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神医,别打了!”
唐天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说道:“还是报警处理吧。”
秦飞白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从胳膊的缝隙当中看向了唐天。
“这水真的是我从那边随便拿的。”
“秦医生,这些话还是留着跟警察说去吧。”
大厅内此时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几个保安进来之后便将秦飞白给控制住了,金泉也闻讯赶来。
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他震惊的看向了面前的秦飞白,他原以为秦飞白对唐天顶多就是有点嫉妒而已,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给唐天下药!
“小神医,你放心,这件事儿我一定给你个公道!”
金泉拍着胸脯保证道,唐天本身就是他们这次比赛最大赞助商澜悦集团总裁的人,再加上昨天又攀上了房家。
这件事儿若是处理不好的话,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去!把这瓶水拿去检验一下!”
金泉准备让人将水拿去检验,却被唐天制止了:“等等!拿个袋子来,把这水装起来,提取一下上面的指纹,我觉得这件事儿不是秦医生一个人的事儿。”
这个秦飞白虽然对他有点意见,但也只是单纯的嫉妒他的医术好而已,两人的仇怨应该还不至于让秦飞白对他下这样的手,所以唐天觉得这背后还有其他人的参与。
“是胡禄!这水是他给我的!”
都这种时候了,秦飞白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将所有的锅都甩到了那胖子医生的头上:“是他说只要让唐天参加不了比赛,我们就不会被中医的风头盖过去!”
听到秦飞白的话,在场的大夏西医都觉得丢人。
他们跟中医之间虽然不合,但是也干不出来这样的事儿啊。
这不是让那些外国人看笑话吗?
一时间,在场的大夏人都觉得无地自容,别人还没来搞他们呢,他们自己人倒是先搞起来了。
秦飞白这话一说出来,周围人看他的神色更加鄙夷了。
“有什么话去找警察说去吧!”金泉赶紧挥手让保安将人带走,随后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唐天:“小神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我现在马上就去处理。”
“等等!”
旁边一个老中医叫住了他:“那咱们这比赛怎么办?咱们可是少了一个人啊!”
“不对!少了两个,那个胡禄也不见了!”旁边的一名西医跟着说道。
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给大夏西医丢人了!
“这……我去跟他们商量一下,比赛先推迟一天,下面会尽快找到人来替代他们俩的位置的。”金泉赶紧说道。
这叫什么事儿啊?难得在大夏举行一次这样的比赛,没想到差点被自己人给搅黄了。
“小神医,那水您还没喝到,您是怎么知道里面有毒的?”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那两个傻子下的毒药味道太大了!”
“你也知道傻子才会下味道大的毒药啊?”
“我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小神医肯定是有异于常人的嗅觉!”
“也就是小神医,要是他们针对的是我的话,估计我现在已经倒下了。”
“小神医,那到底是什么毒啊?”
……
金泉走后,众人再次围了上来。
唐天此时还在想着,这个秦飞白为什么会干这样的事情?毕竟这事儿怎么听都不聪明。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虽然他们下的毒药很隐蔽,是将那瓶盖泡进用毒药混合的液体当中使得毒药从缝隙中渗透进去的。
但是这玩意也就能蒙蔽一下其他人,即便是一丁点的味道,唐天的鼻子也能闻得到。
但是这个秦飞白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干这样的事情呢?
不多时,众人就接到了通知,说今天的比赛延后。
唐天倒也乐得多一天的时间出去玩,原本他是打算找江澜出去消遣的,刚出了疗养院的大门就接到了路平山的电话。
“哥们!还记得我吗?”
“废话!当然记得!”
唐天对着电话笑着问道:“怎么?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不是!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路平山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我找到你要的冰蚕了!”
刺啦——
听到这话唐天也不淡定了,直接一个急刹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赶紧对着电话问道:“你现在在哪儿?东西拿到了吗?”
“我人在南疆,这东西我的确是找到了,但是人家高低不卖。”
路平山在电话那端有些为难地说道:“你也知道,这玩意是一种蛊虫,而且冰蚕还是蛊虫当中比较高级的一种,人家从小养到大也不容易,都有感情了。”
“多少钱都可以!”唐天毫不迟疑的对着电话说道。
这东西对压制他体内的阳火很有帮助,所以多花点钱也没关系。
“我都开到三十亿了对方都无动于衷,说是一千亿都不卖。”
电话那端路平山显然也很为难:“你知道的,这玩意是蛊虫,跟养蛊的人共生,即便是卫小沔出手也拿不到。”
“我实在是没了办法,这才给你打个电话,想让你帮着支个招。”
“你在南疆什么地方?给我个位置,我在京都这边还得耽误几天,等我忙完了去找你!”
唐天看得出来路平山也的确是没有了办法,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给他。
所以他决定等到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之后亲自跑一趟,到时候再去当面跟人商量一下。
冰蚕是一种变异的蛊虫,据说数万个蚕蛹当中才能出现一只冰蚕,所以自然珍贵无比。
但南疆那地方养蛊的人不少,他打算去碰碰运气,就算这一只不卖,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动心。
……
京都,澜悦酒店。
“八嘎!这些废物!”
房间内,几个东瀛参赛选手聚在一起,其中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满脸的愤怒,他是这次东瀛队伍的带队着,名叫小山熊野。
房间里的几人都老老实实的站成一排不敢吭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小山熊野一个不高兴把这气都撒在了他们的身上。