她特别表扬了沐兮颜这位优秀的军嫂,称赞其具备如此之高的政治觉悟,这种精神正是整个文工团都应该好好学习借鉴的榜样力量。
等元旦文艺汇演圆满的结束,谢晨煜和沐兮颜也慢慢的走回家。
当他刚刚推开院门,沐兮颜前脚还没有完全的踏入院子里时,只见岁岁像一阵风似的从屋内飞奔而出,欢快地围绕着谢晨煜和沐兮颜打起转转来。
沐兮颜见状,微笑着轻轻摸了摸岁岁的小脑袋瓜儿,然后便迈步朝着屋子走去。
而岁岁呢,则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谢晨煜,紧紧跟随在沐兮颜身后摇着欢快的尾巴跟进了屋。
无奈之下,谢晨煜只得默默无语地转身将院门关好,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传来,原来是一只搪瓷茶缸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面。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把正沉浸在内心里不停咒骂着的于悦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儿没从椅子上直接蹦起来!
郑彩云和老于各自坐在凳子上,看着面前刚刚吓到的于悦,这会儿可没有什么哄她的心思。
今天的事情让他们两口子很生气。
郑彩云开口了:“于悦,你觉得你今天做的对么?”
于悦看到黑脸的大伯和婶婶,这才感觉到害怕,虽然婶婶和大伯是很疼爱自己,但是有时候还是很严格的。
于悦:“婶婶我知道错了。”于悦没有狡辩,她知道狡辩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还不如直接承认错误来的利索。
郑彩云这才脸色好看了些,现在还不算是执迷不悟的,还有的救。
郑彩云:“那就写八千字的检讨,三天后交给我!”
于悦耷拉着脑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