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觉不爱,发现自己顺序又搞错了,东南亚探险是在听雷之后,因为东南亚探险原着开头有明显的叙述,对不起各位宝f^_^;)
发现这一点后,赶紧重新码了一章替换上来,看过的宝子麻烦重看一下哈】
在水上村寨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两人就回了国。
最后一程坐的是飞机。
出来后,是解雨辰亲自来接的。
车上,解雨辰问他们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黑瞎子说:“马上快过年了,我得抓住商机,回去开滴滴。”
发现两人都看自己,凌越想了想:“回雨村,等过年。”
出发的时候她就算了一下,一月十五离开的,今年的春节有点早,二月份就该到腊月的尾巴上了。
这次去柬埔寨,前后耽误了半个多月。
回雨村还能赶上。
解雨辰和黑瞎子对视一眼,没说什么。
车是直接把两人送到了黑瞎子在京城的那个小院门口。
虽然现在这里已经被黑瞎子买下来了,但凌越和张麒麟差不多,都把这里默认为自己在京城的一个主要落脚点了。
对此安排,完全没有多想。
下了车,进了小院,凌越看见那棵十年前还蔫头耷脑,随时可能表演一出死亡谢幕的树苗,十年后竟已亭亭如盖。
饶是对这些并不如何关心的凌越,也不由生出了时光流逝,物是人非的感触。
正自愣愣抬头看树,一只羽毛蓬松富有光泽的母鸡溜溜达达走到她脚下,仰着脖子歪头似乎在打量她。
感受到它的靠近,凌越从树冠上收回视线,也低头看它。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母鸡打量出了什么,就抬脚在凌越的马丁靴上刨了刨,咯咯叫了几声,转身又背着翅膀溜达着走了。
黑瞎子在旁边笑道:“看来蛋娘还挺喜欢你的。”
凌越抬头看他:“蛋娘?”
“啊~”黑瞎子说:“一堆鸡蛋的娘,就是蛋娘呗。”
凌越思索两秒,问:“蛋呢?”
黑瞎子理直气壮:“用来抵它的生活费了。”
自己下蛋(崽?)卖了养活自己,这逻辑,没毛病。
“我还以为它早就在炖锅里快乐升天了。”凌越看了眼院子,居然没有像曾经那样杂草丛生,反而打理得井井有条。
才反应过来,这里已经是黑瞎子家了。
凌越想问这里还有她住的房间吗?
已经把几间房间门上的锁都打开的黑瞎子回头纳闷儿:“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自己的房间都忘记在哪了?”
不知道为什么,凌越的心忽的一动,有种难以描述的微妙的情绪迅速升起又落下。
黑瞎子是真的很喜欢挣钱,前脚刚落家,后脚就打电话联系上了租车行,租了一辆车下午就去跑滴滴车去了。
凌越对他的生活方式有些好奇。
不过还是没有打扰他努力挣钱。
结果出门还没有三个小时,人就又跑回来了,还带回了两个奇形怪状的人。
之所以凌越用了“奇形怪状”来形容两人,着实是二人的形象有些异于常人。
走在最后面那个低头耷脑的就不说了,穿一身道袍,竖着个道髻,碎发乱糟糟地随风飘摇,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活脱脱一个清俊落拓青年道长。
走在道人前面,和黑瞎子靠得更近的人则是穿着件大袍子,看起来像藏袍,又不像藏袍。
这衣服凌越认识,在康巴洛的时候,张麒麟就穿过这样的衣服。
对方皮肤很白,五官清秀,看起来应是颇为文质彬彬的。
可这种文质彬彬,沾染上他眉宇间的魅气,就显得有些邪性。
只见他眉宇带弯刀柳月,媚而不浮,目光深如潭水不见底,情绪都往眼睛里走,让人一眼看不出深浅喜怒。
这人长得不奇怪,只是打扮有些古怪。
穿着那样的大袍子招摇过市,手上还戴着个巨大的珠子串,手里捏着一只老牌子的手机。
进来后看见躺椅上的凌越,登时站住了脚,瞪大了眼睛。
似乎对于凌越的出现,非常吃惊。
正在躺椅上小憩,整理目前所得线索的凌越在打量完两人后,眼神回转。
和藏袍男子吃惊的眼神对视了几秒,忽然说:“你走了,喜来眠谁炒菜?”
脚步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的藏袍男子:“……”
表情有些古怪的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答:“王胖子。”
凌越颔首,没说什么,转头又去看听到她声音,也噌一下抬头瞪大眼睛看过来的道人。
想了想,自己好像跟对方没什么可寒暄的,凌越就客气地微微一笑。
道人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人也缩到了藏袍男子身后,默默地躲了。
把人带回来,就是想看这场好戏的黑瞎子心满意足了,赶紧去屋里搬了凳子出来,招呼两人坐下再说。
刚才在外面还拽得二五八万的两人立刻像鹌鹑一样,让坐下,就老老实实地坐了。
黑瞎子心下暗自乐开了花,不过面上还是得互相做一下介绍:“小阿越,这两位是哑巴的族人,一位是张海楼,另一位穿道袍的兄弟叫张千军万马。”
奇怪的名字,让凌越多看了张千军万马一眼。
张千军万马刚降温了几分的脸登时又红了,显露出几分局促。
凌越说:“你们好,我叫凌越。”
虽然其实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
毕竟一个是喜来眠新招的厨子,另一个……
尴尬的气氛渐渐散去,甭管是真散了还是大家默契地假装散了,总之黑瞎子和两位张家人谈论起了正事。
凌越也知道了他们所来为何。
盲冢。
一个进去后,就会让所有人无法视物的特殊陵墓。
黑瞎子一直想要去,却始终没去。
恰好最近张千军万马和张海楼也有要去的意向,就在黑瞎子从柬埔寨回来后第一时间联系上了他。
“你们张家人应该早就已经有人去过了,我不明白你们现在为什么还要去。”黑瞎子看待一件事,总是很喜欢直戳关键点。
张海楼从兜里翻出来一副无框眼镜给自己戴上,眼镜很好的掩盖了他眉宇间的邪性,更添几分儒雅温和。
他笑了笑,“我们去,当然有我们的理由,你只需要知道,你应不应该去就可以了。”
虽然他已经有刻意斟酌用语了,还是泄了几分尖锐的拽劲儿。
张千军万马悄悄去观察凌越的神态,发现她若有所思,赶紧收回视线。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去偷瞄。
也不知道他内心到底是如何活跃着的。
如此再三,终于在偷瞄时,跟凌越转眸看来的视线对上了。
张千军万马“噔”的一声,差点把坐着的塑料方凳掀翻。
突如其来的动静引得还在言语交锋,试图从对方那里打探到更多线索的黑瞎子和张海楼都不约而同地扭头看了过来。
凌越抬手挡了下嘴,趁此机会出声询问:“所以你们两个准备去广西探一下这个盲冢?”
刚才凌越一直旁听,没有任何情绪反馈,张海楼只当她是恰好在这里。
现在听来,竟好像是对这个墓有点想法?
张海楼心下琢磨,上次族长就使用了紧急联络方式,找人取走了一份内蒙723工程相关的资料,或许要这份资料的不是族长。
而是凌越?
心下思绪翻转,张海楼面上却说:“是,盲冢在张家的记录中,本身也有一定的特殊性,我们这次是一定要下去的。”
这句话里藏着的意思,也算是张海楼给黑瞎子的一点诚意。
他们来找黑瞎子,除了知道黑瞎子一直在搜集盲冢相关的信息。
更重要的一点是,盲冢那种环境里,让人立刻就能想到黑瞎子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